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一声暴怒的龙啸,一声薄怒的冷哼,一金一黄,两道人影纵横开去,对轰连连!
而此时,夏阳已然冷厉的站在季萱身旁,手里飞快一闪,丹方便是被直接丢进空间戒指里,旋即手指连动,封锁了季萱整个身体的能量运转!
“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季萱清醒过来,惊骇的叫道,刚刚在于夏阳对视的那瞬间,季萱只觉得自己看到一抹黑色的流光,然后脑袋里便是一阵刺痛,宛如某种烈焰在肆掠的炙烤着自己的灵魂一般!
“白痴女人!你以为我会说?女人呐,果然胸大无脑!”夏阳不屑的冷笑两下,旋即一掌狠狠的切在季萱的脖颈之上,可怜的一代黑暗圣母,便是昏厥了过去,被夏阳像丢垃圾一样的丢进了雷戒之中。
做完了这一切,夏阳便是拍拍手掌,宛如做了一件再为轻松不过的事情一般,旋即便是笑眯眯的当起了观众。
不得不说,赫比铎相当强悍,即便是对战货真价实的尊者许成也是不落下风,只是这家伙沉稳不够,老是急切的看着夏阳这边,见季萱消失,眼睛更是闪过一抹暴怒!
“丹方被夏阳夺走了!”看着夏阳气定神闲的轻松笑容,赫比铎的心却是沉入了谷底!
底牌尽透明……(1)
“夏阳,把丹方给我交出来!”
暴怒之下,赫比铎居然被激发了潜力一般,顿时周身金光大盛,气息瞬间竟然拔高至尊者程度!甚至比许成还要高出一线!而且随着气息的不断强盛疯涨,赫比铎在暴怒之下,更是化身龙形,实力已然一举压过许成!
“
滚!”金翼巨龙显真身,一个大巴掌就是震退了许成,旋即硕大龙眼里,跳跃着金色的怒火,就是朝夏阳凶狠而来!
“夏阳,小心了!”许成一招震退,也是怒极,想不到自己一代尊者,竟然被巨龙的一张肉掌拍飞,实在大伤颜面啊。在提醒夏阳的同时,也是飞身继续缠斗过来。
夏阳则看着暴怒的赫比铎,嘴角却是露出一抹浓烈的喜意,还有一丝冷意!
“果然这是这样的,难怪小汀说,有股熟悉的气息呢!”
夏阳嘴角的冷意逐渐收敛,却像是看着某种宝贝一般的露出狂喜的神色,即便那凶悍的气势已然飞速过来,夏阳依然不动!
“许成前辈,不必担心,待我夏阳与他斗斗便是!还请前辈暂歇片刻!”夏阳狂笑一声,仿佛有着无尽战意一般,黑发飘扬间,青衫无风猎猎!
“额……这小子难道脑袋被门夹了?现在这种情况,就是我们两个联手,也未必能够胜出暴走的巨龙形态的赫比铎呀!”正在急速追赶的许成一愣,满脸的不解,不过看到夏阳那嘴角轻松的微笑,也只得作罢,圣尊说了,这丫的奇门怪法多的很,应该有什么专门克制赫比铎的东西才是!
许成也算是蒙对了,夏阳确实有着一种令赫比铎不容抵抗的依仗!
就在刚刚夏阳已然受到了敖汀的信息,她从赫比铎身上居然感受了一股熟悉的血脉气息,那气息,竟似是她母亲的一般!
而赫比铎,在三年之前,也不过是圣级巅峰的实力,为何三年能够提升的如此迅速,难道这小子比我自己的天赋还强?夏阳可是不信!
再联系到敖汀的话来,夏阳终于明白了,赫比铎这厮定然吞噬了远古神龙的精血,强行提高了实力!
吼!
龙啸震震,杀气腾腾!
四足飞踏空间破,金翼振翅罡风流!
不得不说,此时的赫比铎的确是堪称凶猛,威势十足!那龙嘴里吐息的龙息,都是直接将面前的空间给焚化了干净!
但,下一刻这幅凶兽振翅图却是戛然而止!
让远处担心不已的许成都是差点惊愕的下巴脱臼!
