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清脆一声“啪”的巨响,顾瑾连痛呼声都未曾发出便被打的扑到在地,更甚至,连倒地之后竟也呼喊不出声。
悬刃似乎憋着闷气,这一巴掌打完随即便如同摸了脏东西一般跳到湖边伸手去洗,嘴里碎碎不满的念叨:
“主子下回能不能别让属下再做这事儿了?”
简辞并未理会他,而是终于回了头去看倒在地上满心畏惧而瑟瑟发抖的顾瑾,这一巴掌似乎打醒了她无边美妙的臆想,令她终于想起简辞是怎样的身份怎样的人,这一巴掌生生的疼在脸上,甚至她被打在湖边石子地上,半边身子磕的破皮生疼,她忽而畏惧起来。简辞却只是遥遥伸出一手,再度张口:
“解药。”
顾瑾畏惧的趴在地上颤抖,仰脸往简辞看去,半张脸已然肿胀的令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她瑟缩的只看了简辞一眼,便惊的霎时涕泪纵横。
她在简辞无边冷冽的目光中,看到了浓浓的杀意。
然而简辞也只是这一眼便看明白了一件事,顾瑾,她没有解药。
也不过一个顷刻,简辞自嘲冷笑。
他当真是乱了心神,上官危已然告知他此毒出自医圣之手,而凭着顾瑾又怎能请的动医圣?又怎么能有本事拿走医圣新研的如此精密古怪的□□?她对陆茉幽下手的时候,太子尚一心想要他娶了顾瑾归入自己麾下,彼时,顾瑾尚未成为太子的弃子。
所以这毒,仍旧是出自太子之手。
眼下无非两种可能,医圣制毒只为和鬼医较量,故而医圣即便研出了这毒却未必会制解药。而另一种,医圣将这毒给了太子,那么解药或许也一并在太子手中。
“太子呢。”
简辞双眸一暗,也不顾忌顾瑾尚在此处,便对着仍旧使劲洗手的悬刃问去,悬刃一凛便起身回禀:
“太子在影卫保护下循着密道逃了出去,随后便悄悄回了宫。”
见简辞不置可否,悬刃便又再度回禀:
“太子虽是退了,却也受了伤,且伤在脸上,只怕明日必然会称病。”
伤在脸上?简辞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