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章救险 (14)

事商量好,几个人便又回到原地方睡好;到了次天亮在兹尔撒催促下,除掉女人还有十六个男人的毕复部落就沿着苍措部落族人留下来的足迹出发。

没有人知道兹尔撒在心里有多气极败坏,追了好几天竟然还没有追上有着食物的部落,就算是不用抢也可以想想别的办法骗到一点食物吃啊。都好几天了,除了喝水之外就没有吃一点东西了。

到了第四天,也就是苍措部落族人终于看不到屹立在莫河水的孤岛,兹尔撒他们从一树还没有烧焦的大树洞里挑出一只大野猪出来。这是一只被浓烟窒息的野猪,大火都过去十来天,野猪上早就长了蛆虫出来,散发阵阵恶臭味。

如果不是这种恶臭味飘出来,他们也未必发现死在大树洞里的野猪。

臭了也没有关系,反正都是填饱肚子的食物。也顾不得还有别的什么顾忌,直接挑了没有长蛆的生开始吃起来,中途发生过抢事件,让兹尔撒制止住。

在他们吃着臭,苍措部落的族人兴奋到在山坡上面直接打起了滚,终于不用再看到孤岛了!终于可以把竹筏放到河里渡河了!

吴熙月也笑了,极目远眺过去,可以到宽宽的莫河对岸树木成荫,还有一些白色水鸟低低从河面俯掠飞过,发出阵阵“叽哇叽哇”的鸟叫声。

“从这里下去就要沿着河岸边走了,我们要找到一处河流平静的水域才行。下面这段就不行,落差太多,竹筏会被河水冲走。”站在山上面,吴熙月可以看到莫河就是山脚下在如巨龙一样奔腾着。

在远古时代,地球上不是海洋就是丛林,很少有什么平地,高原出现,沙漠也有但相当少。

在经过气候变化,

此时的原始社会气候变化稳定,不会出现突然间是高温,突然间以低温的巨大差异。当然,她到这里一年不到,也许这样恶劣的天气变化是有,但她没有经历过。

啼面色淡淡,并没有因为了走出孤岛显得高兴。

成长起的啼越来越有首领的气度,喜怒哀乐皆不显出形,目光淡漠在看着莫河对丛的树木,很疏浅的笑意从嘴角边划过,“下面未必很好走,也没有办法看得远,不如还是沿着这条山脊走,发现有河滩,水流平静的地方我们再下去也不迟。”

这也不错,吴熙月笑眯着眼睛道:“行,你这个办法更好些。只是要多辛苦男人们了。”走在山脊上面跟钢丝一样,一个没有走踩扑通声不是往下滚去,就是会朝左右两边滚。

没有树木在很大程度上面方便抬着竹筏走的男人行动,但也有不足之处,摔一跤没有稳好子的话,直接跟皮球一样朝山下面滚下去,一点障碍物都没有。

“他们现在只顾着高兴,哪里还会想到辛苦。走吧,休息一会就可以出发了,阿措那跟着哈达都走远了呢。”啼笑起了,淡淡的笑意溶化了眼里的冰冷,让整个脸宠都柔和许多,指着前面两道渐渐缩小的背景,他眼里流露出对阿措那的赞赏。

他不介意部落里从一个小孩吃食物,介意的是这个小孩有没有足够的能力成为一个可以保护部落的男人。

暂时,他还是相当喜欢阿措那,还是小孩的他表现出来的毅力与勇气都是让男人赞许的。连对人一向很挑剔的老达他们几个老人都纷纷说阿措那长大一后会是个勇士,用月的话来说就说长大后很有出息。

哈达对阿措那也很用心,跟阿父没有什么区别,白天晚上都把阿措那带在上。

估摸也是让月句话:男人就该由男人来带的话给刺激到了。几天下来,阿措那跟阿母相处的得很少,倒全部都是哈达在照顾他。

吴熙月看着渐渐眼前消失一大一小背影,不由地笑了起来,“阿措那很不错,懂得感恩,又很细心;哈达有时候忘记把兽皮带上,都是他在后收拾好再走。”半点大的小孩跟人小大人似的,在极力用行动讨好哈达之外,还不忘记时时逗逗小毛虫。

