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25)

猎命师传奇系列 九把刀 13210 字 2024-10-11

焦黑斑驳的皮肤上,有着无数烫疤与伤痕,错综复杂地盖住原本的掌纹。比起所谓的掌纹,这些因锻造无数兵器而留下的烫疤与伤痕更有自己的生命,每一道烙印都是踏踏实实的人生。

几百年前,一个老友造访了此居,在打铁场恍惚的虚无时间里住了半个世纪。

那段时间里,j老头从老友身上学习到了惊人的能量之术,让j老头的手艺从此不再是手艺,而是一种境界。

到了那时,j老头才领悟所谓的兵器之道,有俯拾即是的原始呼应,有精心打造的匠心独具,有先天珍质的完美淬炼。但最上乘的冶兵之法,却不是在风炉旁敲敲打打即可心领神会。

那是一种道。

能量之术,道之法。

“如果那位炼命师老友还在的话,由他来替你整治一下你体内横冲直撞的鬼祟东西是再好不过,包你脱胎换骨。可惜啊,现在你倒楣到了老头子手上,可得将就一下老头子的旁门左道。”j老头的“锻气瞳

”赫然一张,精光暴射。

乌霆歼的昂藏身躯猛地一震,蓝水溅出大凹槽。

“天堂地狱啊,教你领教一下老头子的手段。”

j老头伸手探入蓝水,抓住乌霆歼的左手断腕处,两眼绽露人世间不存在的奇色。“把你拽出来,制造成世界上最强的命格凶器吧!”

猎命师传奇第七卷

“不可诗意的刀老大”之 竹圈圈下的魔法

一位实际上并不存在的英国文学家阿兹客卡,曾说过:“每个人一生中,都会遇见七次奇迹。”

当我小的时候,我们家三兄弟最常跟妈妈去逛彰化大大小小的夜市。除了跟妈央求买点小零食吃外,我们最喜欢玩一些小游戏,例如射飞镖水球、捞金鱼、钓乌龟、小钢球台、旋转木马等等。其中我最喜欢的,就是套圈圈了。

套圈圈,就是花几十块钱买一个装满竹圈圈的塑胶桶,将竹圈圈朝一堆实际上并不值钱的奖品丢过去,如果套中了就可以把奖品带回家。很多大人喜欢一次丢掷一大把竹圈圈过去,天女散花似的随机进攻奖品,但小小年纪的我总是很珍惜握在手上的每一个小圈圈,仿佛一圈在手,希望无穷似的。

记得那是一个我月考结束后的夜晚,适逢中秋节,我们拿着自己做的灯笼在彰化市的街道里游荡,跟着人潮往最拥挤的地方挤去。

夜市里人声鼎沸,每个人都急着发出自己的声音,猜灯谜的字谜写在红纸上,垂挂了两大面墙,主持人拿着扩音器卖力地在台上吆喝着,观众也很捧场的把手举高。

孔庙附近的夜市最是热闹,烤香肠的微焦气味熏得妈跟我们三兄弟食指大动,我们一人一串边逛边吃。对猜谜一向有脑残嫌疑的我,只是拉着妈妈往套圈圈的小摊贩上走。

“妈,我想套圈圈!拜托!”我央求。

“只有一桶喔。套了圈圈,等一下就不行捞金鱼啰?”妈先说好,我猛点头。

于是,我兴奋得讨了一大桶竹圈圈,开始往成堆的奖品丢。丢丢丢丢丢丢丢,结果丢个屁。直到最后三个,我连青箭口香糖或王子面都没有丢到。

“可恶,哪有这样的啦!”我好气,看着即将见底的塑胶桶。

“二哥好笨。”弟也不齿。

“我就算闭着眼睛,至少都会丢到一个。”哥不屑。

是啊,不如我就闭上眼睛吧。

我一把抓好仅剩的三个竹圈圈,闭上眼睛,一鼓作气乱掷出去。

我才刚刚睁开眼睛,就听见周遭的人哈哈大笑起来,看着我,也看着……

“怎么回事?”我不解。

顺着大家的目光,我赫然发现一个年轻妇人抱着一个约莫一岁大的小女娃。小女娃的头上不偏不倚,不折不扣,套着我刚刚丢出去的竹圈圈。

小女娃被群起的笑声吓着,哇哇大哭了起来,年轻妇人赶忙拍抚安慰她。

虽然小女娃很爱哭,不过既然被我套中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走吧,我的奖品。”我伸手,就要从年轻妇人的手中抱走小女娃。

