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竿如同长棍,越长就越沉重,挥动起来需要很大的力道,三人多长的竹竿被瘦弱的钟青叶握在手中横向挥动,勾动的风声呼呼作响,骇人倒不至于,那个头顶大包的男人甚至无比托大的想要伸手去抓。
钟青叶眼里寒光一闪,整个手臂霎时间发力,狠戾的一抖,众人只看见原本微微弯曲的竹竿突然间剧烈波动了一下,在电光石火间点中了大包男人的胸口。
没有惨叫声,没有惊呼声,众人只见那男人三五大粗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狠狠的飞了出去,足足倒飞了三米多远,恶狠狠的栽倒在地,厚唇一张开,鲜血涓涓而去。男人张大了嘴巴呜咽了两句,脑袋一歪,没了动静。
鼻毛男人和脓包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傻了,顿时停下脚步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倒飞的兄弟,一瞬间瞪大的眼睛里不可控制的蔓延出惊惧的神色。
可惜的是,他们呆滞了,钟青叶可没有。
凤
眸一瞥,潋滟的寒光如寒刀璀璨,绽放在钟青叶的眼中,手腕猛然间翻转,原本钢直的竹竿霎时间如同蜿蜒多变的毒蛇,从一种诡异的角度双双击打在两个男人的膝盖上。
扑通两声,两个男人毫无反抗的跪了下去,钟青叶猛地抓紧竹竿往地上狠狠一砸,喀嚓一声脆响,竹竿从中间断裂成片,锋利的竹片如刀一般极速飞驰,精准的刺入两人的膝盖骨缝中。
鲜血一瞬间浸透布料,欢的流淌下来,滴滴答答。
钟青叶的动作太,一环套着一环,每一环的精准度都高的让人恐惧,两个人甚至还没有感觉任何痛楚,钟青叶已经扔掉了手中半截竹竿,好整以暇的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