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收拾妥当,何二老爷给何老太太磕了头,然后带上的二房人马就走了。送何二老爷走那天,何老太太一直拿帜子擦着泪,直到二房车驾驶出去,思芸和何三太太心里都是大松口气,做为嫂子和弟妹,她们对于何二老爷的感情别说跟何老太太比了,就是跟何大老爷和何三老爷比也差了许多。不管怎么样,折腾了这么久,总算是完了。
把二房送走,思芸和何三太太的工作变成了劝何老太太。何老太太又伤心了半个月,看看眼前的两个儿子和媳妇,最后是长叹一声也终于不再时时流泪。思芸又松了口气,后续问题也解决完了。
二房事务全部结束,思芸也终于有点时间了,闲来无事套上车思芸去了霍府看看。三品大员的官邸她还真想去看看,顺道也跟着思宸诉诉苦,吐吐嘈,从年前二房就开始折腾,一直到现在于完了,相信就是何大老爷也会有这个感叹。
“那天妹妹来何家后我就给三哥和三嫂回了信,要是往日总是没几日就收到三嫂的回信,这回不知怎么了,好些天了却是不见回信。”思芸有几分疑惑的说着,嫁到何家之后,沈氏跟她的通信非常多,沈氏想经商,但一个女子就是再有才能,也不能一个人就能把铺子开起来。不管是沈氏娘家人里头,还是婆家人里头,只有何家是商户,通信自然就多了。
思宸想了想道:“可能是家中有事绊住了,正好我明日也要写信给太太,我信里问问太太。”沈氏和三爷走,最不想他们走的二太太,钱还没全部捞出来,二太太怎么舍得放过。不过以二太太的智商,就是再长十个头也不可能是沈氏的对手,难道中间有什么变故?
“嗯。”思芸点头,问三太太是最妥当的,她真有点担心。三爷虽然跟她不是一母,但也同父,就以三爷那样的软弱性格,幸好娶的是沈氏,不然日子真不知道怎么要过。
思芸又问了问几个家伎的情况,思宸只是笑着说,一切都很好。两个教席六个家伎早就安置好了,每日只练歌舞,思宸虽然没有去看过,却是问过管家娘子,收拾的妥妥的。霍景之知道买了家伎之后还没去看过,这点倒是不用去问丫头,霍景之每天早出晚归,天天早上思宸送霍
景之出门,晚上归来都是直接来的正房了,根本没时间去看。
坐到半下午思芸就回去了,又让思宸无事去何家坐坐,其实真说姐妹说说知心话,不如她来思宸这里方便。思宸是府里最大的一个,何家还有老太太有妯娌,思宸过去只是请安招呼就要半天时间过去。
思宸把思芸送走,先提笔给三太太写了信,来青阳这么久,思宸往家里写的信也不少了,三房一直很好,思慧也很好,月份大了起来,三太太更小心照看了。
打发小厮把信送出去,也差不多到了晚饭时间,要是没有意外霍景之也该下班了。思宸换了身新衣,又丫头把头梳了梳,没等来霍景之却等来霍景之的贴身小厮,回来传说霍景之要去赴宴,估计要很晚回来,不但晚饭不用等,晚上也不用等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