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姿涵等人倒也不着急,就先退了出去,分为男女两众人,分别被宫女引导各自的偏厅喝茶。走在最后头的凌姿涵,一路与轩辕谦只是相视而笑,并未曾言语过半句。但等轩辕谦与轩辕煌等人走入对面的偏厅后,流云就拿了个暖手炉走来。
“王妃,你的手炉。”
这个手炉明显与先前那个分量不同,凌姿涵拿在手上,不用翻开外头包裹的布,便能感觉得到,里头东西的质地变了。她看着流云一如既往沉稳的面色,无声的点了点头,指尖从她的手心中压倒一卷细长的纸条。凌姿涵接过,就这么压在手心里,握着手炉,随着众王妃离开。耳边却不停传来,因这手炉而说笑的话语,莺声燕语,不绝于耳,但总归找不到什么亲厚的真实感。
在偏厅做了至少有两盏茶的功夫,小太监才来传话,请了这一屋子的女人过去。
众人都在猜测着,这席位要如何变化,凌姿涵倒觉得无所谓,只跟着漫不经心的往前走。这心思全都飞到了那张纸条上,那是轩辕谦给她的传话,其间,她借尿遁去看过,知道了轩辕谦已经明日拿了他的手令,遣了他的一队人马前往盟坛,并且顺道通知了胭脂,让他们四龙四凤及时放下手头的各自工作,前去盟坛为易安凉坐镇。可她这心理还是有些放不下,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事情并非偶然,而是有人在幕后操控,他们随时都可能会成为下一个被操控的对象。
可这操控的会是谁呢?
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又是谁有着这样的势力,要与他们过不去?
“哟,今年这席位可真新鲜。”
不知走了多远,前头的人突然停了下来,流云也及时扶住了凌姿涵。
凌姿涵猛然回神,耳边却传来了裕王妃略带叹息的声音,语调却还是在调笑,显得十分轻松。
“这下弟妹可以一解相思之苦了,只可怜我这个孤家寡人,无人作伴喽!”
“嫂子浑说什么呢,还不都是父皇的安排,我们听命就是。”凌姿涵看了眼那摆放整齐的席位,就明白了这两边放置的一张张对桌的意思,低声和他们打着官腔。
裕王妃却好似幡然醒悟,眼神微微晃了下,嘴角挑起一丝玩味,握着凌姿涵的手轻轻拍了拍道:“还是妹妹知礼,难怪如此讨人喜欢。”顿了下,她又和气的笑了起来,指着不远处的位子:“妹妹快去吧,免得让九弟等急了,怪罪嫂子不知趣。”
凌姿涵也不管她明里暗里的意思,只是福了福身,就由着流云扶着朝轩辕煌走去。
一众人刚刚落座,这外头就来了通传,是宸帝与太后前来。
本在后头打点的皇贵妃赶忙出来,绕过屏风,先行到门口迎接。
屋内众人跪了一地,屋外的皇贵妃却在起身的刹那,愣在当场。
她怎么也没想到,前一刻还在自己膝下嫣然娇笑的侄女沐嘉香,此刻居然满脸娇羞的站在宸帝身侧,挽着宸帝的手臂,做着本该她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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