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同样有人把守,那就侧面,侧面是一堵宫墙,和别的宫殿的矮宫墙不一样,出于安全考虑,这堵宫墙足足有七八米高,但是偏偏,墙边生了一颗又粗又壮的大树。
钟青叶很想拆开耶律无邪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建了这么一堵高墙,为什么还要留下这么一棵大树呢?这不明摆着支持别人爬树吗?
果然,那家伙的脑子不同于正常人。
钟青叶在无人的死角里脱下笨重的铠甲,重新露出一身的黑色劲装,一边灵猴一样的速攀爬,一边很无良的在心里吐槽道。
基本上没遇到什么难题,钟青叶可以在一根只有少女手腕粗细的竹竿上灵活上下,这种程度的大树在
她眼里和直接架好的楼梯没什么区别,几乎没费多大的精力,她就沿着大树枝繁叶茂的树枝,爬到了御书房的房顶上。
趴在精细潋滟的琉璃瓦上,钟青叶再次对耶律无邪的脑子表示难以理解。
踩着瓦,她的动作不得不慢了下来,一点一点的摸索着前进,估摸着位置差不多的时候才停下来,悄悄掀起一块瓦,从缝隙中往下看去。
很好,又中标了。
瓦下正是书房的主体房间,屋内点着通亮的烛光,布置陈设完好如初,似乎是没遭到什么洗劫。
一个白衣男子,坐在钟青叶的正下方位置,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长长的黑发流水一般披散下来,在肩头,在身后,也在雪白的衣袍上,遮挡着,看不清他的面容。
钟青叶突然蹙起了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