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点,攸宁不厌其烦地纠正:“明明是妹夫!”
不管如何,韶华比他小已经是事实,所以严恺之也只能跟着掉份。
“幼菡!”
不料,韶华只瞥了他一眼,扬声就喊人,攸宁一看不对劲,立刻就举手投降,改口承认:“好好好,是姐夫,是姐夫,总行了吧。见鬼的,怎么你做了孩子的娘还这副模样。”
“我做了孩子的娘还不照样是你姐!”韶华对于攸宁的识时务感到很满意,笑眯眯地对他说道:“说吧,看上哪家娘子,给我说说,阿娘若是不肯,我帮你说亲去。”
攸宁摇了摇头,不肯承认:“没有,我没看上谁。”
韶华有些不悦,皱眉道:“怎么,连我都不信?”
一提这事,脑海里的人影就越挥不去,攸宁显得有些心浮气躁,对于韶华的提问更是不耐烦:“是真的没有,我根本就没这个心思。反正我又不怕没人要,阿娘着什么急!”
从小看着辛夫人调教那群姨娘,再被两个姐姐欺压长大,他早就有阴影了。有时候还忍不住同情父亲,看上去倒是妻妾和睦,其实什么时候去哪个
姨娘房里都是母亲说了算。不过夫妻俩似乎也乐在其中,让他们这些做子女的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女儿们都效仿着母亲,非要捉住丈夫的心,儿子则多了心里障碍,生怕给母亲姐姐找个同伴来折腾自己。
韶华耸肩道:“着急抱孙子啊。”
攸宁有些挫败,趴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你和大姐不都有生儿子给她玩了吗?”
“能一样吗,那还不是别人家的小子。”韶华俨然一副长姐的样子,可惜她忘了现在的她长起来也不过攸宁的肩膀。“我记得你以前可没少勾搭小娘子。”
攸宁瞪大了眼睛,“什么时候!”
韶华笑眯眯地说:“川北的时候。”
攸宁一翻白眼,“那时候你勾搭的郎君比我多得很好吧!”当时姐弟俩最无聊的游戏就是在街上看谁回头的最多,输的人要给赢的人做一件事,不外乎是捣蛋偷吃一类的事,可是他们都乐此不疲,整个川北也都认得这姐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