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相府当自家后花园溜达,看来鬼剑皓月并不是唬人的噱头,他,实至名归。
“小姐?小姐,再不洗,这水就要凉了。”
静好的声音让凌姿涵回神,有些好笑,自己正拿着块湿漉漉的帕子在水盆前头发呆。收起满腹心事,凌姿涵捧了水洗脸,之后坐到梳妆台前,留下流云给她整理头发,静好去了厨房取点心。
木梳划过丝发,流云巧手穿梭在她乌黑的发间,帮她梳了个样式简单的姑娘发髻,正挑选发簪时,忽见镜中美人朱唇微启,眉峰似乎也在那一刻微微皱了下,很快又恢复如常。
“流云,路上闻到的一种特殊的香味你还记得吗?”
“记得。”
看着镜中那绝美的小人儿,流云似乎感觉到了她语气中的沉重,神色也跟着变得凝重起来。
“派个人回去查一查,查到就说是打假,交给官府去办。还有,你到官府把近期的邸报都给我买来,官府没有,就从民间书局买手抄版。”凌姿涵此举目的很简单,想查出瑞逸的身份。
这些年,那么多人各方探查,都没把鬼剑的老底给挖出来,她当然不指望自己的下属能查出来。所以她换了个角度,琢磨着,只要找到他那个所谓暴毙了的“朋友”,应该就能推断出他的真实身份。毕竟从西朝三品以上公卿里找起来,比大海捞针强。
聪明如流云,从小姐起来后的反应就明白,昨晚这屋里头铁定进人了。而且那人功夫了得,不仅没让他们发觉,还给他们每个人都下了点药,一睡天亮。心中愧疚,是她没有保护好小姐,但小姐没提起,她当然也不能多嘴去问,应了声,就退出去办事了。
彼端,风荷院内一大早上,众多姨娘、侍妾前去给“卧病”不出的苏氏请安,快到晌午都准备散场的时候,院里迎来了位稀客。
“哟,各位姐妹都在呐!”连通报都省了,相府妻妾中最受宠的二夫人杜梦弦居然踏进了风荷院,还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朝着苏氏福身一礼,“姐姐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