到达还是缺乏安全感,有时候半夜里还能听到阿措那做梦时的抽泣声。

重重的竹筏在所有男人们的肩膀上都磨出一个红印子出来,有的男人肩膀都是又红又肿,再让太阳那么一晒竟然是脱起了皮。吴熙月总会拿出烤上的肥把油脂挤出来轻轻涂抹在脱皮的上面,到了次就会好很多。

走了七八天的路男人们也没有说要把竹筏丢到了一边,谁都知道竹筏是他们过河用的工具,没有了竹筏莫河对岸只能是眼巴巴看着。一旦到那几个抬竹筏走了,换下来的男人必会小心交待几句,“小心点走,摔了自己也别把竹筏给摔!”

这是每次都要说的话,吴熙月听到耳朵都起茧。

知道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过河的男人们走路都似轻快的许多,女人们抱着装有食物的草筐也是脸露笑容跟在后面。才满,格桑还有英子本来是穿用着鸟尾巴最长鸟羽缝制的白色羽毛裙,走了七天下来,时尚又美观的白色羽毛裙变成黑色羽毛裙,脏到沾点水就可以写墨水字了。

才满很喜欢羽毛裙,因为都是韧筋缝制相连的,太过用力很有可能会崩断,所以,每次走路都特别小心不如英子她们那么大步仰扬了。然后,越是这么小心,越是出问题。

吴熙月是听到后面很猥琐的哈哈大笑声才回过头去看,一看……看到眼珠子都要脱出眼眶来。

光着腚的才满正在跑着笑她的几个男人打呢。

我说,姑娘,你还是先找块兽皮把光乍泄的部位挡住吧!上面是凶器,下面是容器,两者结合不亚于在男人们里面投下个原子弹,把他们的理智全给炸飞去。穿好兽皮裙再追打也不迟啊。

跟她一起走的三个男人都只是回头朝才满的部看一眼便把目光挪到了自已的女人上,准备来说是女人的部上面。

芒还好,他一直没有摸过女人的部,具体要比才满的部小多少也不太清楚,只是瞧着好像是小了蛮多……,兽皮包住只看了一道很小的弧度来,远不如别的女人包到还有一道深深的沟出来。

才腹诽完凶器与容器的威力,吴熙月发现自家的三个男人目光都别有深意盯着她的b杯看。

尼玛的!又是说姐儿的小了是吧!

三个男人一瞅见女人的眼神不对劲,速度把目光收回。该干嘛的都干嘛去。

相处这么久都知道的大小是女人地区,任何人都不能提,谁提跟谁急!

吴熙月后牙槽都磨了起来,丫的!她从今天开始就要做丰健美,还是当着三个男人面做!敢在心里说她的小,哼!姐儿就让你们干着眼!

妹纸绝对是属于说干就干形,丰健美她做得太熟练了!以前也是愁没有凶器连件小露香肩的衣服都撑不起来,便做了大约一个月左右的丰健美,后来事一多回来就是睡觉倒是不了了之了。

现在重捡起来,吴熙月做得还是相当

得心应手呢。

她是得心应手了,可把跟着的三个男人害苦鸟;看着那对白白嫩嫩又柔软的小东西在眼前一会儿挑高一点,一会儿又挤了一挤,直接让他们三个口干舌燥很想也去摸一把。

斜着眼笑睨了在咽着口水的三个男人,吴熙月甩甩头发……不带走一片云彩走了。

小样儿,姐儿的虽然少但也是有料的!没有料哪能勾到你们丫的狂咽口水呢。

小心眼的妹纸就是用这种特么无耻的手段很不光彩地掰回一局。

这是段小插曲,大部落继续沿着这条横纵在莫河边最长的山脉朝前走着,他们不知道自己让莫河对岸某个部落留意上了。这是一个追着头獐子到河边的几个男人,无意间抬头朝对岸被大火烧光的山上面看了下,看到一群的黑点点在山脊上面挪动。

