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一日就发生那么多事,贺太后也显得很疲态,叮嘱了一句:“你自己的身子也多注意些,该吃的药都不得少,否则,贺家娘子也不只你一个。”
这下子,贺宛如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回答:“媳妇知道了。”
她们心里都清楚,皇后必定是贺家的,太子也必定是贺家的,但贺家不止贺宛如一个,只不过她是最合适的人选罢了。
婆媳各怀心思地沉默了下来,忽一听有人惊呼地跑进来:“太后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贺太后才平静下来的神经立刻又被绷紧了,她气得抓起架子上的雨后蜻蜓初立的豆青莲盘,想也没想就砸了过去。“给我闭嘴!”嫌她被惊吓得不够多,居然在太后寝宫也敢这么高呼。
闻言赶来的英尚宫站在门口,看到碎了一地的瓷片,还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内shi,立刻让人过来打扫瓷碎。贺宛如也被吓得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情景,似乎少见贺太后这么暴躁冲动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给贺太后欠身告辞。
贺太后没有阻拦,她现在最好是什么人都不要过来烦她。
等到贺宛如一走,英尚宫也进来伺候,贺太后才低怒了一声:“给我滚进来说话。”
内侍几乎是爬着过来,他刚刚在暗道里被吓得半死,如今逃出暗道又让太后怒喝,差点就感觉自己看到锁魂的无常路过窗口。
他不敢抬头,全身瑟瑟发抖,结巴地汇报:“回、回太后娘、娘,闹鬼了,闹鬼了,侯夫人不见了。”
这下子还得等贺太后开口,英尚宫就发怒了,她走过来踢了内侍一脚,喝道:“大白天哪来的闹鬼,给我好好说话!”
内侍连连咽了几口口水,才重新道:“真的是闹鬼了,奴才刚刚让平顺带两个人下去,可等了很久都没消息。奴才就又让人去看看,结
果刚下到底下就发现平顺被人打断了骨头,晕在地上,另外两个也不知踪影。”一想起刚刚下去查看的情况,内侍差点就没吓得尿裤子。
“那人呢?!”贺太后听着有些心惊,表情变得凶狠。
“人、人也是晕了,可是侯夫人不见了。”内侍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你们都找过了?”贺太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