“娘娘,这事儿怎么办?得有个主意。”
顾瑾心中飞快的算计,赵晴岚,苏晓棠。一个是被她算计的没了脸面损了名声丢了身份的人,一个是自小就跟她不对付,如今又踩在她头顶上的人。
然而思量半晌再三权衡,虽是总觉着赵晴岚透着古怪,却又觉着她说的话是对的。不管怎样,总要先把占了那位置的人给算计下去才行,不是吗?她咬了咬牙,便向着赵晴岚的背影追了过去。
待人影都走远了,正房院中方才又走出一个女子,竟是白萍。白萍讥诮目光看了看顾瑾渐远的背影,随即便被苏晓棠的婢女引着从偏门处了九皇子府。
偏门外候着马车,如今简辞这私宅也已被太子发觉,便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白萍上了马车就一径回了念心苑。陆茉幽正在熬煮一大锅药汤,她查着医术说这药汤浸浴能缓痛解毒,便每日熬煮了几大锅,只等简辞在偏厢调息出来后就泡上大半个时辰。
这边陆茉幽看着药汤熬煮的火候,算计着时间简辞还须得小半个时辰才从偏厢出来,这两日里那毒似是发作的愈发厉害起来,简辞日渐的虚弱下去,本就精瘦的身子不过三五天的功夫就愈发的瘦了下去。
白萍一进厨房就见了陆茉幽和如心正忙着,便也上前帮起忙来:
“我瞅着这赵侧妃也是个厉害的,不动声色的就做了个套把顾瑾套进去了。”
“我看未必全是赵侧妃厉害,顾瑾本就是个贪心的,赵侧妃只要把她贪的物什挂在钩上,还怕她不上钩?”
如心冷笑,又递了一盘药草给陆茉幽,只见陆茉幽微蹙着双眉,心里想着简辞,却还是问了那边的情况:
“赵侧妃说什么时候可以成事?”
“依着赵侧妃先前的交代,看今儿早上的情形,今夜只怕就差不多了。”
陆茉幽应了一声,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对如心交代:
“现下虽说太子对这边防备松懈了许多,可还是要小心着些,你寻个不起眼的人,往李尚书府去一趟,请他派人往朔奉去的路上仔细查探,或许有八殿下
遇难的蛛丝马迹。”
简岭的影卫在被人全数击杀的状况下还能将消息送进宫里给焦嫔,那么必然是在出事前就已安排妥当,既然能传消息,自然也能留下痕迹令人追查。只是当初简辞去追查时却被兴帝再三阻挠。眼下风声淡去,只怕众人早已忘记了这个资质平庸且恩宠淡淡的皇子。但几个皇子的人却是不能有所异动的,否则被兴帝和太子察觉,只怕又将一无所获。
太子坑杀兄弟这样的事,是必然能够令太子失了民心的。
如心应了一声便出了厨房去安排,而这边形势却也果然如陆茉幽方才所说那样,太子前番为着行刺简辞和她已然将影卫折了大半,余下的还要费心盯着其他各处,况且眼下他算计简辞已然成事,虽是不知为何这几日还未曾有所动作,但对简辞这边疏了掌控却是真的。也不知是腾了手去做旁的更重要的事情,还是仍在筹谋一个大场面。
然而对于顾瑾,前愁旧怨,还有简辞现下身上的毒,她当真饶不过。
这边待到临近黄昏,简辞方才从偏厢出来,满是汗透的潮湿,面色愈发的苍白。陆茉幽守在门外,一见他开了门便几步上前扶住了他,简辞低头对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