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简辞虽是也初尝个中滋味,却始终小心顾着她,再三隐忍按捺的控制着力道生怕伤了她,更是有意婉转寻欢想要令她也得出些味道来不再害怕,他在昔年中见过的她的模样,他清楚她对于这些事情心中难以控制的害怕和抵触,如今却是因为他而甘愿承欢。他要抹去她所有不堪的前世回忆,要让她心里从此以后都只有他一个人的痕迹,甜美畅意的痕迹……

这屋中便持续着那般令人脸红羞涩遐想无限的旖旎声响,连红烛都禁不住颤动的噼啪爆着火花,如此这般又过得一刻多钟,便听着帐中陆茉幽忽而惊喘唤他:

“简辞……简辞!”

“我在……”

然而简辞的回应却是不知闷在何处的语焉不详,他含着笑,只因他听到她这唤的一声中,带着的是欢愉而不是痛苦。

这般又过得半刻多钟,一阵激烈过后又再度停了下来,只闻渐渐平顺下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已交丑时深夜,简辞裹着外袍将帐子撩开一角侧身下了榻,回身又将床帐掩好便径直出了房门,直到正房门外对小唐交代了几句又回转屋内。过了一刻多钟,就听小唐轻轻叩门,简辞再看一眼那床帐确然遮的密不透风方才开了房门,只见几个内侍抬着一个木桶放在屋里,随即里里外外忙碌跑了几趟往里送水。

待着浴桶注满了热水,小唐匆忙令人退了出气,其间轻手轻脚未曾敢惊扰了榻上那昏昏然的女子。待人一都退去,简辞将门掩住便又回到榻旁,掀了床帐小心将那累极了似睡去的女子抱在怀里。

“还疼吗?”

他轻轻问了一句便把人抱下了榻,只是看着怀中的人他便又把持不住起来,可思量着她初承欢泽眼下已然如此,只怕再承受便成了难受,少不得硬生生忍着,脱去外袍便抱着人一同进了浴桶。

她靠在他怀里只无力的要睡去一般,简辞便小心翼翼从头到尾侍奉沐浴,末了又怕她睡的不舒服,将榻上被汗打湿的被褥都拽了出来,从柜中拿了新的换上这才把人小心又放上了榻。

再度合上床帐,简辞把人抱在怀里,便觉着似乎两辈子的人生都在此刻圆满了。

“茉儿。”

他轻轻唤她一声,本以为她睡了不会应答,谁知她朦胧睡梦中听他唤了一声,便下意识应了一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伸手抱住他精健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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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茉幽这一觉睡的极为香甜,或许也当真是累了。原本是怕的,初初也果然如她长久以来的认知相同,是疼痛的。可简辞的温柔婉转却不知怎的,令她在那般疼痛下竟也觉出了美妙的滋味。只是初承难免力不从心,她有心想让简辞尽兴,可简辞却似乎更是摸透了她,万般的忍耐和疼惜,可她现下仍是觉着浑身各处的疼痛,连骨头都似在吱呀的叫嚣着。

昨夜她昏昏沉沉的也感觉到简辞抱着她又沐浴一番,甚至又换了干净的床褥,她一睁眼便觉着四面还是一片黑暗,竟是天还没有亮,只是刚一睁眼,便觉着身旁那人伸过手来攥住了她的手:

“醒了?”

简辞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味道,只觉着听了就似有什么拨-弄着心一般的痒,陆茉幽羞涩应了一声,薄被下两人身子紧紧挨着,他身上滚烫的热度传来,熏得她愈发觉着醉了一般迷离,想往他怀里窝一窝,可是一动便牵扯了身子伊藤,她嘶了一声,就见简辞立时紧张凑了过来将她揽进怀中:

“还疼的厉害?”

话音带着无限懊恼,陆茉幽却是抱住他腰身愈发羞涩的浑身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