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家主子都说到这个地步,幼菡也只好重复了一遍:“奴婢是说夫人不可以被姨娘迷惑,我刚刚瞧着姨娘从屋里走出去时,那高傲得意的模样,真是让人心里不舒服。就算她娘家人怎么厉害,她不也自甘进来当妾了,妾就有妾的规矩,就算她有孩子那也不会正经的主子。”
她和韶华绝对是统一战线的,在她看来,自家侯爷最好是连个妾都不要,一心一意对夫人好就够了。光是想想夫人为他付出了那么多,这就足够她家侯爷用一辈子来真心对待。
这回韶华没走神,她眉头一拧,打断了幼菡的话“等等,你再说一遍。”
幼菡半句话卡在喉咙,想了一下,重复了最后一句“呃……我是说她就算有孩子也不可以这么嚣张。”
韶华脸色有些难看,莫不是徐心如到处乱传谣言“谁跟你说她有孩子。”
幼菡心里嘀咕一句,怎么才回神就变脸。她小心翼翼地回答:“没人跟我说,我只是打个比方,哪有那么容易怀上。”
一次就中奖的事可不是随便人都可以碰上的,再说了,自家侯爷的心都放在夫人身上。在幼菡看来,徐心如完全是痴人说梦。
可是韶华却听出了不对劲,她脸色一沉,厉声问道:“幼菡,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
幼菡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立刻举手发誓“没有啊,夫人,天地可鉴,我对您可是掏心剖腹的忠心。”她这辈子认准的主子就她一
个了,就连自家侯爷都是附带的,怎么可能对她隐瞒。
韶华收了收气势,心情却异常的沉重,隐约好像她被遗漏了什么事“我不在府上这段日子,可有发生什么事了吗?”见幼菡一脸委屈迷惑,韶华换了个方式提问“是不是侯爷到她院里歇息了?”
这么一问幼菡心里总算有谱了,她再三跟韶华保证“没有啊,侯爷连我们都不肯近身,全部由英九英罗照顾他的起居。只不过……”
听着前面的话,韶华才想自嘲敏感过头,可是一个“只不过”又把她的心钓到嗓眼去。
“只不过什么。”该不会是她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吧。
孤男寡女同处一屋檐下,就算严恺之对她再宠爱,到底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而且另一个女子不是别人,真是他名义上的妾shi,别说歇息,就是和她生孩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一想到自己刚刚还为这种事烦恼了半天,而他们或许早就背着她好上了,韶华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忽然间心里是又气又恼又难过,还有些被欺瞒的怒意。她深吸了一口气,内心说服自己,先冷静下来,把事情弄清楚再说,别无端端地给自己找烦恼。
幼菡看着韶华变幻莫测的神情,不敢再隐瞒,把所有的事情都跟韶华说了一遍“听说侯爷去见过徐姨娘一次,回来后据说是酒醺醺的,倒头就睡。就这么一次,我保证!”
幼菡肯定的口气和坚决的眼神让韶华心里好受一些,然而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法做到自己认为的大度。只是这么一想都足够让她暴跳如雷,万一严恺之真的和徐心如发生关系,她不得拿刀杀了她。这么得不偿失的事情,她又何必还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