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大结局(下) (1)

邪王的嫡宠妖妃 清洛妃 12398 字 2024-10-11

“怎么是你!”早没力气的凌姿涵,靠在树干上,下意识的握紧了浮萍拐,警戒着。

轩辕煌伸手揽住她,抽出软剑,以剑尖抵着苏家骏的喉咙,沉声呵问:“父王派你来的?!”

再提到父王二字时,凌姿涵明显的能感觉到,那个称呼中浸透着一种纠缠,悲切中隐含着不可磨灭的愤怒,却在深深的压抑着。

“王爷不必动怒,万岁爷说,他已经是日落西山,只希望今生最爱的儿子能在身边。还请王爷,王妃,国舅爷,叶小姐随微臣走一趟。”苏家骏一步不动的站着,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并道:“王爷你们所做的事情,万岁爷心知肚明。万岁爷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只道,想让你们回去,送他最后一程,他便心满意足。还有,你们的那对孩儿,如今也在宫中,如此,你们还不愿意同微臣回去吗?!”

“什么?无耻——”

气冲头顶,凌姿涵扬手一挥,触动机关,浮萍拐立马伸长,成一节玄铁棍,扬手就要朝着苏家骏打下去。而这时,苏家骏却大声道:“凌相派人诛杀,沐家派人抢夺,王妃,世子和郡主在宫中才是最安全的!”

凌空止住,软软落下,凌姿涵偏头看向轩辕煌,征询。

轩辕煌只道:“好,我们随你回去!本王,也有许多话,想要问他老人家!”

快马加鞭的赶了两日,思念子女心切的凌姿涵,从特殊的出入口,进入宫中宸帝的住所时,不是去找宸帝兴师问罪,而是直奔孩子的住所,知道见着受了轻伤的流云与刚刚度过危险期的严修远,她才算是找回了理智。

见孩子无事,她问明了流云,才知道,当他们走了后,凌相就立刻派人去追杀他们,就连同孩子躲藏的密处也找到了。收到信号的严修远也连夜赶了回去,刚巧,赶到时,沐家的人又到了,杀了乳母,要抢走世子。严修远为了救孩子,挡了几刀,命中要害。好在紧要关头,苏家骏带着暗卫营的人来了,将他们一并送回宫中安顿。

“小姐,凌相竟然想要斩草除根,罪不可恕,还请小姐……”

“放心,他活不了几天了。我再回来的路上,

已经发出信号,不日清泊就会动手,师兄也会回来。”只要清泊动手,沐家就会逼宫,凌相则会因为功高而张罗太子等位,这样一来,轩辕谦即师出有名!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传来通报。

“王妃,万岁爷有请。”

这声音,凌姿涵很是熟悉,是齐总管的。宸帝所为,他也是知道的吧!

空荡荡的寝殿中,只留下了轩辕煌、凌姿涵、易安凉三人,因为有些事情不能被外人知道,叶荷苏自然是要离开的,不过齐德海送她去了流云那边。

绕过屏风,他们走进宸帝的榻边。

这是,本该昏迷不醒的宸帝转醒,看向他们,气若游丝的朝他们招手。

“煌儿,涵丫头,恨朕吗!”

看着这样的宸帝,凌姿涵不知道该说什么。

恨吗?的确应该恨他,他的所为,让她失去了原有的家、失去了安宁。但她却说不出心中的那份触动,似乎也明白那本札记中留下的那句——我很庆幸,他是个好皇帝。而不知道是否该恨他。但有一点她很明确,她并没有觉得,他做的是对的,只觉得他可怜罢了!

“你们不说话,那朕就问问易盟主。易盟主,朕用这双手,亲手了断了你的姐姐,朕的挚爱,这样,你恨朕吗!”

易安凉瞪视这他,许久忽然冷笑,眼底浮现一丝嘲弄:“她不恨你,我也不恨你,只觉得,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可怜虫!为了你的权利,为了你的狗屁道理,亲手杀了你此生最爱,你觉得,如此做得出,还是最爱吗?你还有脸说,她是你此生的挚爱吗!”