这个举动让在场围观的所有人愣住,年轻妇人一时不察,竟让我就这么轻易地将她怀中的小女娃给抱走。小女娃哭得更大声了,我只好将她抱得更紧。

“田田,你在做什么!快还给人家!”妈满脸窘迫,要我立刻放手。

“我的女儿!那是我的女儿!”年轻妇人慌张蹲下,伸出双手便夺。

什么跟什么啊!这可是我千辛万苦套中的大奖啊!

我一急,抱着小女娃拔腿就跑,逃亡在灯会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妈、哥哥、弟弟跟年轻妇人在我后面狂追,沿途大声喝斥我“别闹了” 、“别发神经了” 、“她不是奖品”等等一些不三不四的话。

小女娃号啕大哭,还张嘴用力咬住我的手,痛得我差点没有反咬回去。

五分钟后,在路人的帮忙夹击下,大家终于从四个方向将我包围住。我靠在卖香肠的小贩前,进退无路,只好眼睁睁看着这群大人用暴力的手段抢走了我的奖品。

除了揍我,妈还掐着我的脖子向受到惊吓的年轻妇人道歉,年轻妇人惊魂未定,没说几句话就抱着我的奖品逃离现场。

“明明就是我套中的!”我又哭又闹,气到头发都卷起来了。

妈一路拎着我的耳朵回家,还威胁我以后不再带我去夜市玩套圈圈。我则揉着被小女娃狠狠咬疼的手,真是痛死我也。后来我的手上就出现一道小小的齿痕疤记,偶尔都会抽痛个一两下。

这件事一让我耿耿于怀,总觉得老天爷欠我一个公道,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它讨,所以只好任由他一天一天欠下去。

十二年后,我开始写小说。

十七年后,我遇到了小内。

小内是个很可爱的女孩,来自遥远的、人口稀少的正妹星,小我九岁。

我们在网路留言板上认识,开始用sn聊天。很快的,我就用想去正妹星很久却迟迟

买不到机票的正当理由,约小内出来吃饭、看电影。

第一次约会,我们就放了很多烟火。

夜空绚烂的烟火下,我仿佛看见神雕侠侣中,杨过送给郭襄三样生日大礼时那份盛大的温馨,与暖暖的感动。

我爱上了小内。

一番苦苦的爱恋、屡次遭到拒绝后,我们终于展开了交往。

由于九岁的年龄差距,与那夜烟火下的美妙印象,我唤她小郭襄。她则开玩笑地叫我阿财,很耸的昵称。

不过有件事我很介意,就是小郭襄的额头上有条淡淡的粉红色痕迹,痕迹整整环绕了小郭襄的头一圈,形状整齐。

“那是什么?以前受过伤吗?”我拨开小郭襄的头发,怜惜地看着。

“不是,听我妈妈说,那是小时候她带我去夜市猜灯谜时,被一个奇怪的小男生用竹圈圈套中我的头,还说我是他的奖品,硬要把我带走!那天晚上妈妈将我带回家后,我的头上就出现这个怎么都消不掉的套痕,真的很怪耶!”小郭襄噘着嘴,委屈地说:“可是每次我跟别人说,都没有人要相信我说的话。”

我完全傻眼。

“怎么啦?很丑嘘?你也不相信我对不对……”小郭襄很泄气。

不信?怎能不信!

