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梓枭早就安排佣人准备餐点,佣人一收到通知立刻到房间支起桌子一个挨一个的摆放做好的食物。
欢喜看不见也能从脚步声中听出来,排场一定不小。
于梓枭扫了一眼,怒目瞪着门口的管家:“老莫,这鸡汤是怎么回事?”
管家老莫一看就是习惯了他的脾气,好声好语的解释,普通话说的叫一个标准:“于先生,这是方嫂特意加的。她说喝了她熬的汤很补的。”
“我允许她加了吗?拿出去倒掉!”口气没之前那么硬冷,也不见得有多好。
欢喜趴在那里也听出了一点头绪,鸡汤?貌似自己对鸡肉过敏,吃了会起红疹。不会是因为这个吧?她纠结着怎么称呼他,斟酌了好半天,“于梓枭……其实……那个……”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要叫我名字!”他又怒了。
这都谁给惯出来的毛病?这么爱生气。欢喜讪讪的问:“那叫什么啊?”
“叫以前那个!”看不见他的脸,好烦恼。
“哦,小鱼,其实我喜欢喝鸡汤,真的真的。”为了给一片好心的那个方嫂解围她脑袋点的像捣蒜。
“你别说话。”于梓枭黑着脸,“拿出去全部倒掉,叫她明天不用来了!”
管家倒是聪明,很会察言观色向佣人使眼色。
“于先生……”一个佣人口气哀怨,头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
“于梓枭你怎么这样啊!我不能喝也是人家一片心意!你们把烫端下去喝了吧,叫那个方嫂明天继续来上班!”欢喜也怒了,怎么就变得这么喜怒无常不近人情了?人家也是一番好意,她不能眼瞅着别人因为自己丢了工作。现在经济这么不景气,说不定那个方嫂还指望这个工作养家糊口呢。她的烂好人病一发作胆子就比谁都大。
“你闭嘴。”于梓枭心事被她当场揭穿,恼怒的厉害。
“于梓枭,你要是敢开除她我就饿死,你信不信?”她噌地起身站在床上,蹙眉威胁,也不知道这样的威胁还有没有用,放手一搏吧。
“躺下!”他踱步过来。
“不躺,不许开除她!”看不见反而好,再吓人的表情她都无惧!
看这样子再下去只会让他在别人面前更没面子,于梓枭不自然的说:“听她的,你们端下去喝了。都出去吧。”
等人都走光了欢喜屁股上一阵疼痛袭来,龇着牙喊疼,屁股,真的好疼。
“趴下,我喂你吃饭。”他站在床边仰头拉着她的手。
“趴下怎么吃饭啊?”欢喜脑子里闪出一些奇怪的姿势,“你抱我下去,我
还是站着吃吧。”残疾人真恼火。
于梓枭抱着她的腰将她带到地板上,“穿上鞋。”
“不要啊,不想穿。”欢喜一脚把脚下的东西踢得老远。
于梓枭单手圈住她的腰带她到桌边,“那站在我脚上。”
“好啊。”欢喜环住他的腰小心的踩在他穿着拖鞋的脚背上,怕踩疼他收了收力。
“吃什么?”他的手臂在她耳边晃动。
想起鸡汤,欢喜哧地一笑,“你还记得啊?我起红疹会像猪头。”但马上又收敛了笑容,“可是,你的脾气怎么变得这么坏!”她用力的抓了一把他的背脊,他好像瘦了,“蝴蝶背”明显的都搁手。
“你……”吵闹的小嘴被食物堵住,“啊!西红柿炒蛋?!”她很新奇似的,嚼着嘴里的酸甜的鸡蛋,“香港人不是整天就是鱼翅啊鲍鱼啊什么的么?也会做这么家常的菜?”一听就是电视剧看多了,真正的生活哪有那么奢华。
“尝尝这个。”
“土豆丝!?”欢喜舔着嘴角上的油,“哇,好厉害!”
他鼻息轻缓,从见面开始到现在第一次展开笑颜,“呵呵,厉害什么?香港人也是中国人。”
“还有什么?”
