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又哭又笑的,傻子一般。”
简辞伸手用擦去她眼角的泪,颇为无奈。
“九皇子的错,圣上为何非要你们一起罚跪?”
她不解且埋怨,此事确实令人想不通,简辞手指一顿却笑问:
“你来猜一猜?”
陆茉幽果然正为他揉腿的手一顿,眼瞳略是一转:
“难道圣上怀疑九皇子这事是遭人设计?”
简辞一笑,她果然聪明。陆茉幽见简辞只笑却并不回话,便霎时明了:
“圣上怀疑是哪个皇子殿下做的?”
“只怕不仅圣上怀疑,所有知晓此事的人都会怀疑,毕竟这事做的虽是粗糙,但效果却极好。”
简辞并不避讳,便继续淡淡将此事同陆茉幽说了起来:
“太子虽说既嫡且长众望所归,但元后终究故去近二十年,如今中宫皇后又在朝中以贤良出名,六哥也是嫡子又才德出众,慢慢的便难免生出了派系。”
“夺储?”
陆茉幽轻轻揉着他膝盖却不甚用心的听着他的话,那皇位于她而言倒当真是什么都不算,简辞看她这模样愈发心里一动,却又耐心同她说了起来,他想她知道的多一些,这条路或许他们都将被迫卷入,她知道的越多或许便会越安全:
“是,现下朝中以右相为首支持太子的派系,以褚太尉为首支持六哥的派系,还有便是左相为首居于中立的派系。”
简辞如此一说,陆茉幽忽而对苏晓棠又生出几分好感来,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且不觊觎富贵,在这庭训下生长的女子又能差到哪里去?可忽而转念一想,她又想起了简辞罚跪的缘由:
“难道此番九皇子同静安侯府贵女的事情,还牵扯到了夺储?”
“不管是否牵扯,但六哥那边因此同静安侯府生出嫌隙而少了支持却是真。”简辞淡淡说着便看陆茉幽作何反应,果然陆茉幽皱眉略一思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