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与叶荷苏调侃了几句,说了说秦寿员外的家底。
等两人在低头看向里头时,却见秦寿员外正跪坐在连个孩子的面前,给他们说这故事。那故事,说的叫一个唾沫横飞,两孩子听的叫一个聚精会神。
这让叶荷苏极为讶异,不自觉的瞪了下眼睛。
她还从来没见过,能治的住这对小祖宗的人。这便赶紧地低下了头,瞧着底下的那对孩子,细心听了会儿,抬头又与易安凉相视,交换了个眼神便道:“别说,这秦寿对孩子还真有一套办法。居然能把自个的发家史和感情混在一起讲,还算有点脑子,有点口才。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相望瀛海爬。你说,会不会是因为……”
不等她书我按花,一只手忽然按住她的嘴唇,摇了摇头。
“这些事不要瞎猜忌。王妃王爷做事一向小心谨慎,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再说,他能不能过的了着两孩子的关,还是个未知数,我们何必着急,继续听!”
于是,他们就继续听了起来。
屋里,说故事说的口干舌燥的秦员外,话锋一转,终于道出了来意。
“两位贵人,若能让草民去瀛海岛,给草民某个一官半职,让草民一家在哪儿生根发芽,草民定当感激不尽。小王爷,草民甘愿将女儿送给你做侧室,做妾,做通房丫头,即便是个使唤奴才都成。至于小郡主,草民也绝技不会忘记郡主的恩德,甘愿将家财尽数交给郡主,只求郡主让草民上岛,与儿子团聚。”
“儿子?你刚才说的地方,可是瀛海岛中的一座孤岛,那可能有你什么儿子!别当我们小,就好骗。还有,哪有你这种做爹的,别人家的爹,都拼了命的把自个家女儿往好人家送,你倒好,直接推火坑里,还做丫头!哼,本郡主看你是别有居心!”
嘟着小嘴,轩辕慕悦不悦道。
“对,这次本王赞同妹妹的说法。本王是打小听着故事长大的,你要的那个岛上,有个传说,说是半夜里会往外冒金币,本王看你,就是在打那些灾难的金币的注意!”
屋顶上的叶荷苏,差点没因为这句话,从楼上滑下来。不过脚还是蹬掉了一块砖,惊倒了屋中的秦寿,令她瞬间秦寿的一把揽过轩辕慕悦,掐住了脖颈,抬头低呵:“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