“呵呵,在其位方知其苦。安凉,若你有一日,问鼎朕的位置,大概才会明白,帝王的爱,从来都是最可怜的!”

苍老的声音,微弱的喘息,浸透着微微的颤抖,还有那悔恨的心情。这无一不证明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现如今也徘徊在了生与死的门槛边缘。他无奈的抬起手,神情是那样的哀戚,他静默的抬起手,仿佛要想天空抓取着什么,半晌也只是指向了凌姿涵手中的那本札记:“安然有个习惯,会将一切都记录在一本小册子里,可惜朕一辈子都无缘一见,今日见到了,却已经不敢再看了。”

稍顿,他继续道:“煌儿,你知道吗,在亲手出去你母亲后,我有多少午夜梦回,都在想着你那母亲的音容笑貌。在那之后,我没有睡过一天安稳觉,过过一天安稳的日子。每每闭上眼睛,我就好像看见了,你母亲和我最初相遇时的情景,看见了她诞下你的欢乐,而最忘不了的是,她走的那天,我掐着她的脖颈时,她还一直在对我笑。”

西朝历代皇帝都知道,西楚一脉,便是求仙问道,长生不老的试验品。而他这辈子东征西讨,想保全的是名声,也是民生。自从他知道紫家那不可告人的秘密后,他便开始筹谋,他要的不是长生不老,极乐升仙,而是天下太平,国富民强。所以,这历代皇帝所求的长生不老,对他来说就是颗不得不剜去的毒瘤,所以他先是灭了西楚,但却发现,西楚之人并没有几个如同历代皇帝遗留下来的说法那样的人,经过仔细调查,这才知道,西楚已然改朝换代,那批旧部少有存在。即便是在,也被剿灭了。

这样,他才舒了一口气,可没想到,挚爱的身上,竟然存有着西楚人嫡传的血统。而后,他又见了贤王妃,后来遇见了明珠。这三个女人是西楚的嫡传,而女人则是诞育生命的源泉,除掉西楚,并不能安邦,那么他必须狠下心来,连同这三个女子,一同绞杀。

可他不能那么做,但他听说过,紫家人必须娶西楚的女儿,刚巧他知道,明珠和国师紫宸相爱已久。他绝技不能让另一个异色眼睛的孩子出生,于是他制造出了那样一出戏,令明珠不得不嫁给丞相。

但事情还是发生了,他的所为依旧不能逆天意。

不论是轩辕谦的降生,还是凌姿涵的出现,都令他感到恐惧,所以,他先后将这两个孩子送走,让他们远离。而这时,凌辰立向他献计,并请来巫师……

之后的事情,不必说,也非常明显,巫师献策,在阴日里,引妖女(明珠)胎相,杀之。后埋入凤凰斩……

“知道她为什么笑吗?”凌姿涵打断宸帝的回忆,对上他茫然而又苍凉的视线,低声道:“因为,她爱你。她知道你念着这个江山,所以以死来成全你,也结束了这百年来的诅咒。她在这本札记里写的最后一句是,‘我很庆幸,他是个好皇帝’。你的目的达到了,紫家哪些比妖怪活的还要久的长老,终于可以解脱了,在这后面,也不会再有人会拥有紫家的血瞳。一切的起点已经被毁了,毁在了凤凰斩的风水局里。”

最后那把火,是随他们一同进墓的紫七放的,他包着一个陶瓷罐子,说里头是他的亡妻,之后,他便用一把狐火,终结了哪个凤凰斩,终结了血脉的源头,化作一道影子,带着他的爱人,钻入山林之中,应该是回到属于他的世界归隐去了吧!

