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恶少来犯,连夜出京

去,不死那也得是个残废了。

“让他们停手。”胭脂眯起了眼睛,藏住眼底的厉色。

那个苏二倒是听话,使劲地勾着头,对底下还在打斗的几人吼道:“喂,你们几个,都给小爷我停下!”

果不其然,那四人没有一个听他的话的,还在打,这让胭脂的眸光再度转寒,嘴角勾起阴测测的笑容,从横梁上直冲而下,手腕一转,暗器飞出,伴随这一阵香粉鼓动。那几人倒是灵敏,身心躲闪,避开暗器,却避不开香粉的味道,瞬间,行动就变的迟缓了许多,但只有一位似乎并没有出现任何中毒的迹象,朝胭脂吼了句:“妖妇,告诉你们幕后的主子,不要再查下去了,否则有她好看的!”

说完,那电光火石间,他弹出三个弹丸,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一阵烟雾弥漫开来,那人已经消失在凤颜阁中,就连那三个中了毒的护卫也同他一起消失了。只有一侧的窗户在摇晃着,窗棂上挂着一块银牌,是暗阁的物件。

“胭脂姐姐,这……”

胭脂一脸的严肃,对豆蔻投去略带深意的目光,让她只觉得闭了嘴巴,转头看向走来的流云,将手中的银牌递给了她,与她凝重的目光相对,微微颔首。

“把这个交给少主,让她放心,这里的事情我会解决。另外告诉她,今日胭脂破例了,改日会专程向她领罚。”胭脂的目光微微扫过,落在流云的手臂上,看着上头阴上了一滩血迹,眉头微微皱起道:“你受伤了,让豆蔻带你去包扎下,换身衣服,刚好我让账房把账目也给你送去,一并带给少主吧!”

流云没有推辞,只捂着肩膀,跟着豆蔻离开了,临走时,只见豆蔻转身看着那梁上的悬着的恶少,哼哼了句:“胭脂姐姐,就让他这么挂着吧,挂一天,明儿再送到官府去。哼,想让本姑娘给你当十三姨,若不是你还有点用,背后有个苏将军,怕是你连十三个时辰都活不过去!十三点!”

骂完了,心中舒畅的豆蔻就领着流云去了二楼,顺着暗道进了那处隐蔽的民居内,将前头的事情留给了胭脂处理……

凌姿涵回了王府,还并不知道凤颜阁里出了事,可她这一路上安静的吓人,偶尔蹙起眉头,看的轩辕煌只觉忧心,却没去打扰她。直到等下车时,轩辕煌伸手过来扶她,才问了句:“你今儿是怎么了,一路上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可以确定,让她忧心的事,一定是他那个六哥告诉她的。

摇了摇头,凌姿涵跳下车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师父即将来京了。”

这个消息令与毒尊没有过深交,但却从他师父口中,听闻过不少关于那家伙劣迹的轩辕煌也难得露出一丝仲怔,顿了下脚步道:“你不想见他。”

他也不想。

凌姿涵重重地点了下头,如果可以,她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那个坑爹师父了!那简直是她心中的阴影,难以挥去的阴影。

“好,那我们明天就起程去行宫,在那边陪太后休养几天再回来。”这样一来就能避开毒尊了,至于回来的事儿,到时候再想办法吧!

凌姿涵微微扬了扬眉梢,随着他边往府中走边说:“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不过,去接太后是皇命,不是我们有意躲他,至于回来后,说不定又有别的任务了,或者他玩够了,走了。”

能躲就躲,是凌姿涵对她师父的上上之策。

“呵呵,你啊!耍滑头还要给自己找个理由,真真是个别扭的小东西。”轩辕煌伸手揽住她的腰,而她却并无抗拒,反倒很坦然的任由他揽着,跟着他走入正院中。

引得那群丫头纷纷露出惊愕的神色,却个个都低着头,用余光打量轩辕煌英俊的笑脸,心中无限感叹。

“有理由也好,没理由也罢,夏阳、安凉,还有师兄那些个没良心的,一个个都跑了,就不准我跑啊!不过还好,你府里还有个不知道的,等下我留书一份,明早让静好给他送去,好歹他也是天山上的记名弟子。”

妖娆的血眸中闪过一丝顽皮,凌姿涵抿了抿嘴,低声说了句,眼神中的邪恶在此刻却透着股子慧黠,敲上去到像是只红眼睛的小狐狸,格外可爱。

轩辕煌自然明白她所指的记名弟子是慕容暝幽,这小子估计与轩辕谦的关系不佳,这件事儿他居然都没告诉他。不过倒也是件好事儿,总算让那个毒尊有人好整,就暂且不会找来着的麻烦。想来,也只能对不起慕容暝幽那小子了,麻烦事……就留给他吧!

“记名弟子,也是弟子,应该的。”走到正屋里,轩辕煌伸手掠过凌姿涵耳际的碎发道:“别揣着心思了,快去让人给你收拾收拾东西,明儿一早我们就起程。”

凌姿涵勾唇浅笑,伸手轻轻按住他覆在她脸上的手,望着他许久道:“你就不问问我,万岁爷给我的那份奏折是怎么回事儿?”