“当时,你是不是死命咬住那个小男生?”我伸出手。

齿痕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原来……你就是那个小男生!”小郭襄愣住,轻轻摸着我手上的淡淡齿痕,无法置信地张大嘴。

“哈哈哈哈!隔了十七年,我终于领到了我的精品啦!我的奖品!”我开心地抱起小郭襄,将她的身子快乐旋转起来。

我们热烈拥吻。

那一瞬间,我手上的齿痕、小郭襄额头上的套痕同时奇异的消失。

“阿财,我好开心喔!”小郭襄甜甜地笑。

“有了你,我就是赢得天下的男人。”我说,亲吻小郭襄的眼睛。

除了奇迹,我很难找到别的名词描述我们之间超奇幻的爱情。

无论如何,怀抱着成为故事之王的梦想,航行在文字创作的伟大航线上的我,终于找到了可爱的航海士。我们将一起欣赏航线沿途的美景,共同见识很了不起的东西。很棒对不对!

什么?还有没有空位?

那有什么问题!

我们的船很大,空位很多,大家各就各位,一起杀进猎命师与吸血鬼的世界!

血艳缤纷的韩城·之章

第171话

韩国,西元二0一七年。

再过一小时,演奏选拔会就要开始了。

在首尔高中的大礼堂,即将进行校内的钢琴比赛预演。优胜的女孩将代表首尔高中,参加全国高中的一百多所高级中学联合举办的“全韩钢琴资优生大赛”

此次的竞赛气氛紧张,首尔高中的参赛者莫不衷心期待、摩拳擦掌,预备在校内竞赛中一显身手。然而这些热烈的气氛并不是因为在“全韩钢琴资优生大赛”中,国家教育部将提供前十名天资优异的女孩远赴维也纳留学深造;而是因为在大礼堂挤满的人的观众席上,有个唱片公司的知名星探也位列其中,只要表现得好,就有机会得到星探的青睐。

然而在朴美心跟全雪心手牵手出现在参赛席后,那些希望得到星探瞩目的参赛者便死心了。

朴美心一头飘逸及肩的长发,灵气的细长双眼。

全雪心长发如瀑,白皙皮肤,天真无邪的笑容。

全校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这两位气质出众的美少女身上,那位知名星探自也不例外,眼睛瞪大,被这两位号称“首尔双心”的音乐高材生深深吸引。

“真美啊,名不虚传的气质美……不论是那一个获得冠军,另一个还是万众瞩目的明日之星,光芒不减。”星探啧啧心想:“如果两个一并签下,组成美少女钢琴歌唱团体,一定能红到日本……”拿起相机猛拍。

朴美心与全雪心不只在音乐上是竞争的最佳对手,也是众所周知的好朋友。她们从国小的音乐班就同班,十年来一直是无话不谈的手帕交,一起保送进首尔高中后,也有志一同选二楼钢琴主修。

“加油,雪心,不要紧张,发挥雪心平常的实力,雪心一定能雀屏中选的。”

朴美心轻轻捏了雪心的手掌,对着她温暖一笑。

“美心,真希望校内的名额有两个……如果我们能一起参加全国大赛,一定可以一起去维也纳,那样该有多好。我跟你,永远都不分开。”全雪心轻叹,十指紧扣。两女互相打气的可爱模样,看得观众席上的数百高中男生如痴如醉。

参赛者开始抽签决定演奏顺序。

朴美心抽到雪心的前一号,四。

这次校内甄选比赛的曲目是参赛者自定,没有强制一定要演奏古典乐的曲目,若想表演流行乐改编的钢琴曲也无妨,谁也无法参透评审评分的标准,因为去年的冠军便是选了热门的流行乐弹奏,露了一手重新编曲的

能力而抡元的。

前三位参赛者选了贝多芬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莫扎特的第二十号钢琴协奏曲,拉赫曼尼诺夫的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在掌声中一一鞠躬下台。

到了第四号,朴美心上台,全场屏息。

向评审、观众深深鞠躬后,朴美心慢慢坐下,深深一呼吸。她选的曲目是好几年前在电影“我的野蛮女友”中声明大噪的“帕海贝尔的钢琴卡农曲”。

表面上,选择帕海贝尔的卡农在策略上可说是平淡武器的选择,因为这首曲子的技巧要求不高,一个声部的曲调自始自终追随着另一个声部,数个声部的相同旋律一次出现,交叉追逐与缠绕,曲调重复性质过繁。此外,这首曲子太有名气,也有另外一个参赛者同样选择了这首曲子。