“快看,对面山上面有黑点在挪动!怪了,火海把所有树木都烧干净,竟然还有野兽活了下去。”最先发现的男人指着对岸山脊对同伴大喊起来,反正獐子也跑了,看一看也无所谓。

另个几个男人听到都跑到这边来看,灌木丛踩到碎碎响动,树叶随着他们的拂动也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你看错了吧,那么大的火一直烧到好远的方去,莫河一带丛林里所有部落一个人都没有脱出来,哪里可能还会有野兽活着呢。”

“就是,前几天还有族人在河边捡到一些烧死的野兽呢,啧啧啧,连野兽都烧到毛露出来,那些部落族人还不得烧成灰。”

正好,苍措部落族人进入一个拐弯,发现他们的男人在同伴你一句我一句说道中再定眼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挠着脑袋,尽是孤疑起来,“不对啊,我刚才明明有看到的啊,很多的黑点子就在上面走啊。真的,我没有骗你们,确实是有黑点了在走!”

这是在吴熙月他们走过孤岛看到莫河对岸时发生的事,等到他们从拐弯的山脉走出来,发现他们踪迹的男人已经告诉了他们的首领,如实说出来他真在对岸荒山上面看到有黑点在挪动。

此部落的首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随意道:“有可能是野兽,也有可能是活下来的部落族人。这是他们的事,跟我们莫河外面没有关系。中间隔着莫河,无论他们怎么想办法也是不可能到达外面的领地来。”

从来没有关系过莫河一带里面部落的首领那里会分心去看看是些什么人,还是些什么野兽,他在忙着应对别的事。

一直到了傍晚,吴熙月他们终于走完了最长的山脊,看到下面有一道很宽的河滩,河水又相当平静啼立马决定下山。

到了天黑时分,几十号人便到达了河滩边,也看到了河水里长出来的绿色水草,暖暖的绿意瞧着都让人心里舒服。

阿措那对水没有那么恐惧,在哈达的带领下兴高采烈头一个到河水里把上的灰尘洗干净,还把哈达那块也是脏到看不出到底是什么野兽上扒下来的兽皮也洗了干净。

懂事的他是越来越深得苍措部落族人们的欢心。

吴熙月本来是担心对岸会不会有部落发生他们的踪迹,后来见天色这么黑连周围一米之内的事物都看不清楚后才打消了担心。

渡河还是需要谨慎才行,大白天的过河……,等到族人们吃过所剩无几的食物,吴熙月才找到啼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

“我跟芒刚才说了,今晚先睡一个晚上,明天清早我们趁天色还没有大亮先摸一摸况,要是对岸没有什么人走动到了傍晚就把竹筏抬出来放到河里去。”啼坐在她边,如平常一样把吴熙月抱在自己的腿上坐着,“哈达他们去找晚上好睡觉地方去了,等一会我们就要离开河滩才行。”

睡醒再出来寻找可以藏的地方就晚了,不如趁夜晚先把地方找后,明天男人们很早起来到河边观察好到了傍晚就可以过河了。

她才把问题想到,他跟芒就已经把事安排好,吴熙月动了下子,笑微微起来,“今晚你们都要好好睡一觉才行,明天傍晚才有精力撑着竹筏过河。”莫河也有这么宽,从这边河面站着看另一边……其实未必会被人发现。

不过,还是谨慎为上谨慎为上,特别是即将进入外族部落的领地,任何事都需要谨慎才对。

到了后半晚在小毛虫小小的哭闹声里,男人们都摸索着到了河岸边趴好,等天色刚刚亮起来猫着腰开始找到哪里放竹筏才好。就如吴熙月所说,岸与岸之间就算有什么人在活动也是没有办法看到。

到了傍晚,男人们把七艘竹筏都放到了河水里,跟以前渡河时的安排一样族人们有条不紊过起河来。

“他们这是在过河吗?”毕复部落的族人全部都藏在一道山沟里,只露出脑袋看着一群人在河水里不停地走来走去,个个都非常吃惊。过河?神灵啊,他们竟然就想这么走着过河吗?