那晚,轩辕煌放下了孝诚皇后的骨灰,带着凌姿涵去了未央宫里。

同时留下的,还有那本札记。

宸帝翻着那本札记,留下了生平第二滴泪。

第一滴,遗落在孝诚皇后瞢了的那天……

【太子被废】

两天后,沐家打着轩辕煌的名号,试图改朝换代,同一时间,轩辕琰准备登基,凌爵爷在后支持。但等带着他们的,却是轩辕谦的炮火。

师出有名,打着护卫宸帝的旗号,轩辕谦顺利的将沐家人一网打尽,同时将意图不轨的轩辕琰收监看管。凌辰立因为并没有表露出来,一切都在暗中支援,则没有被当场抓捕。

不过他也没能跑掉,回到家中后,就被等候已久的凌清泊,给逼近了死角。

末了,他自己了却了生命。

而就在凌辰立死讯传来的第二天清晨,宸帝留下一纸诏书,废太子轩辕琰,令圈禁终身。同时册立新的储君,轩辕琰。并册封轩辕煌的一对儿女,分别为遥亲王,与乐央郡主,希望他们可以逍遥快活,长乐未央。

在第二天的傍晚,驾崩。

离开时,格外安详,手中还抱着那本属于孝诚皇后手札,枕边摆放着的是那个封装这孝诚皇后骨灰的金凤罐……

【新帝登基】

西三百四十八年,盛夏。

身着白锦苏绣十二尾凤裙,头戴国师玉冠的凌姿涵,亲手为轩辕谦带上缀着明珠的皇冠,在殿中举行加冕的祈祷。

三禽祭天,三牲祭地。

礼成后,凌姿涵率领殿中众礼官,向轩辕谦行礼。

三跪九叩,即便是轩辕谦想要阻止,也知道这种场合,这样的做法,并不合适。只能肃着脸,接受她的跪拜,但这心里却明白得很,这——是诀别。

“告祭礼成,请即皇帝位。”

轩辕谦垂眸看着凌姿涵,稍顿,示意身边接任太监总管的年轻太监,上前相扶。

凌姿涵抬头望着他,那目光一如从前,但却少了份曾经的轻松自在。这让轩辕谦不禁想起,在慕容暝幽得到世子之位时,凌姿涵看着他的目光,也是这样的……这样的令人熟悉而又陌生着。即便再怎么一如往昔,只要一触及这目光,便会立马想起,如今的他们已经不一样了。

少年英朗的新相凌清泊,穿着丞相暗红色的官服,稳步走进大殿。

明明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却好似因为这一场历练,瞬间成长起来。

还是那样姣好的脸庞,与凌姿涵有着七分相仿,但身上的那份气质,却是截然不同了。终于褪去了伪装,多了份属于男子的英气,眉宇间也多了份沉淀。

他微微看了眼新帝身边的姐姐,绷直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就立刻收回眼神,一本正经的向新帝行礼,请新帝移步勤政殿。

轩辕谦缓步离开,凌姿涵与凌清泊随行其后。

出门,龙辇已经准备妥当。

等轩辕谦上辇,凌姿涵则坐入随后的轿中,很快也就到了勤政殿。

殿外,三品一下的朝臣云集在此,见龙辇停下,纷纷跪地,恭请新帝入殿。

下轿,凌姿涵手持历届国师所用的笏,与轩辕谦保持着两人的间隔,稳步走上红毯。等他从正中龙梯上殿时,她则从左侧的臣梯行至。

入殿,殿中朝臣均已排列妥当,轩辕煌立于众臣之外,却在殿首,领着一杆王爷,立于一排。他朝凌姿涵递了个眼神,微微一笑,不过她并没有收回视线,即便是当轩辕谦走上龙椅,撩袍坐下,他的视线依旧追随着站在轩辕谦身侧的身影。

“排班!”通赞高唱。

新相入班,位于众大臣之首。

此时礼乐响起,凌清泊率众臣三拜九叩,礼毕是,通赞引凌清泊至皇帝宝座前。

“跪——搢笏——”

众臣再次跪下,凌清泊应声搢笏,接过捧宝官恭敬奉上的玉玺,捧着举过头顶,“万岁登机,臣等谨上玉宝!”

