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1)

宛如 喜了 12986 字 2024-10-11

我笑着望着他,“要不您进去尝尝这味儿?捉奸挺好玩儿,————”我调侃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里面。

我只能假装遗憾的朝他耸耸肩,“啧,您没机会了,他们怎么搞这么快——”说着我笑着推门进去了,重聪在我后面笑的哈哈神。

“在外面说什么呢笑这么二儿————”

小让同志嘴照毒,我看外表也没伤哪儿啊?所以这时有心思去看梅芮同学,人到底脸皮薄儿,脸通红,

“紫上在说捉奸好玩儿,接着说啊紫上,”我说重聪不是个好东西吧,

那我就是好东西了?哦,当然也不是,我笑了笑,

“捉奸当然好玩儿,除了在离婚官司上获得有利于捉奸方的证据的技术性考虑之外,还有不止出自捉奸者非要将自己证实为受害者的那种受虐倾向,尤在于以捉奸方的在道德和法律上的彻底破产(包括不整的衣衫,可想而知的狼狈不堪等等)的现场亲自见证,来证实捉奸者在道德、法律上绝对的正确和压倒性的正义。这种由受虐快感(绿茶)和道德优越性(芝华士)调和而成的成就感,其高潮虽维持不了多久,但因通常都比一般的性高潮要持久的多,才导致了捉奸者的乐此不疲。”

重聪睁大了眼直摇头,“紫上,真是个人才呀,瞧这小野道理得啵的,”

小让同志也隐隐微笑着瞄着我,

就是梅芮同学————没办法,这里就属她最正常,人家脸更红了。

“你们聊吧,我先走了。”

还能维持风度,微微笑着拧起旁边的包儿快步走了。女孩儿脸上既羞又有些伤的神情真是动人,我是眼睛都不眨看着她离开的,真的,梅芮这个女孩儿真的很漂亮!

又转过头看向小让,“你要娶她做老婆你真赚了。”

小让这时却闭上了眼身子向下滑了点儿,说,

“你操心操的真够远,可也没见你来问我的伤啊,”

我立即谄媚的跳起来爬上他的床,“哪儿伤了,哪儿伤了,我看都好好的————”

手伸进他的被单里一阵乱摸,突然——

这时不用他喊,旁边的重聪喊,我自己都吓着了,原来被单里他的腹部缠着那么厚的纱布————

“怎么了?!”我惊叫!重聪不是跟我数只是被人用砖头拍了下背部吗,怎么在腹部————我就要掀开被单看清楚,

谁知他一手紧压这被角,“不准看!”

我和他较上劲了,“非要看!”手还在掀,可没他劲儿大,

“紫上,他不让你看就不要看了,别和小让闹,他现在不能——”重聪在旁边说,

我也是掘,手还抓着被单,“那我,”我一下从下角头钻了进去,“我在里面看!”撅着屁股我的声音从被单里面传出来,感觉小让的手在外面只拍我的头,“小傻子!出来!”

我管他怎么着,是睁大眼睛借着被子边一点缝儿的亮努力看————手还轻轻摸上去——

确实是厚厚的纱布,一段都快绑上胸口。

“是什么伤的!”我在被子里喊,他不回答我,“小让!”

这下他说话,“刀,”

“是那天那个给我下跪的 ?”

“不是,”

“那是他找人做的?”

他又不做声了,

我这时心里确实难受着:他是为我才这样的!

“小让,你这样让我这时怎么回家,”我这句声音并不大,手轻轻还扶着他纱布缠绕的腹部,可他还听见了。

“回家?什么回家?”他的手伸进来捏住了我的手,估计他的眼睛也是疑惑的望向重聪吧,因为我听见重聪在向他解释,“其实紫上是——”

他的手一直捏着我的手,我的耳朵边听着重聪在向他复述我的出身,被单里,我的头却慢慢移向他的小尾巴————

“小小让,你现在恢复雄风没有,我还真有点对不起你和你哥哥,我害得你现在见到别的妹妹立不起来,还害得你哥哥被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我是好小声好小声的对它说话的,谁知————也许是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它竟然动了动——

“紫上!”他握着我的手就突然一紧,

我没有多想,其实,我想什么呢,唇,就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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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让,这孩子你怕是抓不住啊,你看那妖孽劲儿一一”

“她真的很招儿人是不是,”

“那还不招儿人?昨儿她那样儿是个男人看了都把持不住撒,一一”

里面传来小让沉沉的笑声,却似无奈,

我照样是站在他病房门前没有进去。昨天是因为里面有“吻戏”,今天是里面有“n’s talk”,而且好象还是在说我,这我就想听听,

他们说我的那“招人儿”劲儿是指我昨天在被单下做的那口活,咱确实在仅隔一单之内让小让同志来了次短暂却激烈的高潮,当我从被单里出来直起身体,像个孩子一样跪坐在床上时,唇边甚至还有他的jg液,

而我是特真诚地望着他,真的没有一丝淫靡猥琐,我说,“小让,我只能用这来感激你了,真的,除了这,我一无所有。”

这话,说得何其悲哀,又何其真实,真的,除了这种方式,我还能拿什么报答他?也许,当时我眼底的哀戚他看得懂吧,也许,这样哀戚的神情里唇边竟然还挂着他的体液,他一一也是动容的吧一一甚至,重聪一一这就是“招儿人”?

