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出一拨人出去?
啼抬抬眼帘,“月,你的意思是……把不想留在我们部落的族人弄出去?”
“嗯,这些人以为过了河就可以折桥了。好吧,他们想折我就如他们的愿。让他们出去!把有可能会落到我们上的目光引来。”寒冷结在了眸底,眸光流转间似有冷箭直而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拿什么自保!”
又对狼王道:“你去打听打听附近哪个部落是亚莫部落,我需要亚莫部落的首领帮上忙。”又教会狼王如何说“亚莫部落”四个字,吴熙月嘴角含笑,如平常一样那么的温和。
为保全自己的部落族人而舍弃……,啼跟芒两个一连三的交换了好几次眼神。
他们突然间觉得自己……似乎对女人的了解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深,好像女人上还有许多他们不曾知道的事与秘密。
这么狠戾的手段,也只有巫师才能做得出。
“好,就听月的安排。他们不想留下来,我们当然不强求,要离开就离开,我不会说半句让他们留下来的话。”芒震惊过后立马反应回来,看向吴熙月的目光温柔到如丝一般要将她全裹住。
啼嘴角微挑,清冷地声色带了少许笑,“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边,你想让我怎么做,只要我还能够听到,我一定会认真去做。”
狼王嘴角微地撅起,鼻子里也不轻不重的冷哼了声。这两个浑蛋欺负他听不懂是吧!该死的,看来还是需要学会讲他们的话行,不然……,月跟他们说话,他跟傻子似的站在旁边一句话也没有听懂。
所以,当吴熙月听到狼王说他要学会讲莫河语种时,眼里只有笑意并没有一丝惊讶。
她不着他说,她是让他自己清楚认识到不会说莫河语种是件多么痛苦的事。为了鼓励他能更加认真学习,吴熙月遂是笑眯眯道:“你要是学会了,他们两个有什么事就不能再瞒着你了,还有哦,你可以听懂他们说什么,但他们就未必能听懂你说什么了。如此一来,狼王,你又比他们两个强出一项呢。”
男人与男人之间也是有攀比滴,由其是三个男人共同拥有一个女人,攀比心自然更重。
狼王是属于只要自己认定的事就会努力去完全,本想于再回到野狼群里去的他头一回破天荒说要跟着吴熙月回山洞里。
刹时,喜了妹纸,气了男人。
吴熙月还在计划着要怎么让英子他们几个自己主动当着所有
族人的面提出来离开苍措部落,机会就来临了。
哈达从山洞里急急忙忙跑出来,抓住在外面嘴里叨跟草与几个男人说话的匡,“快,快把月找回来,女人们都出问题了!还把小毛虫的头磕到流血!”
什么!女人们之间的矛盾还让小毛虫的头磕出血!
“在前面,在前面!槽!月不过是离开一会她们怎么就出事了?小毛虫怎么会磕到流血了?”匡急到眼睛一下子赤红起来,小毛虫是苍措部落最少的族人,以后还需要他成为最厉害的男人,……头都流血了,这……这是直是出大事了。
哈达抹把冷,狠道:“密索部落几个女人太不省心了,桑拉这死女人……,还想着……”意识到这话还不能说出来,哈达急地刹住口,只跟着匡往前面跑。
商量完事的吴熙月由狼王牵着从林子里走出来,水雾蒙蒙的丛林没有一会就把头发,兽皮都打湿,吴熙月扯了扯沾了水珠的兽皮,笑道:“以后下雨天还需要做把伞打着才行。”
芒正要问什么是“伞”,便瞧见哈达,匡两人脸色不佳急匆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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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吴熙月就要出现在各个部落首领眼前了,很快又有一个绝色男人出现。各种激自然是有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审核通过,哈哈哈。
☆、39章 妹纸发威发飙鸟
小毛虫的脑袋磕到流血,这一消息让吴熙月脸色大变,啼跟芒更是俊颜沉,大有风雨来之前的雷霆大怒。
狼王虽没有听懂匡,哈达说的是什么事,不过,看到女人的脸色大变,整个人突地有种让野兽都不敢靠近的戾近,狼王心里一沉便知道这两个男人说的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吴熙月是一路飞奔朝山洞方向跑过,小毛虫流血了,这么小的小孩子磕到脑袋都流血……,麻痹的!纳雅这货是怎么在照顾着小毛虫,大人脑袋磕出血都是大问题,更何况小毛虫一个不到二个月的小孩子。
还没有到山洞就听到纳雅愤怒的嘶叫声,“英子,你td就是臭女人,有本事冲着我来!你td有本事就冲着我来!”