……

登机大礼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三呼万岁,一声盖过一声高。一时间,这样的声音便在大殿中不断回响着。似乎要向所有人昭示,新帝登基的喜悦。

但因为宸帝的丧期刚过,这样的登基大典还是会蒙着一层阴霾的色彩,即便此刻礼乐和乐,众臣受封,凌姿涵还是心有余悸的想着这些年的一切。

而这,是尘埃落定,还是开始?

【天下归和】

新帝登基,周边四国来朝称臣,天下归和。

帝改年号昭熙,史称昭帝。

而在昭帝登基以来的半月里,天下革新。

一张圣旨,沐家满门抄斩,凌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同时公布另一个辛密,凌家嫡子嫡女并非凌家子孙,而这一切罪过,都被圣上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全部推到了凌辰立的头上。昭告天下后,他们得以重新认祖归宗,御令赐姓,改名紫涵、紫航。

昭帝登祭台,追封先皇后孝诚、先贤王妃,及国夫人明珠,并将三人骨灰迁回都城。将孝诚皇后与宸帝合葬,贤王妃葬入贤王陵,合敛。至于国夫人明珠的骨灰,则

被上任国师紫宸带走,说是要带着心爱的人,四海云游。

有关于“长生不老”秘术的资料全部销毁,和这件事有所牵连得人,也在昭帝狠戾决断的手段中,全部绞杀,一个不留……

转眼入秋。

轩辕谦等位已有三月。

而在这三月中,轩辕煌为他南征北讨,留下身为国师的紫涵在皇宫中,与已经是皇后的蝶影作伴。

这一日,紫涵又收到了轩辕煌的家书。

正看着时,刚下朝的轩辕谦就带着一众尾巴,往皇后的未央宫。

蝶影迎接他进入殿中,屏蔽众宫婢后,就又引着他,去了侧殿。据说,这侧殿原是轩辕煌幼时住的,现如今紫涵带着孩子住在这儿,若非祭祀大典,是绝技不曾出门的。如今,轩辕谦来了,她才不得不起身迎接。

轩辕谦还像以往那样,温柔的笑着面对她,伸手拂过她额角的发,“胡闹,人前如此,人后也如此,你这不是伸手打我耳光子吗!”

“师兄,我可没那么大胆子。这老虎的胡须,我敢拔。因为被老虎抓到了,大不了给它三拳两脚,灭了就成。但师兄皇帝的脸面,我可不敢动。因为皇帝掌握的是天下,我即便有过人本事能够逃走,也只能在外头漂泊的躲一辈子。居无定所的生活,我厌倦了,不想再过……”

“你这丫头,我就说了一句,你到说了这么多。来,师兄我伸脑袋给你打,打完了我保证不会责罚!”轩辕谦揉了揉她的头发,虽然一切如常,但她还是觉得呃,他们之间,如今是真的隔了些什么。

紫涵抿了抿嘴,挽着蝶影道:“嫂嫂,你瞧师兄,是个皇帝,又当了爹,还是这样没正形,你可要好好管教管教,别整日里由着他,惯着他,会宠坏了他的。”

“这天下,也就只有你敢对你师兄这样说话!”蝶影取笑着她,转眸看向轩辕谦,满眼温柔。

有些事情,他们彼此间都明白,不过,不去点破的话,这份幸福其实是可以持续很久的。就像如今,她与打小就喜欢的男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即便知道这个男人的心底,恐怕永远都会有一个想得到,却因为无法给与她想要的东西,而不去奢求的影子,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因为这个男人的心怀属于天下,并非男女之情的小情小爱可以束缚,而且那女子的心里藏着的是另一个足以与这男人匹敌的英伟,自然就更放心。

而蝶影还记得,新婚那会儿,她曾给涵儿去过信,暗示的问了句。很久之后,她收到了回信,简短,却字字句句都刻在了她的心底——那就取代她,用你的那颗真挚的心,取代他心里虚无的影子。比其她,你永远都在他的身边,所以,他始终是你的。一生一世,都是你的!

