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2)

宛如 喜了 13040 字 2024-10-11

我还特意不经意看了看胸前,头发发梢撩在胸前,没曝光啊,不过,就是有点撩人就是了,再加上现在全场人都知道这层薄薄衬衣下未着寸缕,可能更惹人遐思。

大大方方的,我还有些小瞧这些一场子妖孽们,都是这个点儿都不归家的主儿,有几个纯洁羔羊?全裸的看着都不稀奇,何况我这只是个“意裸”的,有什么大惊小怪。

一指勾着内衣带子象拎包菜一样我走到那哥们面前,他红着眼望着我,我内心只啧啧啧摇头,这喝的一一一一坐上他对面的高脚椅子上,双手捏拳抬起,微笑着,“开始吧。”

他还瞄着我不动,“嘿,哥哥,开始吧。”我笑着又说了声,他好像盯着我的唇在发愣。

我放下双手,有点皱起眉头,“到底玩不玩?”

这时他旁边的人碰了下他,他像一回神儿,“玩,”握拳抬起双手,我微笑着重新注意力集中,“三星照!”

“六六六!”

这确实是个臭拳篓子,第一盘就输了,我不由得意地慢慢放下手,“那就一一一一”

“紫上,”

酒吧里从这哥们儿要看我内衣色儿这句话出口音乐就停了,一直都安静地跟个教室,所以, 突然这声听起来格外清晰,虽然,他声音并不大。

我瞟过去,当然知道是他小让少爷驾到了,这时,我肯定装不出好脸色儿

“过来。”

他手微抬起来,真象个和蔼叫自己孩子的父亲,可,这更让我恶!

我坐那儿不动,看了眼对面那哥们儿,他还望着我眼发直,突然一想法骤上心头,我甜甜望着那哥们儿眼笑眯成缝儿,“哥哥,我赢了是吧,有权力让这场子里任何人做任何事吧,一一我想看他内裤什么色儿。”也不看胡小让,我手指头却直直指向他!

这确实超级无聊,可,这里,这时的人生又何其不无聊过?

全场没人说话,可我就戏谑地瞟向他胡小让。

你狠,你有势,你霸这玩字圈儿里没人敢惹你,可众目睽睽下,你连这点“游戏精神”都没有,你玩儿屁!装个什么牛b一一一一胡小让,你好,你真好,你让我那样照顾你一一一一你让我那样信任你一一一一你让我那样感动于你一一一一你让我甚至心疼一一一一放屁!全他妈放屁!你害我!害我!和路唐联手害我!!

此时,我内心里是有点歇斯底里了,伤心混合着癫狂伴着“黑方”的搅拌慢慢发酵!眼神,却慢慢象蒙上一层雾一一对上他的眼睛,什么都看不清,我又有些恨自己不争气,你说你这个时候鼻子酸个什么劲儿,有出息点儿看他怎么回事儿!

我努力睁大眼睛看清那边那个男人。

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慢慢抬起了他的手,慢条斯理,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全场无声,无声地有些压仰了,人们是看他这姿态地还是一一一一他脱下了他的衬衫,我竟然听见有人倒抽口气儿的声儿!

不过,脱下衬衫后,人们期望的一幕并没有出现,他赤裸着上身拿着衬衫向我走过来,一把包住我就抱了起来,我当然要挣扎,可,他抱地太紧了太紧了,我完全无法一一一一出于恨意,我狠狠地咬向他的胸口,他竟然动都没动,这一口,外人没人看得见,我知,他知,这有多疼,他竟没动一一一一只听见他说,甚至依然带着“胡小让”一贯的张狂戏谑,“对不起大家了,本人今天没穿内裤,所以配合不了咱家这孩子的玩兴儿,不过,我们家紫上今天在这儿喝痛快了,也玩儿痛快了,多谢大家照顾着,这样,今天,所有人在‘小王 府’的单儿全算我胡小让的,余下的时间,大家随意。”

抱着我大摇大摆走了!

我算明白了!算真明白了!这更是个不要脸的主儿!

“本人今天没穿内裤”?!

模模糊糊的眼睛终于涌出了泪,我都不知道这泪是哭他死不要脸,还是哭自己道行真还不高,悲哀不济!

