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身影回了屋子,拓跋誉收起恋爱中的温柔笑容,朝凌姿涵看去,绷直的嘴微微启开:“王妃这样帮在下,是何目的。”
“本妃,帮得是你吗?”扬眉,凌姿涵淡淡的看着眼前那位,从骨子透出豪气的男人。他属于那个宽阔的,不受拘束的吐蕃,本质里有着那边儿女独特的不羁与爽朗。如果是他,应该会对凌玥好吧!
“在下虽然才到京都,第一次亲眼看见王妃,但在下并不是第一天认识妖女。”别有深意的抬眼瞅着凌姿涵,拓跋誉特别强调了“妖女”二字,反倒令她笑出声来。
“有意思。呵呵,侯爷,那你觉得,本妃这妖女,和你所听闻的那些,对的上号吗!”
迎上那妖冶的眸光,越是深邃的难以捉摸,他就越是想要看清她眼底的深沉。但等回神时,他却有种陷入了那清媚撩人的眼中的错觉,不禁打了个激灵,冷声道:“传言不可信,但在下得到的消息,可并非传言。”
“哦?再如何的消息,也只是关于凌姿涵,而非凌玥。侯爷咄咄相逼,是想从本妃这里探究些什么呢?”
笑容依旧,眸色依然,她的风华无法用言语形容,
至少,在拓跋誉看来,这样的女人是他们的神都无法认同的存在。就像那个王爷一样,战场上以王者之姿,强势席卷敌军,将对方的一切骄傲挫败,朝堂上恣意妄为,嚣张跋扈,只要是得罪了他的人,要不见血封喉,要不,慢慢折腾致死,全凭他的一份心情。同样,是不能让神认同的存在,这道让他有些理解了,为什么这两个人可以走到一起。
大概也是神的旨意吧……
“在下想知道,王妃为何对太后说那番话,如此冒险,想得到的,是什么!”
他知道?!
凌姿涵扬了扬眉梢,转即眯起眼睛,嘴角随之翘起,玩味的打量着拓跋誉,忽然低笑出声:“呵呵,拓跋侯爷,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本妃对太后说那番话,只是因为太后问了,本妃实话实说。至于太后为何准了,并且与皇上举荐凌玥姐姐,那就是皇家的事了,你无需知晓。至于你说本妃冒险形式,那只能说,侯爷你的消息不太准,因为本妃做的从来都是最有把握的冒险的事,也就是说,哪些是对本妃来说,已经不在存有危险了。至于本妃想得到什么,与你无关,你拓跋氏无关,与吐蕃更无关!”
转身,凌姿涵抬头看着,拿着小包裹,从阶梯上走下来的凌玥,淡淡道:“本妃帮忙,只是略尽绵薄,不必言谢。若你们吐蕃人,真的那么注重神的誓约,那么,就好好待她,她只得拥有一份幸福。”
看着那瘦削纤巧的背影,拓跋誉怔住了。
他知道自己看不透这个女人,却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不明白。但他依旧感谢,朝她作了个揖,低声道:“在下以神的名义保证过,这辈子只一心一意待凌玥一人,绝无二心。王妃,请放心。同时,在下也祝福王妃与恪王,你们都是有后福的人,将来的日子,会蒸蒸日上。”
“借你吉言了。姐姐也来了,侯爷就与姐姐好好手说话吧!当然,也不是说,这一分开就没见面的机会了,我们王府虽森严,但绝非老学究,在嫁期前,侯爷若想见姐姐,只许说一声,有的是时间。”
噙笑转身,凌姿涵说是要打点行装,举步离开。经过门口时,她轻声叹惋:“原来,这世上还真有一见钟情这种不科学的事儿……”
回主院时,被宸帝召去的轩辕煌,已经回来了。
他正交代着严修远事情,余光扫过周围,却见凌姿涵走来,便扔下了严修远,走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