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说罢,看着在一旁微微笑着看着他的张小碗,她顿了一下,便走到她面前,轻声地与她说道,“以后有为难之处,便着人去后院跟门房报一声即可。”

张小碗感激地朝她福了福身,“劳您记挂了。”

世子妃听罢微微一笑,笑道,“你养了个好儿子。”

汪怀善听到此话,朝着世子妃又作了个揖,这才拉着张小碗的手,让他娘背了他,娘俩跟世子妃就此告了别,踏门而出。

他们走后,没得多时,世子爷过来找世子妃一道去忠王府用膳,待到了马车上,世子妃小声地跟靖世子说,“我看那张氏也不是个一般的妇人。”

“怎讲?”

“我看她那手心,硬是被生掰出了一块肉,可我看她那脸,竟像无事之人一般,一点苦楚也无。”

“嗯。”靖世子沉吟了一下,便说道,“这我听怀善说过,当初有人着人来他们时,是他娘挺着一口气,才用了火棍子赶了出去。”

世子妃听后思忖半晌,小声地叹道,“这妇人不易啊。”

“别道别人不易了……”靖世子伸手搂过她的腰,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肩上,淡道,“你也不易,先歇一会,等会就得你不易了。”

世子妃听得笑出声,她靠着他,双手抓过他的手,用双手把那粗大男人的手包合在她的掌心,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是啊,不易啊,可怜这世上的女子,不是为子,就是为夫,得不了片刻真正的安宁。

马车一停

下,孟先生已扶着大门站地那候着,汪怀善一下马车,就一把跪在了他的面前,“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孟先生扶了他起来,看着他那带笑的脸,听得他用还有一点沙哑的喉咙喊了句,“先生。”

“归家了啊。”半会,孟先生只说了这句话。

“是啊,归家了呢,怀善,扶了先生进屋罢。”张小碗在身后温和地说道着,同时让家中的老仆去帮着兵小柒他们把马牵到后院。

等一切归置好,张小碗又带了两个老仆去做饭。

那柳绿柳红这两个丫环她未带回,汪永昭也没强迫给她塞人,张小碗也就做好了静候着他一步动作的准备。

这男人的好坏,都是有目的,她只要等着他的动作即好,无须猜太多,因为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了的。

忙完一家的吃食,在夜间张小碗总是得了空,招呼着还在练剑的汪怀善洗澡就寝。

这近十天不能说话,也不能下床,着实憋坏了汪怀善,回家练了一通剑,这才把心中的憋闷发散掉了,待洗完澡,他娘给他擦头发时他已有些昏昏欲睡。

等张小碗帮他擦干,他就睡着了。

张小碗不禁有些失笑,正要把坐在她面前的小儿在坑上躺平间,她发现她那小儿的手紧紧地抓了她衣角的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