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儿声音沙哑,早已经说不出话来,牢牢抓着钟青叶的手臂,泪水簌簌而下。
三个女人挤在一张床上,钟青叶的恐惧和失措,秋儿的声泪俱下,夏儿的呜咽难言,犹如形成了一把无形的大锤,不停的敲击在屋内众人的心间。
黑鹰瞳中晦涩,似乎也想起了数年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夜,无不感叹道:“当时秋儿怀着双生子难产,差点没了命,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孩子,我当时差点就给她跪下了……她生下的不仅仅是一个孩子,也是我和她生命的延续啊……”
生命的延续……
齐墨的瞳孔剧颤,他何尝不是如此在期待钟青叶腹中的孩儿?
五年前,他杀死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五年后,还要再夺去第二个吗?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孩子,比起他这个爹,钟青叶是否更有权力来选择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
孩子啊……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
太医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一屋子的安静中,只能听到几个丫头无声的啜泣,钟青叶一动不动的表情,僵硬警惕犹如一只母豹。
齐墨的脸上闪过数道说不清的神情,最终化为一声绵长的叹息,摇了摇头,他的唇边露出和往日一模一样无奈笑容,宠溺的看着钟青叶。
“真是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