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看着凌姿涵的手边的梅子,吐了吐舌头,玩笑的说:“太后娘娘,您快让涵涵别吃那些酸不溜丢的东西了。我光看着,就觉得牙疼,酸的我口水都快下来了!”
“哧,你那那里是酸的,分明是馋的,又怕吃多了坏牙。”蝶影娴静自若的拆穿夏夏,转眸看向凌姿涵,微微一笑,道:“还未曾问过,涵儿,太医可有说,这胎是小世子,还是郡女?瞧你那么吃酸,都说酸儿辣女,我猜这一胎,一定是个小世子呢!”
“这个,我也不曾知晓,王爷也说,男孩女孩都一样,只要胎像稳固,平安生产就好!”舌尖从唇角扫过,卷起掉落的芝麻粒儿,犹如一只满足的小猫,眯了眯眼睛。凌姿涵伸手摸了摸小腹,又道:“其实,我更喜欢女孩儿。王爷也是!”
凌姿涵是知道,这孩子是对双生子的。加上轩辕谦的诊断确认,认为,这孩子不仅仅是双生子,还有可能是龙凤呈祥的龙凤胎。不过,这种事她一直瞒着,目的便是不能让外人知道,认为龙凤呈祥的吉兆,降临恪王府,以免在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太后,显然会错了意。
她目光微微僵了下,摆摆手道:“男孩女孩都一样,就算这一胎不是世子,你还年轻,将来总会有的。”
“皇祖母吉言,孙媳与王爷感激不尽。”
微笑浮现唇角,凌姿涵淡淡的回应着。又寒暄了会儿,变岔开话题,将话茬转到和亲的事儿上去。谈了会儿,就听太后问道:“在你府上的晗月公主可一切安好
?哀家考虑到,今日是家宴,外臣与男子众多,晗月虽说是被封了公主,但不日便要出嫁,与那些外男见面,的确不好,便也没有让她来。”
太后明面上这样说,这暗中的画外音,凌姿涵又怎么能听不出来?便是说,凌玥虽是有了诰封,但怎么说都是个棋子,还是个用一次就作废了的棋子,就不必让她参与今日的家宴了。同时,凌姿涵觉得,这太后也是在给她暗示着什么,同样是未嫁女子,单单凌玥不能召,夏夏与蝶影便能参与。也就是说,夏夏与蝶影才是要嫁入皇家,与她成为妯娌的人,让她好好相处,多多费心思,至于凌玥,是要远嫁的,不必上心。
浅笑依旧,凌姿涵朝太后点了点头道:“晗月公主在王府一切安好,皇祖母无需挂念。今日,晗月公主也曾让孙媳,向皇祖母带好,多谢皇祖母为她思虑周全。”
“你这丫头,什么话到了你的嘴里,都觉得顺耳许多。”笑了笑,太后吃着茶,看了看桌上的沙漏,用余光打量着座下三人,“涵丫头,你领着蝶影和夏夏,去御花园走走吧!哀家有些乏了。”
“孙媳领命,皇祖母您好好歇息。”
也不多留,凌姿涵收拾收拾衣装,与太后告退后,就携着两人离开。
他们漫无目的的走出了安寿宫,欣赏着满目的红墙白雪,但看的太多,便腻了,也没什么兴致。几人沿着宫墙一直走,边走边交谈着,最后竟然走到了东宫这边。刚要离开,竟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凌姿涵。
“师父!师父站住!”
轩辕岽鹤的声音,出于男孩与少年之间的蜕变,有些稚嫩,却有沙哑,很容易辨认。
他一路从东宫奔跑而至,眼见着就要撞上刚转身的凌姿涵时,流云上前一步,将岽鹤挡开。“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慢点,这要是撞着我家主子,那还了得!”
“流云,你们怎么老是把我当成纸糊的!”凌姿涵瞥了眼流云,嗔笑了句,转即伸手摸了摸岽鹤的脑袋:“你小子,跑那么急干嘛,被鬼追了啊!”
“我这不是看见师父,高兴的吗!”吐了吐舌头,岽鹤转着眼珠子,看着凌姿涵身边两位华服女子,反复打量一番,疑惑的说:“这两位姐姐好生漂亮,是给我父王选的新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