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巧。”严恺之怒极反笑。
“我说得是真的,你不信可以去问博衍哥哥。”韶华急得快哭出来了。
“我当然得信,我的夫人风情万种,连世子都不得不拜倒。”严恺之连自己都为自己说的话感到意外。
没等他把话说完,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脸上的痛和韶华眼中委屈怨恨的泪水,把他那被嫉妒冲昏的理智瞬间拉了回来。
“严恺之,你太过分了!”韶华咬牙切齿地吼道。
韶华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气得发抖,而且是被严恺之气的。在她心里,只要和严恺之在一起,就是天塌下来也不会让她害怕难过,每次想到他,就是皱眉都觉得幸福快乐。而成亲以来,严恺之对她的呵护和体贴也是无微不至的,她天真地认为这种幸福就是天长地久,周而复始。
画像一事纵然是闹得有些不愉快,可韶华承认是自己的脾气惹的祸,她主动地想要和他道歉。但没等换来一句原谅,却是换来更多的指责。
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果断的出手,他脸上的错愕,还有鲜红的巴掌,她别扭地转开头。
一时之间,屋里的气氛凝结成冰,严恺之站起身,一句话都不说,大步就迈了出去。
等到严恺之的声音离开韶华终于控制不住,扑在床上伤心地哭起来。
“夫人。”初荷和幼菡守在院子不远处,虽然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内容,也听得到他们激烈的争吵声。
可是好一会儿,声音是消停了,严恺之一脸阴沉地走出去,脸颊似乎还有可疑的红肿。“我看见侯爷他……”
“不用说了,我知道。”韶华止住了眼泪,冷静下来。
完全不在状况的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早上还恩爱亲密的两个人,忽然间就变得这么针锋相对。
韶华心里清楚,既然严夫人对她的一举一动都这么清楚,那么刚刚她失手打了严恺之,也绝对逃不过她的耳朵。与其等着再次被严夫人提审,她决定主动去自首。
“夫人,您要去哪?”幼菡被她一脸决绝的表情吓到。
“去太夫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