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逸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斥着难以琢磨的深意,微微闪烁。停了停,他缓声开口,眼神陡转温柔,虽然还带着几分玩味,但能让人感到他的郑重。
“以后要称王妃,她会成为本王的嫡妻,唯一的王妃!”百姓口中议论纷纷的妖女,若变成邪王妃……嗯,想想都觉得顺耳!
严修远讶异的下巴差点掉地上,但还是很快收拾好心情,郑重恭敬的赶忙答应:“是,殿下。属下定竭力保护王妃的安全,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瑞逸似乎很受用的低笑了声,纵身跃上屋顶,心情甚好的离开了后巷,悠然而去。
屋内,凌姿涵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觉。
自打瑞逸离开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发出了
不知是第几个叹息,“哎……”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总觉得脸上烫得吓人,心里又烦躁的和猫抓的似的,连着起来灌了两杯冷茶,也没把心里的燥火压下去,反而人更精神了。
安神香,数绵羊,她能用的法子都用了,就差没给自己下点迷药吃了。可她还是睡不着,脑海里不断回荡着今晚的事,乱糟糟的,不时的还会闪现出那张俊美的让男人嫉妒,女人尖叫的脸蛋。而且,只要那张脸一浮现脑海,她就觉得嘴唇发烫,仿佛上头还有他脸颊的温度。
哦,n!该死的瑞逸!
凌姿涵在心中狂叫,烦躁的使劲扇着扇子,伸手又扯了扯衣领。但她越扇,就越心烦,仿佛风里都夹杂着他的气息,飘着那淡淡的薄荷香……
“啊……”越想越烦的凌姿涵压抑的低叫了声,随手一扬,将那柄琉璃骨团扇摔了出去。
“嘭——”扇柄撞在屏风上,摔了个粉碎。
凌姿涵显然把那晶莹的碎片当做了某人,血眸中闪过一抹快意,却还是咬牙切齿的低咒,“瑞逸,你个混蛋!下次,我一定让你睡不着觉——长期失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