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残情织梦 第二十七章 惊人发现

赵玉清沉吟道:“白头天翁此人心机深沉,不像雪隐狂刀那般狂傲。他一再隐藏实力,我估计有两个可能:其一,他与五色天域之间面和心不合,但介于某种原因,他不敢表露出来。其二,他的实力受到了限制,有可能被什么人封印了一部分力量,所以才会出现如今的情况。”

方梦茹听完陷入了沉思,赵玉清的推测虽然荒谬,但也不无可能。只是她还是不明白,赵玉清为何要放白头天翁离开。

马宇涛回到赵玉清身边,见此刻竟无人朝外逃窜,心里不免疑惑,皱眉道:“里面还有三人,怎么不见出来?”

赵玉清淡然道:“那三人精通潜藏之术,估计己经逃了。”马宇涛一愣,心道:“这岂不白忙一场?”

是时,寒鹤与田磊落下,两人围在赵玉清身边,讲述了秃天翁的情况。

赵玉清安慰了两句,顺便解释了一下,这才使得寒鹤二人搞明白情况。

方梦茹轻声问道:“师兄,你是有意放他们离开?”赵玉清微微额首。

田磊不解道:“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白白放过?”

赵玉清神色平淡,解释道:“以他们的实力,若在这里拼死一战,最终我们即便消灭他们,腾龙谷也会因此而毁了。”

田磊一愣,看看寒鹤与方梦茹,顿时沉默了。作为赵玉清而言,他是谷主,自然要为腾龙谷着想,别人岂能责怪他。

飘身而下,赵玉清五人来到腾龙府外只见交战已然结束,不少人都受了重伤,需要花时间调养。

雪山圣僧迎上前,轻声道:“你放他们走了?”

赵玉清道:“是啊,这里不适合高手激战,我还不想把这几千年的基业,冰原一大奇迹就这样毁了。”

雪山圣僧微微额首,淡然道:“你的做法是对的,这里情况还算勉强,估计近期他们是不敢再来了。”

赵玉清沉沉一笑,目光移到那六旬黑脸老者身上,问道:“三长老,是冰天师叔派你来的?”

黑脸老者手握四尺巨剑,严肃的道:“是的,大长老有命,让我见到谷主之后就立马赶回天华洞府。”

赵玉清微微额首道:“代我向师叔问好,并谢谢他。”黑脸老者应了一声,随即便离开了腾龙府。

附近,众人围了上来,激动的你一言我一语,在讲述着情况。

赵玉清挥手压下喧哗的声音,沉声道:“经过待会再讲,大家先安顿好受伤之人,有什么事情我们一会再谈。”

众人闻言,顿时安静,开始收拾局面,安顿伤员。

大约一炷香过去,腾龙府外的洞穴被收拾整理,大家齐聚腾龙府,开始总结这一次的事情。

首先,李风讲述了一下经过,最先侵犯腾龙谷的是天蚕、雪人、秃天翁,黄杰随后才到,最后是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

至于来人的目的,雪饮狂刀与白头天翁就不用说了,黄杰是趁机捣乱,秃天翁是不满腾龙谷有心报复,雪人与天蚕的目的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就李风讲述,这二人刚来时,天蚕是质问一年前巨型足印之事,雪人则开口提出要飞龙鼎。双方言语不和自然是大打出手。

到最后,雪人与天蚕都悄然隐遁,手法有些奇妙,黄杰则化身虚无,据雪山圣僧说,那法诀很罕见,是道家的归虚天光术,据说早已失传。

听完这些,赵玉清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田磊不悦的道:“那个雪人也真是烦人,一再前来生事,还无中生有,非要什么飞龙鼎,我看得给池一点厉害瞧瞧才行。”

寒鹤质疑道:“雪人疯疯癫癫用不着理会,倒是那天蚕追问

一年前的事情,他难道想借此来打开天蚕老祖的封印?”

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道:“此事大家放左心里,有祖除就留意一下,平日也莫要在意。今天连续两战,大家也累了,估计可以太平两日,大家不妨趁机休息一下。有关其他新的动态,等天麟回来,有需要劳动大家时,我自会通知你们。现在,大家就自行离去吧。”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不一会整个腾龙府就只剩下赵玉清、方梦茹与雪山圣僧三人了。

此时,方梦茹问道:“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

赵玉清看着她,淡然道:“师妹多心了,冰原一向平静,这里会有什么事呢?回去休息吧,你近来心情也不好,不妨一个人静一静。”

见他不肯说,方梦茹也不多言,随即离开了。

雪山圣僧苦涩一笑,轻叹道:“其实一个人知道太多的秘密,也是件累人的事情。”

赵玉清微微额首道:“这就是我很少问你问题的原因。”

一路不停,天麟与新月很快来到天女峰附近,远远就见西北狂刀悬空而立,两旁数丈之外,各有一团不同色彩的气体,正是天残门主与飘零客的元神。

另外,天的还察觉到了两股气息,一个是北极熊,就隐藏在距离西北狂刀百丈外的一出积雪下,另一股气息从天女峰上传来,竟然是那鄂西。

飞近现场,天麟脑海中闪过一副画面,这让他脸色微变,脱口道:“三翼圣使死了。”新月一愣,还来不及询问,就见西北狂刀所在位置的下方,三翼圣使躺在那里,死状很是凄凉。

仔细看,三翼圣使的尸体通体泛蓝,全身血肉干枯,头部破了一个大洞,似乎被什么利器所致,估计是致命的一击。

天麟来到场中,围绕着三翼圣使的尸体走了一圈,皱眉道:“奇怪,他曾遭遇两股不同力量的袭击,到底谁先谁后?”