但越是平凡的曲子,越能表现出演奏者的不凡。

朴美心充满灵气的演奏方式,细白修长的十指在黑白琴键上飞舞,立刻让这首难度不高的曲子充满了生动的情感,对爱情的渴望仿佛化作了精灵。

“美心真棒,维也纳的机会是属于你的。”全雪心赞叹不已。

直到最后一小节,朴美心身躯轻颤,将所有的生命力投注在钢琴上。所有锦密细长的节奏全部融合在一起,永不分离,缠绵交叠的音符就像情比金坚的爱侣生死相随。

最后一个音键,光辉澎湃地结束。

观众如此如醉,掌声热烈,连评审都忍不住欣然鼓掌。

朴美心收拾好琴谱,又是深深的一鞠躬,掌声不歇。

如果不是还有个全雪心,此刻的冠军已提前产生,毫无异议。

全雪心上台,与正要下台的美心相遇。

“雪心,你的表演,是为了要超越我而存在。”朴美心鼓励雪心,“将你对音乐所有的爱全部倾注在钢琴上,你一定会比我更出色。”眼睛闪动着光芒。

全雪心咬着嘴唇,拥抱了表现杰出的朴美心后,向评审与观众鞠躬。

全雪心将琴谱摆在钢琴上,朝着双手轻轻吐气,暖和紧张的手指。

没有人知道全雪心即将弹奏的曲子是什么,评审桌上的曲目但也只有简单的“自选曲”几个字。每个人都很期待雪心将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这首曲子,是献给你的……我最好的朋友,美心。”全雪心开始弹奏。

毫无疑问,在琴键轻颤的第一刻开始,曲子便在全雪心精妙的演奏下催发出最动人的力量。这首钢琴曲曲调旋律辗转反复,却又在下一刻拥有瞬息万变的生命力,其异非常。

全雪心弹奏着,弹奏着,弹奏着……曲子的音符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极富穿透力,飞掠过每个听众的灵魂里,牵系着每一次呼吸。如同天使走过人间。

评审各个面露惊讶神色,忍不住提笔在纸上写简语,相互询问其余的评审是否听过这首曲子。结果,答案都是一无所悉。

这份神秘的琴谱是七天前,朴美心送给全雪心的生日礼物,据朴美心说是家族流传的古老乐谱,年份不详,知者阙如。但曲调之美,仿佛代表着两人之间高贵的友谊。

于是朴美心便将琴谱的家传原始版本送给了全雪心,希望她能够在此次校内选拔会里将两人的友谊演奏出来。全雪心只是私下演奏了一次,便发觉这曲子极美,深深为其中的旋律所打动,当然一口答允。

大礼堂台上,山米的钢琴曲持续演奏者,全场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

星探整个人发抖着,他知道他不知找到了一个音乐才女,而且还为她气质出众、情感丰沛的演奏姿态所深深着迷。

到了这种境界,后面的参赛者根本不必再上,选拔的结果已提前出炉。

弹奏着,弹奏着,弹奏着……

在一个令人错愕的键音后,所有声音成了空白。

全雪心的手指硬生生停在琴键上,全场听众的心顿时悬在半空中,不能理解演奏为何慧断在这么优美的地方。

“……”全雪心呆晌,无法置信的看着架上的乐谱。

顿时,全雪心露出极度惊恐的表情,呼吸困难,仿佛看见什么恐怖的事物。

全雪心想要站起逃走,但臀部才离开座位,身躯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重重压制,被迫继续作在钢琴前,面对尚未完成的演奏。

咿咿呀呀,雪心的嘴巴张得老大,却不像是单纯因为恐惧的反应,更像是被看不见的怪力给硬撑开肌肉。

“怎么了?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雪心再搞什么啊?”