在门外我无声地笑着摇了摇头,男人到底是视觉动物,是哀戚招儿人,还是jg液招儿人?是两者相加吧,一一把额头轻轻抵在门边,我闭上了眼无比无奈:磨难成材啊,要是我家没破,人未亡,我会这小就出来招儿人吗,磨难成材啊——

“紫上,慕夜,你看这家给孩儿取的名儿,——人可不像咱们这“土八旗”,那可是真正大资本家一双儿女,紫上出生在伦敦,慕夜生在米兰,后来一直都养在纽约上东区,绝对奢侈教育,听说他们老爸对这双儿女从小就投资大啊,什么都教,什么都紧着涉猎,难怪十七岁一一一一呵呵,现在有几个这大的女孩儿有这样的见识胆量,可宠出来的孩子又有几个好心性儿?我看啊,这绝对是个没心没肺的主儿,你为她拼了命她不上心还是不上心,小让,这是哥儿们说实在话,别陷太深了,搞不好把自己就真交代进去了,一一”

重聪说这样的话很正常,这也是个精油子。但我这时还真挺想听听小让说什么,他这么和我“玩儿”确实代价大了点儿,

可惜,好长时间,都没听见小让同志的下文,这让我未免有些失望,正准备推门进去,我手里还拎着特意让滕丽帮忙煨的鸽子汤,这时又听见,

“他妈那罗扬真是个废物,人现在跑地影儿都没了!”

“他不算什么,他靠着的是

沈威,他妈那天要不是他们人太多,老子也不会他们阴成这样,够专业,到底是走黑的,先搞老子的车,”

“沈威?罗扬还真搭得上他?”

“他们在‘小王府’和紫上碰上的那天,喝酒的里面就有沈威的一个手下曹勇,这个曹勇和罗扬玩得很磁, ”

“沈威,曹勇,好,以前咱们鱼走鱼道,虾走虾道,现在他胆子粗敢先来沾我们,那咱还和他客气什么,他猫哪儿绝对严打到哪儿,咱跟他没商量!”

“呵,打商量的已经来了,”

“怎么一一一一哟!路子也不小啊,老马还敢腆着老脸皮子来求你啊,”

“我妈都被他哭烦了!不过听那意思,沈威说这事儿他也不知情,还装乖巧儿地把小的们自觉已经送进了朝阳分局,”

“放他妈的屁!那么大动静他不知道?都送进去了又怎样,你这一刀怎么算?”

“啧,自然不好算。老马说他这也不是为沈威,沈威是路家的人一一”

后面的话不能听了,因为,我看见有护士向这边走来,于是敲了门,可,心里此时实实在在疙瘩上了:路家?!你说,我现在怎么听得了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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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早晨,我杀死我的仇人

头埋在马厩,毛发喂火,心扔给狗,肺弃于狼

他的腿,我埋在一棵苹果树根部,肋骨做栅栏

藏在他身体里的一点点善良、温暖、亲情

我据为己有

我把我的仇人在早晨杀死

刀子和手洗净,吃了几年来最有味道的一顿早餐

我还吃了一些诗歌和音乐

下午,遇见我复活的仇人,笑着向我打招呼

他腹中的剑我没有看见,他口里的蜜粘了我一脸

人面兽心!

我向他的虚情假意点了点头一一一一”

“紫上,”

小让的喊声让我看向他,此时,我的笑脸一定也虚情假意。他在喝我给他带来的鸽子汤,我在脑海里凌迟杀死仇人的诗歌。

“想什么呢,”

“没,”我摇摇头,微笑着起身过去端起保温桶又要倒进他手里的小碗里,他赶紧把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手往上一盖,“真不能喝了,紫上,真不能喝了,”小让同志今天真的很给面子,不枉费我特意托人熬又特意大中午送过来,

我笑得象个西瓜太郎眯着眼点点头,把保温桶放回桌子上,坐在他床边,脚吊在悬空摇啊摇的,侧头望着他,

“小让,你快点儿好起来吧,要不多让人心疼,”

他手伸过来捏住我的下巴,“得!瞧这小嘴儿甜的,您别招儿我了,我肚子上这么长道口子, ”他朝我比了比那口子的长度,

我还笑得象个小日本娃,继续对他嗲说,“多让人心疼一一一”他笑着推了推我的肩膀,“坐好,咱们好好说说话儿,”

我歪着脑袋望向他,“说啊,”

“不行!还是要过来先让我亲亲,你就是要招儿我,”他又说,我腆着笑脸凑了过去,这次,小心避开了他的伤口,

当唇碰上他的唇时,小让贴着我的唇低低笑着说, “你的嘴唇上涂满了新鲜的欲望,”

我也贴着他唇呵呵笑着说,“你的嘴唇上涂满了新鲜的鸽子汤,”

他沉笑,唇微张吮住了我的唇,一一一一我们很温暖的分享着这个吻,一一

他推开了我,我的唇被他润泽地肯定红艳艳的,他望着我的唇,这时又十分浪荡公子样儿,“我喜欢吻它也喜欢听它说话,小孩子说下流话说大道理特有味儿,”

现在我笑得蛮小淑女,“你已经吻了,现在是想听下流话还是大道理,”

他笑了笑,足够淡,却相当精狡,

“说说你有几个情人,”

我笑着眼睛又眯起来,“小让,又想和我玩儿‘ot enaycl——’了?”