兹尔撒也是看不懂,天色渐渐黑下来也看不太清楚,“就这样过河,等着全部淹死!”

“那我们还要不要再跟过去?”

“你傻了?他们现在是在过河你还想跟过去,想跟他们一样被

河水淹死吗?”对自己族人们的问题,兹尔撒一个白眼翻过去,颇有些洋洋得意道:“就这些人也想过河,嗤,他们当河水跟冬天结冰的河水一样可以踩着过河吗?”

没有人会认为那群人是可以过渡的,兹尔撒努力地一会睁大眼睛,一会又眯起眼睛。怎么瞧着其中有好几个背影很眼熟呢?好像是什么地方见过一样,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了?

离得太远,只隐约看个背影,再加上天黑背影都看有些模糊起来。

“兹尔撒,你看看他们往河水里抬了个什么东西过去。”

“抬东西过去?”只留意几个熟悉背影的兹尔撒立马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是抬着一个东西往河水里走?长长的好像还重。走过河还抬着东西过河,……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猜不透的男人们其中有几个捂着肚子,脸色惨白惨白对兹尔撒道:“不行了,我肚子又开始痛起来。你们盯着,我去拉一下来。”

这些都是吃野腐最多的男人们,吃过野猪没有多久后一直隐隐肚子痛,一直拉到今天人都快要脱水了。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是吃了腐的原因,也不知道自己拉到脱水,一味地跟着一味地强忍着。

他们是体质牛掰,一直与体内病毒在做抵抗,可是并没有熬过这次。

等到天黑全部黑下来,兹尔撒只听到有水声哗啦啦划起,那些人好像真的在河水里走动朝莫河外面前进了。

瞠目结舌的兹尔撒还在想着那群人怎么有这么大的胆气竟敢走过河!神灵啊,河水有多深从来没有人知道,掉到河水里的人就没有活着回来过呢。

一阵晚风刮过,带了些毛毛细雨淋在还窝在山沟里的男人们头上,后背上,兹尔撒打了个激灵才想起刚才几个肚子痛离开的男人怎么还没有回来。

“去看看他们跑到哪里过了?”离开这么久都不回来,逃跑了?

没有一会去找人的毕复部落男人们回来了,他们是惊慌失惜的跑回来,“死了,他们都死了……”

“什么!死了?几个肚子痛的男人死了?”骤地蹭起,兹尔撒声音拨高惊喝起来,“一个肚子痛也会死人?快带我去看看!”不至于吧,又没有说是饿到厉害,前面还吃了些生野猪啊。

“是真的死了,都是捂着肚子死的,就在前面一点点远。”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与自己杀死人是两种感觉,刚才还跟他们说话的人……一下子就没有了,绝对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毕复部落本就是女人,老人加起来才十三个族人,死去的几个男人中又有一个是毕复部落的男人,再加上这之前死了一个女人,一个老人,毕复部落就失去了三个族人。

而兹尔撒还抛弃的本部落的一个女人,苦的小部落直接缩到只有九个族人了。

九个族人中还包括了兹尔撒本人,一心想着要带领部落成为莫河一带丛林最强部落的兹尔撒这会了不由受了下打击。可他的粗神经能乐观起来,死了一个没关系,加入他部落的男人还有这么多,嘿嘿,算一算比部落以前的族人们还要多了呢。

看着这几个死去的男人,兹尔撒一脸晦气不耐烦说起,“连柴火都没有,算了,直接丢到河里去,省得臭在这里。”