“密索部落的女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陷害不了我们就往小毛虫上使诡计,英子,你等着!巫师月过来一定会狠狠收拾你。纳雅,别冲过,没有看到她护着个肚子吗?”
是格桑的怒叫,她一边扯住要扑过去撕打英子的纳雅,一边怒瞪闯了祸的几个密索部落女人,“我倒要看看你个臭女人能不能生出小孩出来!还真当自己是眼生蛋的野雉一样,想生就生!告诉你,巫师月回来你就等着被她处罚。”
小毛虫由央姆抱着,手背上面都沾着殷红殷红的血,都是小毛虫额头伤口流出来的,轻轻拍着小毛虫的股,眼里噙着泪水哄着哇哇大哭的小毛虫,“小毛虫乖啊,别哭,别哭,等巫师月回来就会替你报仇呢,她会惩罚那些毒的家伙,会让神灵永远不会眷顾她们的。”
央姆前面站着如母鸡护崽的两个格里部落女人,个个都是目含怒火死死盯着闯下祸,躲到男人们后去的四个女人。
“怎么办,怎么办,这下我们真闯祸了。”桑拉别看平时气焰嚣张,真要做错事闯了大祸,一个子就没了个主意;她看到小毛虫被英子撞到地下,扑通地一声……额头正好磕在石头上面,血就流出来了……,不是一点点的血,是很多很多。
血都把央姆的手都染血了。
怎么会这样,她们说好的明明不是这样的计划啊。根要没有想过要伤害到小毛虫,神灵啊,谁会想到是要去伤害一个小孩子呢?更何况,这个小孩巫师月照顾到跟眼珠子似的。
别看首领啼这样冷到跟冰水一样的男人,他可是每天都会去看看小毛虫。
还有,还有哪个整天嘴角,眼里都是含笑,看似脾很温和的首领芒,只要巫师月把小毛虫抱住,他总会凑过去逗逗小毛虫。
完了,完了……,这次真是闯下大祸了!
不行,她不能再跟英子呆在一起,小毛虫是她撞到地下……,她再跟英子呆在一块岂不是也会跟着被巫师月怨恨上了?