西北狂刀闻言,质问道:“天麟,你看得出他的死因?”

天麟拾头看了半空的三人一眼,淡然道:“你们来了半天,难道没有看出来?”

西北狂刀轻哼一声,不悦的道:“你能看见的情况,我们都看见了。只是那其中的一股力量我不知道是谁。”

天麟笑道:“那你知道的那一股力量是谁呢?”西北狂刀冷哼道:“自然是上午出现的那个蓝发银尊了。”

天麟笑道:“不合理啊。以蓝发银尊的实力,要杀三翼圣使应该很容易,何以三翼圣使还会遭受到另一股力量的袭击?”

西北狂刀冷冷道:“那就要看你知道的另一股力量来源何处了。”

天残门主闻言,其元神喝道:“小子,不要卖关子,快说吧。”

天麟瞪了他一眼,反问道:“你知道又能怎样?”

天残门主冷摸道:“那是我的事,你用不着多管。”

天麟大笑道:“说不说在我,你难不成还敢怎样?”

天残门主微怒道:“天麟,你不要狂妄,惹上本门主,你不会有好下场。”

天麟冷酷道:“你也给我记住,招惹到我,你随时都可能离开人世。”

说完,天麟身体一闪,来到新月身边,拉着她便朝天女峰飞去。

天残门主怒吼一声,咒骂了几句,但却不敢追去。

是时,飘零客悄然退去,他似乎对天麟的出现有些警惕。

西北狂刀看在眼里,却不曾吭声,依旧静立半空,凝视着三翼圣使的尸体。

飞落峰顶,天麟看着那高大的身影,问道:“鄂西,你在此干嘛?”

看了天麟一眼,鄂西冷漠的道:“路过。”

天麟眼珠一转,问道:“你可曾见到三翼圣使是怎么死的?”

鄂西沉默了一下,面无表情的道:“一把剑。”

新月不解,但天麟却明白是锁魂干的,继续问道:“目前冰原混乱你却一直不曾离开,为何?”

鄂西看着天麟,不答反问道:“你从腾龙谷而来?”

天麟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鄂西问道:“那你认识雪山圣僧了?”

天麟疑惑道:“我自然认识,而且很熟。你问这个干嘛?”

鄂西神色略喜,继续问道:“圣僧有个徒弟……”

天麟笑道:“你说善慈啊,他与我是好兄弟,你问他干嘛?”

鄂西神情略显激动,生涩的道:“他还好么?”

天麟看了一眼新月,两人眼中都充满了疑惑,鄂西追问善慈的事情,这似乎有些出人意料。

见天麟不语,鄂西急声道:“他怎么样了?”

天麟回过神来,回到:“他在腾龙谷,一切都好。你到底与他有什么关系,为何要追问有关他的事情?”

鄂西神色复杂,自语道:“那就好,那就好。”

天麟觉得奇怪,正想进一步追问,谁想一股气息突然临近,这让他猛然回头,淡然问道:“熊烈,好久不见,你跑这里来干吗?

白光一闪,北极熊出现在天女峰上,看了看鄂西,哼道:“冰原辽阔,我出来走动一下,难道不行吗?”

天麟笑道:“走动当然可以,不过这天女峰可是我的地盘,你是不是也该先问一问我呢?”话落,鄂西突然飞身而起,朝远处去了。

天麟一愣,正想叫住鄂西,北极熊却实事开口。“你来这里还不足二十年,我在冰原已经几百年。”

天麟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行了,我也不追问那些了,你现身有何企图,直说吧!”

北极熊瞪了天麟一眼,哼道:“我原本想告诉你,有关鄂西与善慈的关系。你既然不耐烦,那就算了。”

天麟闻言,立时换了一副笑脸,笑道:“别急着走啊,大家也算故交,有什么消息一起分享啊。”

北极熊看了新月一眼,随即对天麟道:“想知道可以,但我有事要单独与你谈一谈。”

天麟有此疑惑,对新月使了个眼色,轻声道:“你先到织梦洞去,帮我看一下牡丹与玫瑰在不在。”新月微微额首,飞身离开。

北极熊迟疑了一下,轻声道:“鄂西与善慈其实是……当时我在场,所以……”

天麟听完大感意外,震惊的道:“你说善慈是狼王的儿子?”北极熊不语,只是微微点头。

天麟沉默了半响,逐渐恢复了平静,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