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是要娱乐大众,还是把女人当玩物,就是去死,她也得先拉个垫背的。
凌姿涵的目光横扫太子,又朝太后的面上看去,见太后似乎很有兴趣,又补了句,“相信,若是皇太孙在这里,也会叫闹着,要为老祖宗献乐,想在老祖宗面前露一手呢!”
太后似乎压根忘了沐嘉香的存在,点了点头道:“有点意思。归芳,就按这丫头的意思,让月儿去拟一份懿旨传下去。”稍顿,太后喝了口茶,视线终于落回了沐嘉香身上,眼睛一眯,眉头微微耸了下,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放下茶盏,淡淡的说:“起来吧,这地上也怪冷的。那边坐下,陪哀家说说话。”
皇贵妃本都快就成结的心忽然打开了,大喜,就连素日的沉稳也跑下来些许,一丝暗自庆幸的意味附上眼底。但她没有示意眉儿去扶沐嘉香,而是朝刚谢了恩的沐嘉香递去一瞥不寻常的眼神。
沐嘉香似乎并没看见,双手撑地的慢慢爬起。
却不知是不是站得太久了,腿一软,“啊呀”一声,就朝前方左侧倒去。
看着那方向,凌姿涵嘴角挑起丝丝寒凉,心底冷意十足。这沐嘉香还真是步步算计,不过玩假摔,始终也太嫩了点吧。
但若不是轩辕煌“刚巧”在这时转身站起,这沐嘉香就该倒在他怀里了。可现下……噗,却倒在了轩辕煌原本坐的椅子上,后背狠狠地磕在了椅子边缘,发出一声清晰的闷响,接着是她细微的低哼。而她的手却不死心的抓着轩辕煌的衣角,痛苦的闷闷申吟。睫羽沾泪犹如繁星点点,但那抹惹人怜惜的娇弱,却至始至终进不到那个人的眼里去。
他的眼中,只有眼前这个被他牵着手的女子。
“手怎么这样的凉?让你穿多点你不听,冷了也不曾说,若是冻坏了,着了病,就算我不心疼,皇祖母也要心疼了。到时候怪罪下来,你可就高兴了?”
沐嘉香的耳边传来他淳厚低沉的魅人声音,磁性十足,极为性感,其中透着缕缕剪不断的关切与温柔,却独独只为一人呈现。
稍顿,肌肤细微的摩挲声传来,接着又是那动人的声音,“流云,去为王妃去个手炉来暖暖。”
温暖的关切,盖过了一切喧嚣,仿佛偌大的殿中就只有他们两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凌姿涵温婉浅笑,指尖流动的暖意,带动着心跳,“怦、怦——”
却被一声通传打断——
“皇上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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