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了忍,还是上前对那汪大郎道,“把马栓在外面吧。”
要是小老虎回来,见这人的马栓在了他栽的树上,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出来。
那汪大郎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把马绳扔给江小山,江小山听得话后接过马绳,呵呵笑着把马牵出去了。
这地儿也不大,确实栓不得两匹马,还是大少夫人细心。
“人呢?”汪永昭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下,对着那站在门口的妇人问道。
“出门去了。”
“何时回来?”
张小碗抬头朝外看了看天色,“要入黑。”
汪永昭皱眉,左右看了这打扫干净的堂屋一眼,再看了看那站在那动也不动的妇人一眼,终还是开了口,“倒茶。”
既然来了,还是看上一眼再走吧。
那妇人还是没动身,汪永昭再看她一眼,语气更冷然了一点,“倒茶。”
张小碗听到这口气抬起头,对他淡淡地说,“家中无茶。”
这时江小山已进门,汪永昭见了脸色更冷,“你未曾给她送来银两?”
“啊?”江小山不知所以然地啊了一声。
“去哪了?”汪永昭懒得看他那幅蠢样,也懒得跟这妇人多纠缠,打算速战速决,便对那妇人道,“那孩子去哪了?让小山去找回来。”
江
小山一听,忙朝张小碗问,“夫人,小公子去哪玩耍去了?您给我指下路,我好去找他回来。”
张小碗听了朝他淡淡一笑,随即看向了门边,在心里轻叹了一口。
未得江小山再问,那门边响起来了欢快清脆叫着“娘”的叫声,还有狗子那大跑过后的徐徐喘气声……
“那马儿哪来的?”
说话间,孩子和狗儿跑着进来后,顿时,整间屋子都静了。
张小碗静静地看着那两个长得完全一模一样,连冷着的脸,嘴唇微撇着的弧度都全然一模一样的一大一小的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
那相互瞪着的模样,不像父子,倒像世敌。
“这是哪来的东西?”小老虎一开口,那微微昂起的下巴竟与汪永昭坐在马上抬起下巴冷漠问着张小碗话时的弧度一样。
只是小老虎的这口气带着明显的厌恶。
他问完话,红着眼睛转过脸看着张小碗,“那门外的两匹马是他们的?”
张小碗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