“不用问,我也知道,你用了什么条件,和父皇做了交换,想要让我自行退婚。只是,现在就同父皇说的那样,卿卿,你还需要那份放妻书吗?”不等凌姿涵回答,轩辕煌深深地

看着她,一字一顿道:“就算你要,我也不会给。卿卿,我不会给自己放开你的机会了!”

回望着她,许久,凌姿涵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那抹不自觉的柔光,浅笑着掀动红唇,呢喃了句:“常言道,有备无患嘛!”

“嗤,你这小女人。”轩辕煌点了下凌姿涵的鼻头,忽然弯身在她垂下的眼帘上落下湿热的一吻,舌尖轻轻舔了下她的睫羽。他感觉到她眼睫的颤抖,低哑的笑声从喉间滚出,转即偏脸在她耳边说:“今天先饶过你。”

醇厚的嗓音,宛如醉人的酒,令凌姿涵红了脸颊。

人人皆知,这古人奉行的是盲婚哑嫁,新娘在洞房花烛掀起盖头前,是见不到丈夫的。不过,凌姿涵是否该庆幸,她在这虽然也是媒妁之约,但这个男人却是她自己选的。不仅是自己选的,两人现在还不用遵守那些繁琐教条的礼法,相处之间就仿佛再谈一场恋爱,那么的自如,甜蜜。

这时,凌清泊闯了进来,跟在后头的追着跑的静好却因看到这一幕,而遮住了眼睛,涨红了脸的转过身去,嘴角却勾着一抹促狭,口中却喊着,“小姐,我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可那肩膀却一颤一颤的动着,不用转过去就知道她在笑。

而站在两人身前的凌清泊却瞪大了眼睛,瞧着贴近的两人,清亮的眸光似乎映出了两人的身影,却又好像很迷茫的怔住了,似乎不明白两人在做什么。绕着两人转了圈,他紧抿着嘴,小脸也涨红了。

被看的有些纳闷的凌姿涵,刚想问他在干吗,就见他突然伸手指着他们,憋足了一口气的大吼一声:“有一腿!”

那声吼得叫一个中气十足,令门外的静好笑弯了腰。

轩辕煌的眸光渐变邪魅,凝神看着凌姿涵,渐变暧昧。而凌姿涵却皱起了眉头,俯下身看着清泊,伸手按着他的肩问他:“谁教你说的!”

凌清泊望着凌姿涵那捉摸不透的眸子,似乎有些怕的垂下头,仿佛一直被抛弃的小狗似的,唔唔了几声,哼哼唧唧的说了个名字,夏阳。

凌姿涵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下,拍拍他凌清泊的肩膀道:“清泊,以后再见到那疯子,就对他喊,易安凉来了!”

话音未落,静好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来:“小姐,您这和狼来了有什么区别啊!”

“区别在于,狼来了夏阳别怕,但易安凉来了,他会连头都不回就跑。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在教坏我弟弟!”凌姿涵说得理直气壮,半点也没觉得,自己也是在教坏小孩。

静好瞧着凌姿涵的脸色,又转眸看了眼轩辕煌,就下意识的把话,咽回肚里,很识相的伸手捞过凌清泊就准备告退。但没等她迈开脚步,就听通报传来,说是流云回来了。

可这一转头,只见凌姿涵比她的速度还快,已经迎上了流云,扶着流云的胳膊,神情凝重的沉声问:“怎么回事!”

“凤颜阁……小姐所料不错,凤颜阁果然出事了。”

“是谁!”凌姿涵眼神一凛,看着她的肩膀道:“你这伤……”

“是小伤,就是那刀上有毒,豆蔻给我放了好些血,让小姐闻着了。”顿了下,流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凌姿涵说了一遍,转眸又看了眼神色微变的轩辕煌,就从袖口中摸出那个令牌,递给凌姿涵道:“胭脂让把这个交给小姐,一切由小姐定夺。”

“又是暗阁。”凌姿涵拧了下眉头,握着令牌的手紧了下,转即转身看向走来的轩辕煌,沉吟道:“苏家没胆子公然做这种事,那几名护卫,怕是早就被暗阁的人给做掉了,又让自己人去顶替,然后乘着苏二去那边闹事,逼我出来。”

轩辕煌从凌姿涵手中拿过那个银牌,看了眼,然后垂眸望着凌姿涵,邪魅的黑眸浮上一层郑重之色,眉宇间的威严随之浮现。随即,那醇厚的声音随着喉结的滚动,缓缓而出,沉重而又坚决:“卿卿,让丫头快点收拾东西,我们今夜就出京去行宫。”

他担心暗阁会袭击行宫。

凌姿涵明白他的担忧,就如她所想那样,也没有任何异议,只颔首道:“我这就去命人收拾,有许多准备也是要做的,你也一样。”

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就各自散开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凌姿涵让流云通知了留在身边的暗卫后,就自行去休息,只同静好收拾了下要带的衣服物件,一切从简。

等到了傍晚时,接到急召信号赶回来的青黛,风尘仆仆地出现在院子里,代替受了伤的流云,陪同凌姿涵,随轩辕煌一行离开了京城,快马加鞭的往行宫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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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等到了行宫,咱们上演甜蜜的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