桑拉想到这里,便慢慢挪动步子想提前闪到里面山洞里藏起来,跟她有一样想法的还有库伦,她本来就没有想过要离开苍措部落,不过是最后被两个老人说到动了心,又让英子说到也许为离开苍措部落会很好。
可现在看来……,神灵啊,能活着离开苍措部落就已经很不错了。
英子傻眼了,耳朵里尽是纳雅的尖叫声,小毛虫的大哭声。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撞到小毛虫,子明明是朝脾气最软弱,说话连头都不敢抬的才满上倒去,怎么到最后变成摘到抱着小毛虫的纳雅上呢?她真没有想过是要把小毛虫撞到啊。
山洞里本来就只有几个女人,男人们见到巫师月都出去便不好意思再留在山洞里睡觉,去丛林里寻找食物的也有,爬到树上面掏鸟蛋的也有,还有的就是把这几天剥下来的兽皮用石片把兽皮上面的碎,杂血刮干净,好用来穿到上。
有些男人本意也没有想过要离开山洞,却在老乌可,老索戛的说笑下也跟着离开的山洞。
如此一来,山洞里就剩下十个女人,中间发生了变故没有一个男人知道。
直到听到有小孩的哭叫声,女人们的尖叫声,打架声才个个匆匆忙忙冲进山洞里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一个男人能说清楚,包括去找吴熙月回来的匡,哈达。
哈达是最先跑到山洞里,见到的就是央姆抱着脑袋流血的小毛虫,另一边就是纳雅扯住英子的头发,拳打脚踢怒叫,“你想害死小毛虫,我揍死你个女人!”就是哈达所了解的,所以,看到吴熙月后他也不知道要如何说清楚。
还是让巫师月自己了解清楚吧,都是女人……,中间夹着个受了伤的小毛虫,神灵啊,他脑袋都痛了。
如此吵闹的纠心场面只有一个女人安安心心的站在男人们的后,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眼里闪过冷笑。英子,这回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脱,怎么才能逃脱巫师月的惩罚,怎么再呆在阿笨拉的边。
该死的女人!明明最先跟阿笨拉交配的是她,到最后霍加宣布谁是阿笨拉的女人时,竟然成了英子!这口气她忍了许久许久了,今天……哈哈哈,她终于可以看到这个该死的女人受到怎样的惩罚。
“马阿莲,你说,等会我们会不会也被巫师月惩罚?”没有来得及离开的库伦现在怕到小腿都在发抖,她挪到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马阿莲边,怯怯说起,“我害怕啊,老乌可只是让英子故意撞上才满的上,可没有说过要把小毛虫撞伤啊。”
马阿莲肩膀微微一抖,吓到说话都不伶俐,“我我我……我也……我也不知道啊。……是不是英子临时改……改变了主意认为……认为撞伤……小毛虫会更好?她……她可是很想离开这里的。”
聪明的女人是很会祸引东水,把原来族人们没有想到另一方面也要不着痕迹的引过去。
“什……什么!”库伦惊下眼珠子都要迸出般,她捂住自己的嘴把惊叫人生生地咽回肚子里,瞠目结舌道:“她……她怎么这么狠心,为了离开连小毛虫都要算计上。神灵啊,我以前怎么没有看了出来她的心这么狠。”
低着头的马阿莲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声音不改害怕道:“我……我也是猜的,但……但你想啊,老乌的计划是想让英子自己去撞才满……”她的声音越说越低,似乎对自己猜测出来的感到很惊恐,“如果没有撞好的话,英子岂不是会把自己肚子里的神种害掉?可是撞小毛虫就不一样了。”
“不但可以让苍措部落失去一个小孩,还正好让巫师月责罚离开苍措部落。这一样来,岂不是更合了老乌可,老索戛的心意么?”
本来是没有这么深想的库伦由着她这么一番梳理说道,墙头草似的就朝马阿莲这边倒了。她拍着膛,脸色惊恐万状,“太可怕了,英子太可怕了。这样的女人我真是不敢跟她在一起。”
说着又拧了拧眉头,“可我们也是跟她从小长大的,……平时没有看到她这么心狠啊。会不会是我们搞错了,是她真的不小心撞倒小毛虫?”毕竟还是自己的同伴,库伦没有直接想成英子是个很狠毒的女人。
“呵,为了离开连自己肚子里的神种都能算计,还有什么事是她不能做出来的?”马可莲抬抬眼冷睨了吓傻的英子一眼,骤地伸手抓住库伦的手,声色厉荏道:“如果巫师月要问起什么来,你直接说什么都不知道!免得巫师月把你也惩罚进去!还有,巫师月怎么惩罚英子,我们都不能站出去替英子说话!”
