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墨,对不起,我曾经想要放弃你……
齐墨,谢谢你,在我放弃你的时候没有放弃我……
齐墨,在我心里,可能有很多东西终我一生都不会说出口,但我永远会记得,在那个肮脏污秽的地牢里,在我绝望的要完全放弃的时候。有一个人怒吼着阻止我的离开,咆哮着打断我的放弃,给了我一个坚强的怀抱,就此温暖了我整整一生。
“不就是一个西泠潋晨么?怕什么!”齐墨突然变得无比狂妄的声音在头顶乍响,钟青叶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齐墨低头看了她一眼,突然伸手替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动作实在不能用温柔还形容,他的掌心有很多粗茧,狠力的摩擦过她的脸颊,甚至带了生生的疼痛感。
但是钟青叶却不受控制的笑了,这才是齐墨,永远顶着一个粗糙的外壳。就像就是椰子一样,外表粗糙坚硬,但是那外壳下啊,满满的,都是甜甜的液体,足以温暖人全部的灵魂。
怎么办?她好像有点无法自拔了。
“不许哭!”齐墨霸道的圈紧她的腰身,声音突然间坚定下来,再不复原本的惊慌失措:“不
过一个西泠潋晨而已,这天下还没有我齐墨不敢收容的人,如果你实在放心不下他,那就把他带回去吧。”
“可是如果被人……”钟青叶反而有些担忧起来,如果被人发现了,这顶帽子可就扣牢在齐墨头上了,齐穆一定不会轻饶他的。
“怕什么!”齐墨低头狠狠的在她眉心一吻,语气狂妄的像是无所畏惧的战神:“我齐墨既然敢收留,还怕被人抓住手脚吗?”
钟青叶忍不住一笑,额头被他吻的有灼热的温度,没错,齐墨确实有这种能力,只要他想做的,钟青叶就觉得没有做不到的。
“以后,不许再为别人哭,如果被我发现,我一定杀了那个人!”齐墨狠狠的瞪着她红肿的眼睛,醋意横生:“听到了没有!”
钟青叶咧嘴一笑,拖长了尾音大声道:“听~到~了!”
听到钟青叶的回答,齐墨才算满意了一些,大喇喇的点点头,冲西泠潋晨扬了扬下巴,命令般道:“站起来。”
钟青叶一愣,回过头才发现西泠潋晨跪在他母亲面前,一动不动的像块石雕。钟青叶微微一叹,毕竟才几岁的孩子,母亲死在面前的痛苦太过庞大,她亲身经历过,所以才能感同身受。
松开了拥着齐墨的手,钟青叶走过去将他抱起来,孩子不哭不闹,没有表情也没有动作,任凭钟青叶搂着怀里,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钟青叶担忧的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忧心忡忡的说道:“不知道有没有生病?这里的环境……”话还说完,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已经空空如也的手臂,再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被齐墨一把抓过去像小鸡一样拎在半空中的西泠潋晨,急忙伸手去抓,惊慌的叫道。
“你做什么?他还是是个孩子!”
齐墨拎着西泠潋晨的的后领,随意甩了甩,那动作就像在甩一块破布一样,看的钟青叶是头脑充血,偏偏那西泠潋晨一点动静都没有,瞳孔里分明拢着浓厚的死灰,简直就像已经死去那般。
“他已经七岁,再过几年就要及笄了,是个男人就该自己站起来。”齐墨瞪着钟青叶,将西泠潋晨拎到钟青叶抓不到的位置,一把圈住她的腰身,紧搂着转身就往外走,霸占意味十足的道:“不许抱他!”
钟青叶:“……”
不过七八岁的孩子而已,齐墨居然也有吃醋?
……好吧,吃醋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搬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钟青叶无奈的被他拥着往牢外走去,看着被齐墨可怜巴巴的拎在手里的孩子,再看看醋意爆棚的齐墨,心里却在一点一滴的渗出温暖的滋味。
“等一等!”冷不防的,西泠潋晨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钟青叶急忙拉着齐墨停下来,看着那个伤痕累累的孩子,忍不住放柔了声音:“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