“这个看起来不错。”
原来,一桌子都是欢喜喜欢吃的菜,她很挑嘴,可是她不喜欢的一样都没有。
“擦擦嘴。”
“我都没有手了啊。可不可以擦在你衣服上?”
“恩,擦吧。”
“还是不要了,你现在一看就是资本家,我怕赔不起。”
欢喜贪婪的嗅着他的气息,祈祷上苍:就让我这样幸福死吧,我不怕当小三,我要当傻瓜,只要是幸福的傻瓜。
不好的事情她不想知道,也不要知道,就当个傻子吧。
陈东臣(番外篇)
若不只如初见
那日的太阳很大,初好站在斑马线中间有点慌,她闯红灯了。跑到一半被来来往往的车吓的她止住脚步,不敢向前更不敢退后,傻傻的站在中间等。
他的车停下来,说:“过去吧。我给你挡着,快点。”
初好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赶紧跑到对面,惊魂未定似的,回头,他的车早已不在了。印象中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如果,如果一直停留在那天以前就好了。或者,或者只如初见一般美好。但是,但是命运是谁也左右不了的,遇到什么样的人,发生什么样的事都是谁也无法预料的。
电话里甘甜哭的淅沥哗啦。初好匆匆忙忙赶到酒店只见她双眼红肿衣衫不整的跪在总统套房的沙发上。
初好环顾四周问:“他人呢?”
“不知道。”甘甜缩成一团。
“具体怎么回事啊?”电话里就听见她一个劲儿的哭,东一句西一句的初好也没听太明白。
“我不知道……周年庆老总请吃饭来着,后来他们都灌我酒,我喝醉了,醒了就这样了……怎么办啊初好?我妈要是知道会打死我的……怎么办啊……”说完又“呜呜呜”的哭起来。
“哎,说你什么好,傻乎乎的人家敬酒你就喝啊?”初好发愁的坐在她身边。
“都是比我大的主子,我一个接线员我得罪的起嘛……呜呜呜……”她委屈的不行,泪珠子掉的快成河了。
初好最见不得她这样,抱着她安慰:“好了好了,不会有事的,有我呢。你有他电话吗?我和他说!”
“我不知道是谁……醒了就我一个人。”
初好头疼,脑子里“嗡嗡”的小蜜蜂直飞。突然听见门被打开脚步声传来,甘甜无辜的眼神看看来人再看看初好,眼睛告诉初好:可能是他吧。
初好脑门一热冲过去就骂:“你这混蛋舍得回来了!怎么良心发现啦!回来负责啊还是赔偿啊!”见他愣住了,继续骂:“我告诉你!你这是强女干,我们会告你的!你等着坐牢吧!”一挥手把某架子上的花瓶呼扇到墙上,“啪”打碎了。
杨梵嘴角讥讽的一挑,没搭理她,坐到沙发上与甘甜面对面解释:“甜甜,对不起,我去买药了。”
然后把手里的小盒子拆开,小药片塞进她嘴里,看着她吞了他才正色道:“你放心,我对你是真心的。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
被告白的小傻子呆了,初好一瞧那眼神,俩人关系可能早就暧昧不清。
小傻子突然扑到杨梵怀里嚎啕大哭。杨梵笑着护在怀里轻哄。哭够了甘甜转头看看,“初好……我……”
“行了。”她早习惯了,看看杨梵,“这花瓶多少钱?我赔。”
杨梵单手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不算太贵。
“五位数。”她耳朵坏掉了吗?
“什么?!敲诈啊你!”什么古董花瓶会摆在这里?当她是傻子啊!
