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水凝,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个我无法答应。”坚定的摇头,沐颜深思的看了一眼轩辕水凝,“我知道你不原谅我,抱歉。”
看着擦身来开的沐颜,轩辕水凝仰起头,看着天际苦涩的笑了起来,她堂堂皇翎王朝的八公主,可到头来却被驸马休妻,沦为全天下的笑柄。
更可笑的是,抢夺她幸福的却是曾经她唯一信任的至交好友,原来不仅似乎宫里都是尔虞我诈,连宫外也是如此,都是可耻可恨的骗子。
古董铺的屋子里,南亦风正处理着所有发回来的消息,当视线疲惫的看向窗户外,却发现阳光下,沐颜纤瘦的身子正有气无力的坐在假山旁,闭着眼,思绪似乎飞的很远很远,她什么时候来的?
“域主,小姐知道你在忙,所以不让属下通报。”看见南亦风放下手中信笺,鬼大随即恭敬的回禀。
“把东西收拾好。”南亦风点了点头,随即向着外面走了去,她的习惯还是没有变,总是喜欢窝在假山上晒着太阳想事情。
忽然有阴影挡住了温暖的阳光,沐颜随即半眯起眼睛,对上南亦风俊朗的面容,扬唇一笑,“师哥,忙完了吗?”
“怎么了?有心事。”席地坐在了沐颜的身旁,南亦风揽过她的身子,让她可以依靠在自己的身上晒太阳。
“今天在半途中碰到水凝了。”幽幽的叹息一声,沐颜亲昵的伸过手抱住南亦风的身子,将脸颊埋进了他的怀抱里,闷声的开口:“师哥,就算全天下反对,我也不会把师哥让出去的。”
“傻丫头,没有人可以反对我们在一起的。”大致的明白了她的困扰,南亦风只能更紧的抱紧了沐颜的身子,“这两天有了娘的消息,可是还不确定,所以我们回紫崀山的时间恐怕要推迟几天。”
“娘?”陌生的称呼从口中吐了出来,沐颜倏地直起了身子,神色复杂的看向南亦风,喃喃的开口,“有娘的消息了?”
“沐颜,像刚刚你说的,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反对,你也不会放弃我的,我心亦然,就算真的找到娘,真的有什么化不开的矛盾,我依旧是你的师哥,永远都不会变。”
南亦风低声的开口,深邃如水的目光里有着坚定和关切,至于当初娘为什么会遗弃了沐颜,甚至狠心的将她丢进了蛇窟里,他也会一并查清楚怕,给沐颜一个完整的交代。
“师哥,娘她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才会将我丢在蛇窟里。”再一次窝回了南亦风的怀抱里,沐颜紧紧的抱住他的身子,才能压抑住骨子里渗出的寒冷,遗弃了她,甚至还丢在蛇窟里,根本是想要她的命。
“沐颜,当年的事情我们不清楚,所以你也不需要莫名的猜测,也许一切都是误会,娘不会那么的狠心,也许这么多年,娘也一直在找你。”感觉着沐颜的颤抖,南亦风将她搂的更紧,无声的将温暖传递给她,“放心,师哥会将一切都查清楚。”
“嗯,师哥,不管是什么结果都不重要了,我有了师哥就足够了。”温顺的点了点头,沐颜抬眼看着耀眼的太阳,娘,这个陌生却又有着复杂情绪的称呼,当年的一切师哥会慢慢的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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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宫里的景公公派人送来书信,请老爷到常楼酒肆小聚。”管家对着正在看帐的黄老爷恭敬的开口,随即递上了请贴。
“
不去,不过是想让我在送进宫里的物品上给他一些回扣,这样的小人,我懒的结交。”黄老爷继续算着帐,对着老管家摆摆手,示意他不用理会景公公的拜贴。
“可老爷,景公公乃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如果这样驳了他的面子,到时候怕他在背后搞鬼,对我们的生意可是百害而无一利。”
“一个公公,老夫还不看在眼里,想当初战乱之时,先皇还在世,我和先皇乃是至交,当初就曾给我一块令牌,根本不需和这些小人客气。”黄老爷朗声一笑,想起当初的一幕,不由的露出怀念的神往。
端茶过来的王青柔立刻闪身站在了角落里,看来她压对人了,这个人有着先皇的令牌,身份必定非同一般。
“老奴这就去打发了景公公。”见自家的老爷这样的坚持,老管家只好应声退了出去。
大宅,远远的透过窗户看着走过来的黄老爷,王青柔再一次的看了一眼铜镜里的面容,粉妆的特意修饰下脸色显得格外的苍白瘦弱,她已经走投无路了,所以只好如此了,背水一战。
“王夫人,老夫这里有什么不妥吗?为何夫人要走,而且脸色越来越差?”看着脸色苍白的王青柔,黄老爷担心的询问,关切的开口道:“你不孝虑自己,也该考虑肚子里的孩子,再过两个月就临产了,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到时候孩子出世了要如何是好。”
“黄老爷。”话未说出,泪水却已经涟涟的落了下来,王青柔清楚的看向一脸担忧的黄老爷,颤抖着语调柔弱的开口,“不是我不愿意好好照顾自己,实在是思念孩子他爹,所以才吃不下睡不好。”
“那个混帐男人是谁?居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妻儿。”看着王青柔凄楚的可怜的模样,黄老爷脸色也不由的沉了下来,为她打抱不平。
摇了摇头,王青柔拒绝的开口,“黄老爷,我相公已经不要我们母子了,如今我们母子是无处可去,幸好遇到黄老爷收养,否则就算饿死在京城也没有人知道。”
“王夫人不要哭了,你与我好好的说说,老夫定能帮到你。”黄老爷慈爱的开口,拍了拍王青柔的肩膀,示意她说出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