“这也是表演的一种吗?怪怪的……”

“看来不想是假装的呢!”

众人议论纷纷,评审都皱起了眉头。

“难道是突如其来的怯场?”知名星探踌躇,拿起相机拉近镜头仔细观察。

“果然……这份乐谱是真的!”朴美心瞳孔一缩。

骤然,全雪心的背暴供起了起来,身子往前一压,原本垂晃的双手往两旁猛一伸,关节发出剧烈的啪啪声音,全

场听众莫不哗然。

全雪心的眼睛露出求救的信号,但她的身体却被可怕的力量给征服。全雪心竭力想扭转脖子避开眼睛接触琴谱的视线,却又被逼迫似的盯视着魔鬼般的琴谱,精神濒临崩溃,却又叫不出声来。

“到底她……看见了什么?”朴美心在台下哑然不已,手冒出兴奋的汗水。

那传说……传说是真的……那便是你的命运乖违了。朴美心的呼吸发热。

正当评审们想要开口询问雪心的状况时,全雪心的双手重重摔在琴键上,开始疯狂的弹奏。

全场的人胸口仿佛同时被一把重锤狠狠砸中,心脏一振。

全雪心手指击触琴键的力道之猛、弹奏的速度之狂乱,都可怕得吓人。在没有悠扬动人的音乐,台上传来的亲声又如张狂扭曲的五线谱,汹涌出无限巨大的魔鬼咆哮。

但那些可怕,都远远及不上全雪心凄厉模样的万一。

无法求救的全雪心“不可自拔”的弹奏钢琴,身体……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任谁都可以看出来,有某种邪恶的力量正支配着雪心的身躯,要她将神秘的琴谱给弹奏完成,那姿态不想是木偶悬线缠住雪心四肢,而是完全被狠狠抓住!

一个评审忍不住惊呼起来,全场听众也接二连三捂眼大叫。

全雪心竟流下红色的血泪,两道血腥红从白皙的天使脸孔划下,滚滚不止。

血泪落在黑白的琴键上,那景象惊悚至极,却没有让全雪心弹奏钢钎的动作停止,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恐怖!

“第七天了……”朴美心看着台上的全雪心,双手颤抖紧握,心中却冷淡异常,暗忖“从你第一次弹奏这份乐谱开始,已经第七天了……”

数百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开始离席而逃。

全雪心的指骨哑然断裂,十指指骨刺出皮肤,却用无法形容的怪力继续砸向钢琴。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全雪心的手臂骨竟然也啪燃断折,怪模怪样的刺穿出皮肤……但全雪心却不肯“放弃”没有断裂的上臂高高扬晃起断裂的下臂,向甩出钓鱼线般将破烂双手摔向琴键。一摔,再摔!

全场越是尖叫、恐惧,那恐怖的琴声就越是膨胀壮大,那魔鬼咆哮的“地狱音乐”持续屠戮着在场每一个人,震动每一片脆弱的耳膜。

最后,全雪心的喉咙勉强呕出一声怪叫,上半身重重趴倒在钢琴上,用仅剩的气力欲灵魂“弹出”最后一个音符。

终于,一动也不动了。

万众瞩目的明日之星,音乐才女全雪心,就这么活生生被凌迟在表演台上。

全场大乱,只有朴美心一个人冷冷得坐在原座,佯作方寸大乱。

“大家都知道你跟我是无话不谈得好朋友,没错,你一项是我的好姊妹,比真正的姊妹还要亲近,即使我将比赛冠军的头衔给你也没关系,但……你再怎么跟我友好,也不该跟我爱上同一个男孩。”朴美心冷笑,“你偷偷写给学长的情书,早就被我发现了,是我先说喜欢学长的,是我先说喜欢学长的……”朴美心站了起来。

只见全雪心挂着两行红泪的眼睛,死不瞑目,充满怨念的看着她。

千斤眼

命格:情绪格

存活:一百五十年

征兆:疑神疑鬼,老是觉得有人跟踪自己,被别人多看一眼就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