就在夏阳笑眯眯的看着赫比铎近身十米之后,夏阳突然眼中厉光一闪,旋即一股古老的气息从夏阳的身体内暴涌而出,狠狠的铺压向赫比铎!
与此同时,夏阳身上的星空战甲,黄光一闪,重力大阵也是瞬时开启!
就这样,勇猛无敌的赫比铎大殿下,竟然突然巨龙便小狗般从高空一下坠落在地,砰地一声,向哈巴狗一样的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而在赫比铎身下,原本可以刻意弄的参差叠高的拍卖场也是瞬移被赫比铎几百米的庞大身躯给压了个平整!
底牌尽透明……(2)
“虾米?怎么可能哇!”看到这离奇的一幕,连原本看上去还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许成也是惊叫的宛如公□□!
而夏阳嘿嘿一笑,身形电闪一出,一拳狠狠的砸在赫比铎的脑袋上,这家伙原本爆睁的眼瞳里,闪烁的不可置信和惊骇,就是慢慢的意识涣散,昏厥了过去……
“你也进去吧,嘎嘎!”心意一动,赫比铎庞大的身体就是就此消失在了许成眼里,让许成禁不止的打了一个冷颤,这些消失的人,到底去了哪里?即便是要扔进空间乱流,你也总的先划出一道空间之门吧!
难道赫比铎也被夏阳一拳打死了,丢进了空间戒指里?
“这下祸大了……”许成心里抽搐的想到,巨龙大殿下可不是说杀就杀的,这一次,完全的点燃了巨龙一族的怒火啊!
单纯的黑暗圣殿不可怕,但是要是黑暗圣殿和巨龙一族联合起来,再加上骷髅塔,这将是一股无匹匹敌,足以横扫大陆的恐怖势力!
许成担心的要命,夏阳却是很无良的拍拍手,嘴角挂着一抹邪笑,嘿声道:“终于都搞定了啊!”
“不是搞定了,是完了!夏阳,你怎么这么鲁莽啊!这叫我回去怎么跟圣祖交代,完了,完了,这下就等着被巨龙一族和黑暗圣殿、骷髅塔三方势力的洗劫吧!”许成闪身过来,打算与夏阳商量一下后续事情,无比郁闷的说道。
“额……那个……许成前辈,这次多谢你相助,但是我们很熟吗?”夏阳郁闷的说道,虽然说你帮了我,你也不能跟俺这么自来熟不是?难道想熟了之后,复制丹方?夏阳心里一阵警惕,这老家伙不对劲啊,看来就跟不是第一次见自己一般,苗头不对呀!
“很熟?也不算太熟,但也不算陌生便是。”许成笑呵呵的说道,脸上却是闪过一抹莫测高深的神色。
“貌似是不太陌生。”夏阳忽然也是点点头说道,因为他从许成身上,的确感受到了一股不算陌生的气息,但是这股气息,却又不尽一样。想了许久,也是想不明白。
“呵呵,有些事,以后你会明白的。”许成笑道,旋即环顾一周,又是眉头发苦起来:“怎么办?本来抢到丹方就算了,可是现在接连杀了两人,事情可不大好办了,这小子黑暗圣殿和巨龙
一族必定都是雷霆震怒,倒时候不仅是我们光明圣殿不好承受,你的危机却是更大一些,你有想好怎么做了么?”
“想好?想什么?没什么好想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嘿嘿,来一个杀一只,来两个杀一双!”夏阳冷笑说道,眼里凶芒爆闪,哥现在不比从前了,连尊者都敢叫板,还怕这些半尊的小罗罗不成?
即便是真来了一个尊者的,老子也叫他有来无回!
若是现在碰上方天彪,小爷也能逼得他自爆!
夏阳牛逼哄哄的想着,虽然此战,自己纯属摸鱼得利,但是真要战起来,最后死的还会季萱和赫比铎,夏阳不过是选择了一条最轻松的战术!而许成这个意外帮手,更是让原本轻松的事情,变得更加轻松起来!