“没骗你,这间房属私人所有,不对外开放。”杨梵刚才心里还一哆嗦呢,要是他那个变态的哥知道还不杀了他。
“那我卖身抵债行不行啊!”发现自己口误初好赶忙加一句:“我是说你这里缺不缺人,我给你打工还债。”
甘甜一听,瞪着杨梵,他马上说:“不用你赔,我赔我赔。”
“我打碎的我赔。我明天就来。”初好是敢作敢当的人,不喜欢欠别人的,哪怕是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情况。
“初好……不要你赔,都怪我。”甘甜软声软气的。
“不行,这么贵的东西,反正我休学了没事干,就当来陪你。”初好看看还在男人怀里满脸泪痕的人,“以后长点脑子,有事给我电话,我先走了啊。”
最顶层,电梯半天不上来。初好懊恼的拍自己脑壳。伊初好啊伊初好,你就喜欢干些“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事儿,这下好了,五位数,这得无偿打工多少年啊?还好你现在是闲人一个。交友不慎啊。
“叮”电梯门应声打开,一个男人拥着花枝招展的女人在亲热。初好难为情的咳一声。陈东臣慵懒的松开怀里的人,揽着她的肩走出了电梯。绕过初好身边,毫不介意。初好瞪大双眼,半晌,在电梯的门快合上之时钻了进去。
是他?!还以为他是个好人,肯停下车为自己让路。原来,并不好,是个不要脸的花花公子。初好恨恨的想。也不知为什么,看到那一幕就是让她很不舒服。
第二天,初好准时来报道。杨梵在甘甜的强烈要求下安排初好陪她接服务电话。她没经过培训,别的工作也做不了。初好倒是乐意,因为她是学播音与主持的,对口了。
接了一上午电话,初好是又累又饿还憋着尿不敢动。主管是个很凶的欧巴桑,更年期正猖狂的年纪,除了甘甜,初好发现她是看着不顺眼就逮谁骂谁。
一到吃饭时间,初好叫甘甜帮她点份吃的就一头扎进了一楼的厕所。立马蹲在隔间里,解决好才算舒了口气。正要开门洗手。
门外进来的人声音娇媚:“把人家拖到这里来干什么啊?”
“刺激啊,我挂了维修的牌子。中午也不会有人来的。放心。”男的声音嘶哑性感。
初好打了个激灵,厕所里调情?还刺激?变态啊!一脚踢开门,吓得那女人尖叫一声。
“让开!我洗个手。”初好眼睛都没抬一下没好气的推开洗手台旁的俩人,自顾自的洗手。
“打扰了,你们继续。”初好洗完手故意甩了甩水,甩了旁边的人一脸,撒腿就要走。
陈东臣玩味的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牵着女人故意走到初好前面打开门,回头邪恶一笑:“小姐,这里是男厕所。”
门“啪”的关上,初好回头看看,有小便池啊。顿时脑子像被轰炸机轰了。这把丢脸丢洋气了。
郁闷的坐在甘甜对面,初好食之无味啊。刚才太急也没看。可是一般女厕所不是都在右边吗?
“你们这里女厕所怎么在左边啊!”初好恼火的问。
“怎么了?我们老总那人怪物,听说那时候交个女朋友是学室内设计的,什么都听人家的。这分手了,想改也改不了了吧。”甘甜不以为意,习惯了,八卦的加一句,“他,见一个爱一个,花心着呢。就这样还有一帮人迷他迷得死去活来呢。”
初好看着她,眼神闪烁的问:那你这小花痴怎么没迷啊?
甘甜会意,瘪瘪嘴,“别这么看我啊,你不是说我要找个老实忠厚的么?再说,他那么老,都30了,我才22,我才不喜欢大叔呢。何况还是个那么花心的,太不可靠了。我的愿望是一次性结婚生子,一条龙。跟着他我得等多少年啊!当情妇我都排不上号。”
初好翻白眼儿,“想的还真多,我看你那位也不老实忠厚啊。”
“他不一样!”甘甜小女人的妩媚一笑。
“能有啥不一样?一看就是个二世祖!”
“伊初好!”
“你个没良心的,现在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我为了你都卖身在此了你还来劲了是吧!”说着跑过去弄甘蹄奶奶的,老娘这是在演警匪片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抽抽,有的章节没法回留言,前面的俺就只能过几天再回复了~抚摸各位~
如果遇上了不能看的问题,希望大家多刷新几次,因为目前只有这个解决方法,要是还是不能看,石头再想办法,大家留言告诉石头!!!
对了,石头最近决定要改掉话痨滴毛病,因为话痨是不对的~
石头要当一个知性气质的作者,不要当话痨~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