95

地下车场。

他抱着我一脚踢开车门,两个人都倒在后车座。

我双手手背遮着眼睛,头发披散在后座一席,就是不愿意放下手,眼泪就顺着手腕不停流, “紫上,”他来扒我的手,我倔强地按在眼睛上,就是不看他,“紫上,”他叹了口气,头搁在我颈项间,小声说,“你看你咬地我胸口都流血了,我都没做声。”

我还在流泪,他还在自顾自说,“我舍不得你,不想离开你,才这样做的,让我把你养大,总有一天,我还不是要放你走的。”

我侧过头,额头碰着椅背,眼睛依然不看他,他头跟着贴过来,“你现在才17岁,真的不想读书了吗,你以前很喜欢画画儿不是吗,咱们可以重新回学校。

他这是在给我“灌迷魂汤”!

“别说这么好听了,你就是想让我陪你上床,你就想把我管着一一一一”我哽咽地说,因为哭,所以这话说的都掉了讥诮味儿。

他一听我开口,靠地更近了,又叹了口气,“咳,紫上,我也不骗你,我想你,真的什么地方都想,可是,怎么也不会象你想的那样把你囚着管着的,你现在还是个小孩子,当然要人照顾,可你也是个有主见又贪玩的小孩子,我不拘着你,你以后想来‘小王府’玩儿就玩儿,只不过,咱不做陪酒好吗,毕竟,你以后又是个中学生了一一”

我稍稍偏过头睨着他, “你对我这好是把我当傻帽儿还是把你自己当傻帽儿了,你要我拿什么和你交换,就是身体吗,我看你坏透了,绝不只这。”

他沉声笑了笑,手过来温柔地抹了抹我的眼泪,“当然不只这,”见我又要犟着扭头,他连忙双手上来捧着我的脸,“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并且一定完成它,到时候,我绝对放你走! ”

“什么事?”

“我现在还没有想好,想起来再通知你!”

“哼,你什么时候想起来?十年?二十年?”我觉得他就是真当我是傻帽儿了。

他却摇摇头,“最多一年时间好不好,再说,”他直起了一点儿身体,脸上还是温柔的微笑:“我也不知道我对你的兴趣维持得了多久,也许到时候只是让你吻我一下,我就放你走了呢! ”

我一下坐起来眯起眼看着他,仿佛想把他看透,可是,怎么看透?

不过,他这样说,到是确实挺真实,胡小让绝对是这种“三分钟热度”的人,我也想过,他之所以会这样大力气

地搞我,无非就是得不到,像他说的,他对我能有多长时间的兴趣,照理说,除了性,我还真不是他那杯“茶”,而且,据我所知,目前,不说我知道的“梅芮”,也许还有其他,他专一不了————这次,我正视他了,很严肃,“那要是你要我做的事儿是跟你一辈子,我还不是亏?”

他的微笑没变,甚至更圆滑了些,“不可能,要是那样我不会收养你,直接娶你不得了,紫上,我绝不会跟你一辈子!”

“我绝不会跟你一辈子!”这句话,他说地如此坚决,捎带冷酷自傲,确实给我上了剂安定针!

这下,我也有点想通了,无非各取所需,他现在对我兴趣正浓,我现在需要他的抚养,一一一一只是,我也真要学机灵点,这是只狐狸,可要防着一一一一“你保证只一年时间就能说出你的条件?”

“保证!”

“你保证不会是让我跟你一辈子?”

这次,他笑地很讥诮了,搞地好像我要自作多情,“保证!”

“还有,”我心里的小九九开始正常运作了,“要是你只过不了多久就厌烦我了,那我的生活开支一一一一”

“紫上,我已经收养了你,法律有明文,我要抚养着你直到你真正成年,那起码也是一年后吧,这一年时间,我怎么讨厌你都不会不养你,至于一年后,一一一一咱们缘分断了,法律关系还在,我会支付你的基本生活开支,除非是你想让我养你一辈子。”

“当然不会!”我连忙仰起头,他眉一挑,点点头,“那不得了。”

我沉默地倒下去,两眼望着车顶上的花纹,他也俯在我的胸口上,一动不动,各有所思吧。

好久,我皱起眉头问他,“你今天真的没穿内裤?”