库伦还处在小毛虫流血的惊恐里,哪里想到后续会发生的事,慌到六神无主的她只知道忙不迭的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其实她都没有听清楚马阿莲说的什么话。
吴熙月在这个时候一寒冷冲进了山洞。
她一进来,本是生着火还温暖的山洞突地有寒冷卷进,冷到英子她们几个女人,还有护着她们密索部落男人暗暗打了好几个寒颤。英子却是眼前一亮,把自己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巫师月上。
巫师月对她还是不错的,希望能看在当初她照顾她脚伤的份上,能放过她一回。
小毛虫是给她豹子胆,她也不敢去伤害啊。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撞偏了呢?她明明都是算好撞到才满上,根据阿乌可的计划,再哭闹着是才满有撞顶了下她的肚子。
而眼前的影根本就不是她希望的!根本就不是她所希望的。
“月,快救救小毛虫,快救救小毛虫。”被扯住不能再去找英子麻烦的纳雅一见吴熙月进来,宛若看到根救命草一般,一下子甩开力气放松的格桑,扑向吴熙月,“月,小毛虫流血了,流了好多好多的血,你快救救他,快救救他啊。”
整张脸都是泪水涟涟,焦急与担忧全堆积在眉眼间。此时的纳雅就跟天下阿母一样,为自己的孩子心胆俱裂,更不得以自己的一条命换回小毛虫的安然无恙。
眼里寒意倾覆的吴熙月托住她扑倒在地的子,冷静道:“你先起来,让我看看小毛虫况如何。”眼神至使
至终都没有看一眼英子她们几个女人,如此,更让英子心惊胆颤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告诉巫师月她不是有意要撞上纳雅,再把小毛虫磕伤的。可巫师月都不看到她一眼,直接奔向小毛虫。不佯的预感更加严重了,英子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自做主张……给阿笨拉惹来大麻烦了。
央姆轻轻地把还在哭叫的小毛虫抱到吴熙月伸来的手臂里,抹着眼泪心痛道:“当时很闹,纳雅是抱着小毛虫喂完,见小毛虫把兽皮尿湿就起去换。走的时候她是单手抱着小毛虫,另一只手在扯尿湿的兽皮下来。”
吴熙月抱过小毛虫,目光沉盯着额头边一个五毛硬币大小的伤口;血已经止了,可以看出来伤势有多重。吴熙月一下子有种又活过来的感觉,还好,还好……没有磕出个洞,是把皮给磕蹭掉。
就算是如此,小孩子嫩皮肤的被一磕蹭也是相当痛!想到这里,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沉沉起来,眉目间的戾气比杀过人的男人还要重煞。男人,女人都害怕的戾气,小毛虫却不抗拒。
脸蛋贴着小毛虫的脸蛋,嘴里哼着歌谣哄着:“乖乖的小毛虫,别哭了哦,越哭会越痛呢。来,咱们亲一亲,亲一亲就不痛了。”哭到声音都是一抽一抽的小毛虫在她的轻哄下声音渐渐地低落了下去,到最后,只是在嗓子里嗯嗯嗯的低抽了。
央姆没有停下来,沉着声音继续道:“兽皮还没有扯下来,突然间英子捂着自己的肚子撞过来,我们当时都去扶纳雅去了,却没有想到……小毛虫在纳雅怀里脱手飞出去,额头正好磕在这里。”
她指了下地面一个凸出来的表面比较圆滑的石砾,而在这块石砾的旁边……,吴熙月瞳孔骤地收紧,旁边是一块相当尖锐的石头,小毛虫要刚才磕偏一点点,现在怕是连哭声都没有了!
哭了许久,小毛虫又惊又累的没有一会眼里还噙着泪水睡着;吴熙月看到他额前的伤口,心疼到心脏都是一抽一抽的。
“去,去烧起水过来,把他脸上的血洗干净。”吴熙月已经没有来之前的慌张了,看了眼站在山洞口没有过来的啼,芒,抬起头道:“没事了,伤口有些大流出来的血吓人,没有磕出洞来。”
全都绷紧的两个男人闻言,同时吐出口浊气出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央姆把自己看到的,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便扯着两个女人去烧水,“依里,朵尔,你们跟我去烧水。这里交给巫师月来处理,她会给小毛虫报仇。”报仇两字咬得极重,目光更有直接瞪向英子,瞪到对方打了个哆嗦才离开。
纳雅哭到嗓子都哑了,瘫软在地面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起来吧,小毛虫还需要你来照顾。血已经止住,你自己以后要更加小心照顾他,知道不?”吴熙月蹲下来,把已经睡熟的小毛虫抱到纳雅的怀里,“抱紧一点了,别让人还有下次机会伤到小毛虫。”
吴熙月的话跟一针镇剂针般,生怕小毛虫活不成的纳雅闻言,抬起鼻涕眼泪一大抹的脸蛋,惊喜道:“小毛虫没死?”
