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嗯,顾瑾病了。”

简辞不经意般回话,手下却没停的继续写字。

“她么?她的病我可看不了,那是妒病。”

他忽而大笑,但又突然停住,看了简辞片刻道:

“你心情不错。”

简辞唇角略是抿住,淡淡嗯了一声,只是随即出口的话却是与温柔神情大过不符的萧冷:

“惊刃的心若是再收不回,便只能放弃了。”

“你那好属下只怕更听秦家的话,虽说是你自幼便跟在身边了的,可毕竟是出自秦家。秦家有意扶持你登上皇位,这满朝中似乎最是合适拉拢的便是右相,只是他们也忘了,右相长女可是太子妃。”

那男子睿智眼眸忽而一动:

“也或许你那舅舅本也就是打了这样的心思?让你依附太子再伺机谋事?”

“大约吧。”

简辞收手将笔搁下,只是提及此事他便很是意兴阑珊。那男子看他不欲再提此事,便顺着他心意一笑换了话题:

“怎么,今日那陆家小女子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讨得殿下如此欢欣?”

他好奇得紧,到底是什么事情令竟能令这顽石冰块一般的人能有如此愉悦神情。

“她是大逆不道,竟敢将我比作松针露珠。”

简辞拿起棉巾拭手,只是眸中那柔情怎样也遮掩不住,那男子啧啧出声走到近前,简辞亦不以为杵,甚至勾唇一笑。

这小女子愈发大胆了,只是她说,她喜欢的紧,决然不会放手,看在这一句的份上,他是否该思量原谅了她?

不过,一前一后,跟着顾瑾的惊刃和跟着陆茉幽的悬刃报回的话,却截然不同。惊刃并无胆子篡改陆茉幽说出的话,却将陆茉幽生生杜撰成了一个跋扈少女糟粕不堪,在他口中说来,顾瑾大约是被陆茉幽气病的。

他将棉巾放下,抬眼看窗外天色渐沉,却忽然有一种等不到天黑的感觉,他迈步便往外走,那黑衣男子携着笑意追问:

“你去治妒病么?”

简辞霍然回头一眼锋利射来,他大笑闪身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