“呵呵,因为师兄现在自称‘我’,而非朝堂上的‘朕’,当师妹的自然敢和他没大没小。若是他现在板起脸来,我就是有千万个单子,也不敢在这儿撒野!”紫涵眯了眯眼睛,瞧着轩辕谦。

在这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她的心境也比以前平静了。

府中事务安排妥当,交给了流云管理,商务上的事儿,则按照行业的不同,将店铺归一整合,之后交给了四龙四凤。朝堂上的事,她不再涉足,她想多点时候陪伴孩子,看着孩子们的成长,一点一滴,都是那样的令她感到满足。

望着她眼角眉梢浸透的笑容,轩辕谦想要触摸那笑容,可刚举起的手却在半空僵了下,转而又放下,淡淡的说了句,“涵儿,我这辈子,都是你的师兄,在我面前,你就不必那么拘束了。”顿了下,他又道:“九弟又打了胜仗,不日就将回京。如今四海归一,你想要的太平的盛世,到了。涵儿,不如在京中定居吧,这里的气候比晋中或是瀛海都好些。而且你还能经常入宫陪伴蝶影……”

“嫂嫂有你,有你们的孩子,不会寂寞。而我,经过了这些年,这些事,也累了,想要休息。”说着,她忽然福身,“紫涵恳请师兄,等我夫君凯旋,就放我们回晋中吧!紫涵不求荣华富贵,但求能与家人时刻相伴。若师兄不放心,紫涵自愿请辞,求师兄废黜国师一职,擢升钦天监监正为正四品,日后所有祭典仪式,皆由该官员来主持,既节省了人力物力,又能将紫家这个家族的荣耀终结。”

半晌,轩辕谦不曾答允,只是看着她。

紫涵心头一凛,又往下压了压身,坚定道:“求皇上成全!”

“涵儿!”

“陌上花开……陌上花开——这是紫涵在外远征的丈夫,寄来的家书。皇上应该知道,这后一句是什么吧!”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轩辕谦如何能不明白她此刻提起这话的缘故,只是,他仍有不舍。可他没有理由再将她留在身边,而她又去意以决,无意是将他最后一点期冀扑灭。许久,他松开藏在袖中的拳头,伸手扶他起来。

“罢了,等他凯旋,你就和他回晋中吧!不过,要记得时常回来,瞧一瞧师兄。这国师的东西,你都留着,一来,这里头包含了你们紫家太多故事,二来,我也存了份私心。若然有一日,我死在你前头

,就回来替我尽一尽国师应有的职责吧!”

“大吉大利,童言无忌!”刚站起来,紫涵久等了轩辕谦一眼,扔给他这样一句话,令他虎了脸,却逗的蝶影笑了起来。

“瞧你们这兄妹俩,一个好端端的尽说些不吉利的话,一个把对孩子说的话,套用到了皇帝身上,真真是……”

“是什么?”这次,两人到很默契,同时回头。

蝶影抿唇,还是没忍住的笑了好一会儿,干脆不说了,将话悬在半截,出去让人传膳,并进入暖阁去看那对龙凤胎。

外间,只剩下轩辕谦和紫涵两人,坐在圆桌边,谈着话。

轩辕谦问她日后的打算,她没有回答,只是从梳妆案的妆匮中,取出一个乌木盒子,交给轩辕谦道:“师兄,这个你收好。日后,它就是你的国库。”

打开,轩辕谦看这里头静静躺着的那把玉钥匙,眉头微微皱起。

啪——

合上盒子,将盒子推回到她面前。

轩辕谦冷声道:“这东西我不能要!这是你辛苦了这些年所得,我不能无故收下!”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再说,这里头也不全是我的产业,还有紫星、凌辰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