“……”吴熙月咬牙切齿起来,“你给我闭嘴!抱着小毛虫到里面山洞去,不许再给我说话!”槽!有这样的阿母吗?还说什么死的!真想抽她丫几巴掌!
小毛虫没有事,由啼他们堵在外面的男人们闻言都是长长松了口气,神灵啊,刚才真要被吓死了!说什么小毛虫磕到脑袋流了许多血,怕是活不成……,差点没把他们吓晕过去。
黑耶,归阿赶回来直接是红着眼睛冲到里面山洞里,“给我看看,给我看看。”两个男人同时说起,都想要看看小毛虫的伤势怎么样。
“都给我走开,小毛虫好不容易哄着睡觉,你们别在这里大喊大叫。”纳雅在紧抱着睡得并不是很安稳的小家伙,一脸后怕低声道:“还好小毛虫没有事,否则,我真会拿石斧劈死英子她们这几个祸害!”
归阿额头都是在冒冷汗,听到消息后他直接是从腿发软从树上掉下来,骨折还没有完全康复的他现在感到腿骨又在稳稳作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一点。”
“……英子冲过来我是立马把小毛虫抱在怀里,可是……”纳雅双目微微眯了下,回忆起当时的混乱起来,“可是我明明抱紧的小毛虫,……好像有人扯住小毛虫的手臂用力往外面扯一样。我当时以为是才满她们要把小毛虫接过,但松了手,结果……结果……”
一回忆起当时的景,纳雅这样格大大咧咧,精神承受力重的女人都忍不住害怕起来。手一下子扯住归阿的手臂,好不容易没有哭的她又低低哭起来,“我以为再以没有办法听到小毛虫笑了,你们几个浑蛋都去了哪里啊!一个都不在我边,你们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
“刚跟英子打起来,密索部落那几个男人就见风一样,一下子就护过来。你们呢,槽!你们都到哪里去睡了?要你们的时候都不在,惹你们烦的时候就都在!不是说男人是保护女人的吗?你们倒是保护了没有啊!还不如我们几个女人厉害,好歹还把英子给打了一顿!”
秋后算帐纳雅绝对是个高
手,算到两个男人低下头羞愧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们没有去哪里,是被告密索部落的两个老人拉到旁边去说话了,具体说些什么不就是说密索部落的领地有多大,有多广,有多富足,说到下雪的时候也不用愁没有食物,带上长矛直接到林子里拖那些陷在雪里不能跳动的野兽就行。
说到夏天来临的时候,山里到处都是桨果,女人们最喜欢吃果上结着的桨果。
说了很多,就是告诉他们密索部落以前有多么强大,多对厉害。
直到普扎过来说女人们出了事,他们才急急跑过来……,当时还以为只是女人们打了架,矛盾闹大了点,哪里又想到是小毛虫出问题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离开后,老乌可,老索戛在林子里哈哈大笑起来,老乌可转动着眼睛,笑起来,“怎么样,我就说这样的事只有女人出面最好了。英子这女人聪明,又跟在阿笨拉边这么久,有时候可不比男人差呢。”
“我是没有想到她胆子大到都可以拿肚子里的小孩来算计,神灵啊,这样的女人总是让我想到离开霍加的那个死女人。”老索戛前面说着倒是高兴的,离开苍措部落的第一个计划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要看英子怎么跟阿笨拉哭了,只要事顺利用不了几天就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