他在我胸口沉沉地笑了,“你就是这么好骗,怎么办?那里面只怕只有你信了。”

我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终究是玩儿不出去了。

事实上,很多年后我多少次回想这一天,都要感叹,自己确实是个傻帽儿,胡小让说,“你就是这么好骗,怎么办?”我何止玩儿不出去,我根本谁也玩不过。

96

胡小让在他家单独搞了间房给我,布置地还可以,他还知道我不是个小女生了,起码没全搞成粉色来恶心我。一张床,一排整齐的书架,一张书桌,最让我满意的是,那挂在墙上的两幅画:一幅夏尔丹的《吹肥皂泡的少年》,一幅莫奈的《睡莲》,一下子看出品味。

有意思的是,我第一次走进他的书房,竟然发现一幅布隆齐诺的《奢侈的寓言》,就随意靠在书架一侧墙边。

这幅画可有味儿:它是布隆齐诺以样式主义艺术趣味描绘的一幅典型的寓意画。画面一维纳斯与其子丘比特为构图中心,前后加了一些象征性神话形象:伏尔甘、罗马诗人维吉尔、鸽子与面具等。他们象征嫉妒、诗意的美、和平、信念与虚伪的人生。丘比特与母亲在相吻。两个形象所表示的亲 感情引起后人的非议,因为形象画的过于甜俗。母子感情失去常态(如果以弗洛伊德的观点来看,这就是“恋慕情结”的心理表现),人物的情感中中带有某种色情意味。丘比特用右手按在维纳斯的左乳上,这是画家表达性爱的一种构思,占据了画面的中心地位。

他见我似笑非笑一直盯着这幅画看,走过来一指点了下我的额头,“就知道你是个小黄货,这东西你最感兴趣,”我咬着唇也不反驳他,笑着双手抱臂走了出去,心想,也不知道谁更黄,他把那媚艳的东西放书房里,啥心思!

总体来说,我这次还是真正好好参观了胡小让的窝,确实有品位,高尚地也极雅,下流地也不俗,是个会享受的。

我想,一般单身男人居家厨房不会有多复杂吧,更何况胡小让饭局多如牛毛,可过去看了,大吃一惊,一应俱全!不过,看得出来许多东西是新买的,我过去弯腰看了眼还贴着标签的不锈钢锅,

“你打算在家里开伙了?”

“那当然,你上学以后生活就有规律了,哪能总上外面吃,”

“那谁做?”我第一反应就是我绝不做饭!

他过来又点了下我额头,“还能让你做?你做的谁吃得下?”

我瞄着他,“你会做饭?”

“我没你那娇,在国外读书全是我自个儿弄,而且,饭呐,还是自己弄得好吃。”

这确实让我吃惊,他一个纨绔子弟竟如此“心灵手巧”?不过,后来证明确实是我小瞧人家了,人家胡小让同志会做的确实不少,而且样样精致,可人家还不是“生活所迫”,而纯粹是他自己“精神所迫”,我也了解到,凡会享受之人必自己也好一手,而且,极其挑剔,好像只有自己弄的才是最好的,才是最放心的。就象后来,搞的我只上瘾胡小让弄的饭菜,其它你再好的餐馆儿,我还吃不习惯了。

习惯是可怕地,后来还有许多,比如衣服、鞋子、头发、洗发水、卫生巾、甚至水杯、牙刷、你睡觉手里抱着抱枕一一太多太多,我扣子掉了,都是胡小让亲自配线来补,这

是可怕的,他不知不觉掌控了你的习惯,你却浑然不觉一一当然,这个时候我又哪里会得知?当这是胡小让同志的初次“养成游戏”一一

胡小让给我找的学校是所女校,墨迪女校,而且是所百年老校。他也算用心良苦,期望我能潜下心来好好读书。

入学前,要进行一次面试。胡小让送我去,看上去他比我紧张,但也有隐隐的兴奋,我觉得,这些都属于他“养成游戏”中的“全新的体验”,他有这样的反应,不足为奇。

车上,他就兴奋说上了。

“你现在还是进去读高二,跟不上的,不用请家教,我完全就可以教你,一一”

“等明儿高三了,咱们就辛苦点儿,看能不能考上北大,北外也不错一一”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的这些计划留着去培养你儿子闺女或下一个养成对象,千万别指望我,我是想上学,可没那期望自己有那出息!”我越说越正经,他别什么都要求完美,把我也搞地那“完美”,我没那“福气”!