此时,吴熙月他们的竹筏已经撑远离了河岸边,虽说晚上行动会隐蔽许多,同样也给撑竹杆的男人还来困扰。看不河的对岸,全凭今天大清早探清楚的记忆有规律地划动着竹杆朝前过去。

族人们都是蹲在竹筏上面一动不动,也做了几次竹筏了个个脸上的表还是很平静,就算是紧张也是紧张到了对岸会不会立马被人发生。

吴熙月这回是跟啼在一起,狼王也在,竹筏上面多了一个密索部落的老人。

这位老人的年纪比霍加稍小一点点,年轻的时候是霍加边很得力的帮手,所以,很清楚密索部落以前的光辉岁月,同样能记得密索部落丢失的领地在什么地方。

吴熙月是临时让一个男人跟这位老人换了下竹筏,为的就是让狼王能照顾一下这位老人,没办法,要走到密索部落以前的领地,这些老人就是所有族人的向导;没有了他们,丫的,包括她,啼,芒在内族人们都会连方向都摸不准。

河水就在耳边哗哗哗地划动,族人们瞪大眼睛看着四周……,呃,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都是水呢。有些族人试图放松心跟边的族人小声说起话来,往往还没有说几句,竹筏就会突地晃动几下。

这是河底下的暗流流过带来漩涡,使得竹杆有些不平稀。

大事是没有什么,小事是时尔有之。

女人们都缩在自家男人怀里不断地求着神灵,乞求神灵保佑族人们连顺利到达河岸边。

里面最开心的莫过去阿措那跟小毛虫了,头一回做竹筏的阿措那表现比自已的阿母还要勇敢,“阿母,你要害怕就把眼睛闭上,想着自己其实是睡在山洞里就没事了呢。”他还能安慰害怕到全发抖的乌那拉央。

已经没有胆量开口说话的乌那拉央紧握住自己小孩的手,仿佛是把自己所有勇气都要给小孩

一般。

本来就害怕,若还把眼睛都闭上,神灵啊,她怕自己一头就栽在莫河河水里了。

巫师月他们胆子真是好大,聪明的他们竟然想到把竹子绑在一起,然后坐在上面过河……,幸好这些竹子没有沉下去,否则,他们都要死在河水里了。

小毛虫不害怕的原因是他觉得好玩,像所有小孩一样他们喜欢轻轻的摇动着,而竹筏就是这么划啊划摇啊摇,没有一会他的小嘴是吮着纳雅的头很快熟睡觉去,应该是做了个好梦,小嘴都悄悄的咧开在笑。

随着天际边一道闷雷突地炸响,吴熙月心中对撑船的伐合,匡两人道:“划快一点,下雨了。前面又在下大雨了。”奇怪地方,尽是上游下雨,这边全是毛毛细雨没有一点大雨迹象。

“有些划不动的感觉,竹杆下去使不上力。”匡红着脸告诉吴熙月,他很不好意思,划不动竹杆就是力气小,可他已经把所有力气都用上了。划不动,月又让他划快一点,……还是实话实说吧。

吴熙月怔了下,很快明白过来这是进入深水域,也是河水暗流最有力度的地方,因为是平着划过去而非顺直下,所以要耗的力气是之前的好几倍。

站起来,“把筏上另一根竹杆给我,我跟你一起划。”两个人好过一个人,速度加快一点还是保险些。看到雷声,她是止不想到去年发生的洪灾;今年真要发生洪灾只会比去年的破坏力更大,莫河一带的丛林都烧光了,土壤吸收的水量呈饱和状态,不能渗到地下的水就会顺着光突突没有任何树木的山体往河里冲来。

打了个寒颤,她似乎都能预见莫河一带将要发生的大灾难。

两个人一起划动匡就轻松了,连着在筏尾撑杆的伐合也轻松起来。啼见此便拿起另外一根竹杆走到筏尾同伐合配合着一起划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