底牌尽透明……(3)
然后听着夏阳寒意逼人的杀伐之音,许成却是皱了皱眉头,说道:“夏阳,你万不可大意,这些大势力,底蕴都是不凡,我纵然知道你有些底牌,但是仍然不可大意!”
“底牌?你知道我有什么底牌?”夏阳一愣,旋即眼中寒光一闪,难道自己的一切,竟然也在光明圣殿的监视之下!
无论是谁,夏阳绝不允许自己活在别人的眼神之内!
夏阳突然迸发的杀意,许成自然感应到了,却是笑着摇摇头,说道:“有些事,并不需要亲眼目睹,对吗?”
“不需要亲眼目睹?你什么意思?”夏阳不解的冷声问道,这老家伙真会装逼,一语三不解的,让小爷都糊涂了。
“天机!”许成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
天机?□□麻痹!
等等!
天机?难道是指天机阁?老子的一切,都是天机阁掐指一算就知道的?
夏阳着实无语,虽然虽然那些仙家都是推衍天机的神通,但是也没这么邪门吧!
“说说,你们都知道我哪些底牌?”夏阳看似不经意的笑着问道,心里却是紧张之极。
“呵呵。”许成看了一眼,夏阳心中的紧张,他自然知道,不过也不打算掩饰,只是若梦若呓的轻吟道:“南明焚焰终化一,九霄断剑斩云翳!凡躯仙魂开天异,劫火天罚自睥睨!”
许成说完,看着夏阳张大的嘴巴,都能塞进一个苹果,便是又笑道:“呵呵,南明离火,焚天神诀,九霄青云剑,肉身铸仙婴,怎么样,这些底牌我说的可对?”
“不止是对,我都觉得,这个世界简直就没有隐私了,我日!”夏阳简直郁闷到家了,人家说的不仅对,还说出了连自己拥有但却都不曾知道的东西!
南明离火,当世之中,除了自己,也就是冰尊知道!
焚天神诀?那是什么东东?难道就是炎火诀的真正功法名称?
九霄青云剑,夏阳倒是不觉奇怪,毕竟这是剑尊当年的成名兵器,许成认识也大有可能,而夏阳却是不知道,九霄青云剑,并非是剑尊铸造,而是有人赠之,并且真正的意义,也并非只是一把神兵!
肉身铸仙婴,丫的,老子刚刚才从魔兽森林出来不久,也是那里方才突破凝聚的,在大陆之上,也未曾暴露过,当世之间,还是只有冰尊知道!难道,这人和冰尊师姑是熟人,方才知道?
那最后一句‘劫火天罚自睥睨’又是何意?貌似这个底牌本少暂时还不曾具有的说!
“你是不是认识冰尊?”夏阳突然问道,这小老头莫不是从师姑那里得了消息,跑到老子面前耍神棍?
“冰尊?呵呵,你说的是冰凤仙子吧,我自然识得,不过,这一切却并非是她告诉我的。”许成微微一笑说道,看其样子,并非说谎!
天机!(1)
“冰凤仙子……”夏阳细细的回味着这句话,幕然眼睛一睁,惊道:“你也是仙界之人?”因为只有仙界的人,才会如此称呼冰尊!
“呵呵。”许成微微一笑,点点头,算是承认了,旋即又是有些哀伤的说道:“可惜,当年的七人,如今竟然只剩下几个了,活着的,也不尽如意,一个背叛,一个却又躲得无影无踪,唉!”
夏阳一怔,他能感受到许成此刻是无比的落幕,还有疲倦之意,淡淡而看似无意的情绪里,包含着一种生死无绪,不知何去的那种孤寂、落魄……
夏阳默然不言,想必许成言中的背叛者,应该就是冥蛇无疑,当初在尊宫之内,冥蛇的立场已然很明白,分明就是站在了天蓝一方。
而所谓躲得无影无踪的家伙,应该是擎天尊者朱小戒吧,这家伙,看似凶横的紧,在别人眼里却是个怕事的人呀,有机会定然要糗糗这家伙,嘿嘿。
“你们当年都是哪七个人呀。”夏阳好奇的问道。
“呵呵,这个你以后自会知道。此地也不宜久留,想必现在应该有不少强者正往此处赶来。夏阳,记住,无论如何,也不要放弃!唯一的希望在你,谁死也无妨,你必须要安全的活着!我知道你不喜拘束,我们也不会派人跟踪保护你,以你如今的实力,比我也是差之不多,但是你需要记住,人外有人,
切不可大意!”许成微微一笑,并没有跟夏阳继续追扯下去,而是凝重的对夏阳嘱咐道。
“额……”夏老师真是郁闷了,什么唯一的希望在我?老子不知道什么事呀,我日!
