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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场春雨过后,天气彻底的暖了,软风如醉,满园子的花木吐露芳菲,热热闹闹一派欢快春景。经过了一个冬天的寒冷单调,姹紫嫣红的色彩显得那样难得。
可如瑾的心情却比冬日还要灰暗。
襁褓中的妹妹一天天长大,母亲秦氏的身体也在渐渐恢复着,都是值得欢欣的事情。刘雯着人送信,说她在胳膊上用特殊颜料绘了好大一片胎记,以假乱真躲过了当选。佟秋水安安分分在表姨家住着,没有再琢磨献身帮衬姐姐的事。新交的朋友江五也隔三差五的送信送东西,走动得热络……亲人,朋友,所有这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原本该舒心了。
但是莫名其妙答应了长平王,让如瑾怎么能彻底舒心。
自打从宫里落选回来,如瑾一直没跟任何人提起梵华殿的事。一来,她不知道如何解释,二来,其实也在隐隐期待长平王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能娶已落选的秀女。
不过,崔吉往香雪楼里潜的次数却是越来越多了。
都是为了替长平王带信。
有时是纸条,有时是小礼物,还有次带来好大一张纸,只写了五个字:怎不备嫁妆。
这是催她呢。
“……虽是答应了,可这事到现在连个影儿也没有,让我怎么备?”如瑾瞪着那几个字,郁闷半日,最后语气委婉的用改过的笔迹回信道:尚不知以何身份酬谢恩公,因此不敢擅自筹备。
不久得了回复:无论正侧,以妃位进。
他倒是很肯定!如瑾又郁闷半日。
什么叫无论正侧,这正和侧的区别可大了。不是她一心想争什么,事实上不做这正妃侧妃也罢,总之她以报恩进府,人家赏什么便是什么,哪容她争。
只是,既然要她筹备嫁妆,那这正侧之名就要说清才是。若是正妃,她的嫁妆不能比侧妃少太多,若是侧妃,那也不能比正妃的嫁妆多,否则让人说闲话是一则,日后相处也添嫌隙。
男人果然粗心大意,不负责任的随意一告诉,再不管她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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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倩倩和rou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