他在开车,也没看我,不过,笑起来,“我也就这么一说儿,谁会逼你,瞧你吓得,”

“不是,胡小让,我这是把话给你说在前头,我就这么块儿料,你别游戏玩癫狂了,顺带把我也玩疯了,”

他哈哈笑起来,这时空出右手咬着牙捏了下我的脸蛋儿, “越说越神经了,谁疯了,我这还不是为你好,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有话放前头儿啊,既然读书了就要认真点儿,专心点儿,能好好读书为什么不好好读,我的意思其实就是,我尽量给你创造好条件,”

“那当然,你当我真是个傻子,有书不好好读,一一”我又懒懒摊向椅背里,小声嘟囔。

他沉沉笑了,似乎挺满意。

可随着车越来越接近学校,我开始比他紧张了,就像我自己说的,我不是个成绩特别好的孩子,这面试到底要面试啥儿?虽然,就算不理想,我也清楚胡小让肯定也会用钱把我塞进去,可一一咱毕竟丢不起那人不是吗?这一有压力了,就紧张了。

胡小让牵着我的手往里走,我抓着他的手都爆筋了,

“紫上,别怕,面试就是问你几个问题,你想什么就答什么,得体就行,”

“我不是怕一一”我还嘴硬,手松开他放进自己口袋里,他过来搂住我就轻拍着我,也不做声了,这样很好,我这人是这样,一紧张就不想说话。

终于,我被一位和蔼的女教师领进了办公室,临走时,胡小让紧紧握了下我的手,我发现,他手里也都是汗。

97

我出来时,他源于地站在那棵树下抽烟,我走过去,他灭掉了烟。

“怎么样?”

我摇摇头,“不知道怎么样。”我蹲了下去,就觉得有点累,他也跟着我蹲了下来,

“都问了些什么,”

“先问我对女校有什么印象,又问我读过的书里最喜欢谁的书,哦,还问了我对妈妈有什么印象。”

他点了点头,“很平常的问题,家庭、兴趣、谈吐都考到了,好,我进去问问,别紧张。”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占了起来,准备进去。

我这时拉住了他的裤腿,“小让,”仰头望着他,“我不会撒谎。”

他顿了下,可能,还没搞清楚我什么意思。朝我笑了笑,捏了下我的脸蛋儿,“没事儿,别紧张。”走了。

咳!他还是没搞清楚我什么意思。算了,等他进去问过后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我一直蹲在那树下无所事事拿着根小竹签子挑土。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他出来了。

走到我跟前,一直望着我。

我也没站起来,扭头望着他,“进不成了吗?”神情有些凄哀。

他还望着我。

“你确实不会撒谎。你对女校有什么印象。”

“女孩们的脖子上挂着各自名牌,她们在那里学习法语、绘画、礼仪和绝对的服从,其实,狂热的青春期在陈腐的现实中饱受压抑,她们有可能在想像中构建出仅属于自己的秘密天堂:性爱、杀戮、城堡、皇族、挥舞着斧头的巨人,”我无聊地敲着小竹签子。

“你最喜欢谁的书?”

“多了。司马迁,才情、见识、学养、文字都好,机缘也好,被切之后,心灵上受摧残,生活上衣食不愁,国家图书馆对他完全免费开放;刘义庆和他的门客,简单爽利地比较人物、描述细节、指示灵异,汉语的效率被他们发挥到接近极致;李白,酒大药浓吴姬肉软的时候,文字和昆虫一样,拍打翅膀飞向月亮;也喜欢沩山和仰山,为了说不得的教旨,借鉴各种外来语语法,变换各种姿势蹂躏汉语,探索汉语的极限可能,推动古汉语到近代汉语的转变。 ”

“那妈妈呢,你有什么印象,”

这我稍微顿了下,手在地上划了划,

“妈妈除了孕育出我的子宫,没什么印象。”

“紫上啊,”

他叹了口气,过来摸了摸我的头顶,“真是个小精怪,却是个可怜的小精怪,恭喜你,他们虽然觉得你可能心理上有问题,可还是很高兴接收了你,”

我确实也放松了下来,抬起头对他甜甜一笑,“你也觉得我心理有问题吗?”