谁死也不能死我?这个当然最好,不需要你说,我也懂得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道理,嘿嘿!俺可不是那么伟大的人,奉献牺牲的精神还真么有!
可是,夏阳总觉得,这许成话里的意思不大对头,怎么跟古牧风当初说的话,还有冰尊这次突然爆出的话,意思一样呢?
夏阳只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捆扰在自己身上,这种压力,让他近乎喘不过,甚至很是烦闷!
太阳的,凭什么老子都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就给老子扣下一个重任?老子只是一个老师,教好学生就好,其他的什么拯救世界的事情,跟我鸟关系?偶不是奥特曼!
“你多注意,不必想太多!一切皆命使然,一切皆因化果,你只需按照本心去做便可!”看出了夏阳的满心疑惑,甚至还有愤慨的情绪,许成只是淡笑道,也不解释,也不曾真正劝说夏阳去做什么事情。
“不要想太多?”夏阳真想掐死眼前这个神棍,跟老子扯皮了一通不明白的话,又叫我不要想太多,可能吗?
“我先走了,若是有事,可去圣城找我。”许成笑了一声,就欲离去。
“等等!”夏阳见许成要走,却是更加疑惑了,这老头怎么走的这么干脆,难道他真的不是觊觎一气混元丹而来?
天机!(2)
“呵呵,何事?”许成问道。
“你怎么一点都不问关于一气混元丹丹方的事,就算我跟光明圣殿有几分交情,也不至于让你们舍得把丹方就这样轻易的让给我吧?”这一点,夏阳真的很奇怪,别人都抢破头了,您老也大大出手了,为毛现在一点点想要的意思也么有?
“那丹方,本来就是我刻录的,何须要抢?”许成眼里闪过一抹戏谑,说出来的话,让夏阳顿时石化,旋即又是怒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知道,这丹方出现的后果么!”
丫的,难怪这家伙不稀罕丹方,想不到这丹方竟然就是他刻录下来的,那么说明,这丹方早已在他心中了!夏阳越来越是糊涂了,既然许成拿丹方出来,为何又要出手抢夺,丫的,缺钱么?卖了再抢,抢了再卖??
可是,这丹方引起的风波实在是太大了,仅仅一出现,便已经死了十多个圣级,惊动了所有远古遗族,更是令黑暗圣殿和巨龙一族折损半尊级别的高手!
难道,这就是光明圣殿的目的所在?
面对夏阳的质问,许成却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的意思,想必你早已猜到,就是将接下来的浩劫大难彻底激活,早一步来,早一步应付!”
“毕竟,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许成话说完,没等夏阳继续再问,身形就是缓缓的消失了去,夏阳分明看到,许成临走前,停留在苍老容颜上的那一丝不忍,一丝悲怜……而这表情,却是让夏阳感觉,这是一种真实的悲天悯人的感情,没有一丝虚伪掺杂!
“这神棍,装的可真像!”夏阳咧咧一声,摇摇头,让自己从被许成迷糊的状态里清醒过来,低骂一声,旋即身形也是消失了去。
夏阳可不敢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奶奶的,空间封锁之外,还有两个观战者呢,一旦只有自己走出去,那不就是暴露了丹方在自己手里?
而且,事后黑暗圣殿和巨龙一族发现季萱和赫比铎失踪了,定然就会联想到夏阳身上来,现在大家都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谁也不知道丹方为谁所夺!
要是季萱和赫比铎死了,或许黑暗圣殿和巨龙一族还能通过他们两人驻留在族内的魂牌发现异状,但是关键是,季萱和赫比铎都没有死去!