他摇摇头,“换个玩儿法;咱们各人在纸上把自己的情史都列出来,包括初夜给了谁,玩儿的最疯的一次是和谁,等等等等,”

“小让,这很幼稚,”

“我并不以我的过去为耻。”他耸耸肩,言外之意我就有耻了?咳,陪他玩儿就是,反正他现在是病人,他老大!

我去拿来笔和纸,一人一张,一人一支,我盘腿坐床上面对着他,他闲适地枕靠着,不知道的以为两个人在对诗呢,其实,一一一一比如提出一个问题,“初夜给了谁”两个人就开始同时在纸上写名字,象在做问卷,呵呵,也蛮有意思,

终于,该多隐私的都问出来了,也都写出来了,他把纸条递给我,我的,递给他,一一一一

妈妈呀,小让同志这真够老实交代的一一一一瞧这满纸条的名字!

“1,2,3,4,5,6,一一一哇靠,小让同志您高中时的女友就够数一小加强连,一一一”

“咦,你的初夜竟然18岁?那高中加强连

一个都没沾?一一”

“你口交的第一个对象是我,呵呵,好荣幸,一一”

你别说这样探人隐私确实蛮好玩儿,到底是我年纪小还是更轻浮些怎么了, 反正,看纸条时我比他兴奋,他望着我那张纸条到一句话没有,我也好半天后才发现了他的沉默,

“怎么了?”我还够着脑袋过去瞄我的纸条,我哪儿写得有问题?

他把纸条往胸口上一按不让我看,却瞄着我,很严肃,

“你和慕夜发生关系你爸爸知不知道?”

原来是这!

我这下玩味了,眼神变得轻荡,“不知道。”回答地却很坦荡,

他看着我,我迎接着他的注视绝不逃避,觉得他接受不了这很正常,再说,

我和慕夜之间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你们之间这样,你不觉得错?”

“错!可,关谁什么事儿了,”我笑着回答,依然坦荡,

他摸上我的脸,“我要你离开他,可能吗,”

我望着他,摇摇头,“不可能。”

他望着我许久,手指一直摩 着我的脸颊,微笑起来,“收着吧,我那纸条,“然后,放下手,合上眼,好象很累的样子,

“小让,”

“恩,”他懒懒哼了声,

半天,我又没说话,其实,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闭着眼把我的那张纸条也还给了我,“到底还是小孩子,被人一骗什么都说了,拿去,这种事儿以后别对人说了,自己觉得对也别说了,”

我接过纸条,低着头,两张纸条叠在一起,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又看向他,小让——

“紫上,能再亲亲我吗,”他眼还闭着,说,

我正要凑上去一一一一突然,这时,有人敲门,

小让眯开了眼,眼中似乎有被打扰的不耐,“谁,”

门被推开了,门口一一一一

我人一下就愣在了那里,象个傻子!

“胡先生,我姐其实单纯,您这套对她真的很实用。”

我这边,人已经奔了过去!

“慕夜!”

管他说了什么!这时,我真是立马就眼泪汪汪,

什么都想不了了,这就是我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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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站在门口,带着某种清香的味道,有点湿乎乎的,奇怪的气息,我抬起头,才知道他在流泪。

这是我的弟弟!

对他,我日复一日总有这样的梦想:希望,时间对他是凝固的,对我们却是飞速流转,我们的青春终将腐朽,而他青春永驻。当他怀着腐朽而纯洁的梦想沉沉睡去,如婴儿一般 在红尘中,天地失色一一一一

“你哭什么,你不是不要我了一一”他咬住了唇,那羸弱委屈的模样,一—一一我再也忍不住!踮起脚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他!

“慕夜,慕夜一一”

这个会抱着我的腿坐在高大宽阔的竹床上细看那青翠竹子的,

这个会握着我的手一坐十几个小时飞机一刻不松手的,

这个会指着樱花幽幽地说,樱花是一种残忍的花朵,每棵绽放繁盛的树下都掩埋着数不清的悲伤和因悲伤而死去的人。悲伤和尸体,是樱花繁盛绝美的资本的,

这个注定永久奔跑在我的命轮里的少年,

我的弟弟,

我的慕夜,

我对他的思念原来是这样,

我想他,就会疯狂地喝着冰水,喝道我的胃部出现大片阴影,仿佛那思念会从那充满劫难的伤口诡异绽开黑色百合,一一一一就象我的弟弟,就象我们无处可逃的宿命————

我原来如此想念他,想念他一一一一

他狠狠扒下我紧紧抱住他的双手,将我重重一旋身深深环进他怀中,

“紫上,你的初夜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