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听,同时吓了一跳,转过头,果然看到韶华在揉额头,立刻收声跑了过来。
“啊!夫人,我们不是故意的,都怪她。”
“夫人,您别生气,哪里不舒服,我给您揉揉。”
韶华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好了,我没事,你们刚刚说的……难道是有办法让他开口?”比起其他,她更在乎怎么让严恺之松口。
宝儿眼珠子转了一下,一副军师模样的说道:“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我看都督这脑子,根本不是榆木,简直就是石头。夫人您为他生了这么多孩子,几乎把命都搭上了,都督都不为所动,看着实在太气人了。要不是看在除了嘴巴紧,其他事情对夫人都实在用心体贴的份上,我真想跟咱们太夫人告状去。”
韶华为难地想了一下,“他倒也不是嘴巴紧,平时说的好话不是没有,只是不知为何不肯说这句,难道他还跟别人说过吗?”一想到这个,韶华的情绪立刻低落下来。
所有人见了,立刻紧张起来,纷纷安慰道:“不会吧,都督看着不像这种人。”
“夫人,都督都跟您说过什么好话,要不说来让我们听听。”小宝却好奇地凑过去问,惹得大
宝立刻揪住她的耳朵,往外扯,小宝疼得求饶,她才肯放手。
韶华叹了口气,摇摇头,结果却是大宝出了主意:“要不这样吧,夫人,咱们就态度一致,非让都督把话说出来为止。依我看啊,都督只是端着架子高,他这么疼夫人都没松过口,未必就和别人说过这话。或许只是害羞呢……”这时,另外两姐妹也心有灵犀,异口同声地说:“夫人您只要把架子端得比他高就行,反正有什么话让我们三个替你传,至少也得让都督知道,您可不是他随意就能摆布的人。”
韶华思来想去,倒也觉得不失为一个妙计,她倒想看看严恺之会怎么处理。
然而,让她们感到失望的是,严恺之一直到了第三天才有所行动。
一看到严恺之踏进院子,所有人都立刻进入紧急戒备状态,有的立刻迎上去给严恺之请安,有的则跑进屋给韶华报信,仿佛一场游击战,各就各位等待敌人掉进陷阱。
严恺之不明白眼前人怎么笑得这么灿烂,眉眼都快看不见了,让他不觉心里发毛。
他打量眼前的丫鬟,努力想起小宝说过的话,试探地喊了一声:“大宝?不对,宝儿,夫人在吗?”
原本还打起精神,期待严恺之总算要喊对自己的名字,结果听着他巧妙地绕过她,说出另外两人的名字。小宝的笑容顿时就垮下来,有些抱怨的口气,“都督,我还是小宝。”
严恺之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还想着先从贴身丫鬟打好关系,“你不是说有兔牙的是宝儿吗?”
忽然他有些怀念初荷幼菡二人,别说名字不一样,长得也是两个模样,好认又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