他们两个跟蒂芬一样,都被夏阳打晕了,禁锢了周身能量,然后丢进了雷戒里,嘿嘿,即便两大势力找到天涯海角,也发现不了他们二人的踪迹!
夏阳闪身离开了,空间封锁也是瞬间解除了去,守在外面等着看最后结果的卢长峰和药灵儿皆是齐齐精神一震!
出来了!到底是谁夺得了丹方呢?两人心里都是不免一阵激动!
云散雾开,两人都是难以置信!
没人!甚至连一具尸体都不曾看见!
“怎么回事?”卢长峰和药灵儿对视一眼,皆是看到双方眼里的惊骇!
他们绝不会认为,是四人都瞬移离开了,因为那种微妙的情况下,定然是争得你死我活,根本不会有谁轻易离开!
天机!(3)
难道是其他三人全部死了,而且被轰炸成虚无,最后一人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离开了?两人同时想到,旋即也是脖子一冷,这家伙会不会为更彻底的保密,而袭杀自己!
“咳咳,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我也该回门里,药姑娘,再会!”卢长峰对药灵儿说了一声,拱拱手,便是赶紧消失不见,不论如何,这种异状一定要告诉门里!
药灵儿却是似乎并不怎么怕一般,脑袋左探右探,四下无人,然后也是无趣的离开了。
加拉帝国,国师府。
一间优雅的房间里,布置的很是精致,干净整洁的看不到一丝尘埃,一道道沁人心脾的上等檀香丝丝缕缕如若可见一般的飘散在空气之间,将整个房间的味道渲染的很是好闻。
房间无床,却有一座蒲团,而此刻,一道年轻的身影正显得有些萎靡的倒在蒲团上!
蒲团之前,一小滩殷红的血液,显得很是刺目!
“黑暗遮天骨筑城,亡尊复生血色飞!”
“涂炭地焦云泣泪,厉鬼亡魂府内堆!”
“暗邪巫魔舔血笑,山林谷地遍为妖!”
“一柄残云青色剑,独破白门九重天!”
青年尽管显得萎靡,双眼却是虚眯睁着,嘴里喃喃的叨念着,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良久之后,青年似乎是恢复了些许气力,方才挣扎着坐起,又是轻叹一声:“师父,您耗损最后一丝元气,演算出来的,就是这个结果吗?黑暗遮天,白骨筑城!亡尊重生,血色横飞!生灵涂炭,鬼泣魂哭!这是何等惨烈的事态?”
“暗邪巫魔,饮血而笑,山林谷地,大地临妖,这又是何等的凶相?”
“断残青色剑,该就是古师叔送给剑尊的那柄九霄青云剑吧!如今,我们已然找到了剑的新主人!师父,你大可安心了!”
青年自言轻叹着,忍不住眼圈发红,颤声微泣。
“南明焚焰终化一,九霄断剑斩云翳!凡躯仙魂开天异,劫火天罚自睥睨!”
“十二都天十二徒,凶煞阵里破蛮夷!一朝悟就混元意,仙尊神血溅白衣!”
“师父,这是福,还是祸?徒儿道法不精,难堪天机啊!”
青年喃喃自语着,前四句,竟是与许成告之夏阳的一般模样,只是后四句,却是未曾告之许成!
青年,不是别人,若是亚瑞等人在此,定然会惊呼出声,加拉国师,崔天吉!
崔天吉一失往日的潇洒风度,此刻却是显得甚为不解,满脸的惑然神色,脸上竟还有几分痛苦神色。
然而就在此时,崔天吉眼前的空间却是一晃,一道人影匆忙闪掠出来,口里急急问道:“天机,你怎么突然测算起夏阳来,这对你伤害可是极大!”
须知,来人口中称呼的不是天吉,而是天机!
因为我郁闷!揍你能消气!(1)
崔天吉把夏阳测算的清清白白,宛如剥光的婴儿一般!
虽然只是提到几点,事情尚未全然发生,但是这种恐怖的测算能力,已是极为逆天!
崔天吉为此大伤元气,心里更是燃起一种莫名的惶恐,似乎,有种将要变天的恐惧感,时刻萦绕在他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