他弯下腰抱起我,我双腿也蹲麻了,让他这样抱着还舒服些。他抱着我走向他的车。

“你心理有没有问题对我不重要,现在关键是,要上学了,可要真认真了,那个校长说了,她会把你放在一个素质相对高一点儿的班级,可要争气咧,丫头,”

我皱起眉头,“这种学校也分快慢班?”

“啧,优胜劣汰哪里都有,”

“那大家都是交那么贵的学费进来的凭什么一一”

“说你傻吧你还真一根肠子穿底了——”

就这样说着话他抱着我上了车,总算,学校落实了。

当晚,还是没回去开伙。

路上,胡小让接了个电话,又是饭局,他本来还推,“紫上明天上学,我晚上要给她准备准备——”

电话里不知咕噜说了些什么,胡小让好像还稍楞了下,许久,“好吧,我一会儿到。”

“你在前面那个超市给我买包泡面一块三明治,”我坐在后座,放下手里的书,

“买那些干嘛,你跟我一块儿去!”

“我不想去,明天我第一天上学,”皱起眉头,“第一天上学”倒是借口,我确实不想去。

他趁换挡稍稍侧了下身,对我笑着说,“宝贝,我哪儿又想去呢,都是老同学,咱去蹭个犯儿饱就回来好不好。”

我不做声了,继续看书。

佳酩汇,在北四环东路,餐厅氛围还蛮不错,宽松厚实的沙发椅,四处挂着的新派油画,低沉浑厚的音乐都让这里更像一个让人放松的咖啡馆。

我们进去时,里面已经满满一桌人。

“哎呀,小让,就等你们呢。”

“紫上,明天就上学了,那要有表示。”

“是在墨笛吧,我姐就那毕业的和那儿熟,一一”

大部分都面熟儿,不过,都不再是一口一个“紫上妹妹”了,而且,亲热的不得了,特别是重聪,搞地就象我是他娘家人。我依然笑得很纯,少说话,确实本着胡小让同志先前的宗旨“蹭个饭饱了就走”。

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的,因为,我一眼首先看见席间还坐着个小女孩儿,大概四五岁,非常漂亮,齐刘海下一双大大有神的眼睛,像个日本娃娃。其次,就看见她身旁坐着个女人,绝对美人儿,黑色衬衣,白色半身裙,米色尖头高跟鞋,bvlgani金色项链,经典搭配。

更有意思的是,女人子胡小让进来后眼睛就一直毫不掩饰地望着他,很大方,也自然,里面也绝对有不容置疑的情愫。我不禁八卦地想,这肯定是胡小让的情儿,说不定这个女儿一一

“齐德回来了,这不是小多多吗,”但看胡小让再自然不过,我在心里纠正:这是旧情儿,女儿一一还是有可能。

“小让,真是难得把你盼来,现在和老同学都拽味儿了,”女人笑着大方说,“多多,快,叫小让叔叔,这可不就是提菲阿姨的小让叔叔,提菲阿姨老跟你提他一一”

得!我都不禁要拍打退了,原来这支只是“桃花”一朵,还有“桃花”没来呢,不过,这个女儿一一还是有可能,

我是够八婆,不过,咱自己这样自娱自乐想想可不就逗个闷子,

“小让叔叔,”小女孩儿甜甜叫了声,一微笑,小梨涡闪现,蛮可爱,我看着她一直在找她和胡小让可能的相似点。

“紫上,”他拉住我的手,我的注意力才转移,原来他拉着我的手是在向人介绍,“多多,乖,叫她姐姐,她是小让叔叔的紫上,叫她紫上也可以,”

“紫上,”小女孩儿不吃亏啊,真直接喊名字了。

我笑得有够假,被他握着的手也握成了拳,胡小让还改双手握住了咧,根本不松,面上却一派谈笑风生。

“陈觅怎么没一起回来,多多真是越长越像他了。”

他握着我的手一捏,他这话,是对我说的?是着胡小让精的他妈的该死,还是我确实真想什么就在脸上显出来了?肯定不是后者,再怎么说,咱也是个装精的主儿,肯定是着妖精一一他妈他还总知道我在想什么 !

不过,女人听了这话好像眼睛中滑过一丝什么,这摆明不是可疑?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可疑,却完全不是我想的那么回事!你说胡小让这东西有多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