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一个被抬了位的平妻,也敢这样称呼本小姐。还有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说话。流云,掌嘴!”
众人的心跳随着凌姿涵扬起的音调陡然一颤,而她身后的尧王就好似在看戏一般,一手摇着扇子,给自己扇风的同时也在给凌姿涵扇风,一点也不介意别人知道他们的亲密。
“你敢,我,我是……”
“啪啪啪——”
连着几巴掌下去,凌姿涵没喊停,冷面婢女就继续扇福妈耳刮子,掌下生风,打的苏氏是又气又怒,可平日里看福妈作威作福惯了的人,却对凌姿涵的归来多了份喜意。
“妖女,我娘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急红了眼的玉锣,虽说害怕,但平日里欺压别人欺压惯了,这一张嘴就骂了出来。连平日里对凌姿涵的称呼都蹦了出来,顿时懊恼,又要被捉住小辫子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句妖女却要了她的命。
“口口声声叫我妖女,我怎么也要对得起这个‘妖名’!来人!”一挥手,几名侍卫走上前来,恭恭敬敬的行礼,“属下在。”
“师妹,你第一天回府,不适合见红,容易冲撞你。这事儿,还是让我来吧!”明媚光辉中,儒雅且健美的身影格外显眼,尤其是那一袭白衣上绣着的四爪银蟒,熠熠生辉,贵气逼人。玫瑰色的眸子依旧温润,周身却被一种戾气包裹,让人不敢直视,甚至会忍不住的从心底渗出一丝寒意。畏惧皇权,更畏惧他踏着白骨历练出的那种挥斥千军万马的威严。
轩辕谦扫视一圈,犹如龙卷风压境的威压压的众人喘不过气来,随后的一声淡淡的吩咐,却叫众人的心随之揪起,再落下。“相府贱婢公然辱骂主子,出言不逊,更冒犯皇室,以下犯上,罪加一等。但念在是无知妇孺,又在相爷家尽心尽力的服侍多年,就杖责一百,以儆效尤。其母管教不当,杖责二十!”
杖责一百,那个小身板,别说一百,就是二十杖下去,命也去了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