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做到滑胎,野种不留

由于太过突然,姿势又是那样熟悉的暧昧,一时间,她竟然无法回避他的眼睛。那双明明动人,却总是阴沉的让人很不舒服的眼睛。总觉得,那里头充满了算计。即使,他拥有着不输众王爷的容貌,还算健朗的身体,以及紧致的曲线轮廓。可他的眼睛,还是会让人觉得,很脏,很沉,很眨眼。

这些,也昭示着他内心的冷残,冷的近似乎残忍。

“刺啦——”

锦帛碎裂的声音,像是倒钩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心脏上,每一鞭子下去,都好像能带起她心头的一片肉,剥落,她的心就跟着血肉模糊了。

来不及求饶,甚至连“太子”都没叫出口,他就急不可耐的,近似乎惩罚的猛力探入。

干涩的疼痛,犹如钝刀割肉,一切的呼叫,变成了委曲求全的闷哼。她咬着牙,忍着,但想到了肚中的孩子,又忍不住出声阻止,“不要……嗯……太子,臣妾求你……不要,啊……孩子,孩子……”

“孩子?呵呵。”噙笑挑眉,轩辕琰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下那近似乎凌迟的惩罚,反而越发勇猛了。双手一手将她的双手擒住,固定在她头顶,一手则扣住她的腰肢,逼迫她承受着他的重量及施舍给她的“宠幸”。就连那明明好听的笑,在此刻,都成了中近似乎悲哀的讥讽,比打她骂她,甚至杀了她,还要令她难过。

那孩子,是她的希望,可如今,他却轻描淡写的说:“琇侧妃真是记性不好,你这孩子都快四个月了,太医嘱咐,是三月内不能房事。现下,也就无妨了。”

听他这样说,凌琇反倒更不踏实了,她总觉得,轩辕琰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不过现在,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应该也不会有多想要个孩子吧!

痛苦的勉强着自己笑,这是侍君之道,她必须遵守,遵守的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出来。

可这,却让她意识到自己在他的眼里,是多么的卑微,犹如蝼蚁。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即使他给的宠幸,是那样惨烈的疼痛,她也不能挣扎,只能默默承受,承受,承受……并祈祷着,腹中胎儿一定要稳,不要因此滑落。

不管她怎么失望,她还是记得父母交代给她的话,只要腹中孩儿一切都好,她就还有一线生机。

凌琇默默的流着眼泪,双手紧紧地攥着身下的波斯长毯,力气之大,几乎都快把毛毯上的绒毛给揪下来了。

忍了一次又一次的索要,炙热的摩擦,几乎要了她的命,那种痛更是愈演愈烈,渐渐的,肚子都好像在抽搐,肠子在翻搅着。

“王爷……”好容易蓄起的指甲,断在了自己的掌心里,扎的掌心鲜血淋漓。

凌琇最终还是忍受不了了,拖着哭腔的惨叫着,唤着轩辕琰,一声又一声的求饶着,替她府中的孩儿,也是替自己将来的命运。“王爷不要,不要啊!这样,孩子会掉的,孩子会……”

“掉了才好!”冷酷的四个字夹在阴测测的笑声中,划过耳际,他暴虐的吻,突然袭来,卷走了她口中的空气,以及哪说不出的话语。

他的吻,像是在吃生肉,喝生血的乐,处处都透着铁锈般的血腥味,以及动作上的粗鲁蛮横。

他用这种方式,折磨着她的身体,折磨着她的意志,直到她疼的发出阵阵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