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说大不大,但是两人要翻越过去还是需要近半个小时,这会儿两人还是穿着囚服,如果路上碰见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事,鹰钩鼻的衣服因为跑的过快,被边上的刺藤哗啦开数个口子,就连身上都已经有了一条条浅浅的伤痕,然而此时他根本毫无所觉,一门心思想着跑出这里,监狱生活一年多,虽说比起刑期要少太多,但是一个逍遥享受习惯的人,在监狱里那种被条条框框约束,而且低人一等的生活实在不是他这样的人能够忍受的,也只有秦枫这样经历过血杀会训练营两年非人的生活的,才会在那种情况下找到一种享受的感觉。
“鹰哥,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两人穿行在山林间,鹰哥已经有些气喘吁吁,闻言看了一眼前面,说道:“到那边的牧场,然后你开车,我会给你指路,这云津市暂时不能待了,等这阵子风头过了,我准得回来!”
秦枫没有吭声,两人已经跑了十来分钟,远处已经能够看到一个下坡,估摸着到了那边就能够看到鹰钩鼻所说的那个牧场,只不过好歹一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计划的这么清楚。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在脑海中存留了片刻就消散无形,既然鹰哥能够这么顺利的跑出来,意味着从一开始就有人在暗地里帮他,这次的声势这么大,但是能够跑出来的人却只有他们三人,秦枫不得不想,这个鹰哥究竟是计划了多久。
而暗地里帮他的人,在秦枫的想法中,绝对是梁庆生无疑,现在的疑惑只是鹰钩鼻是否会带他去梁庆生那儿,如果不能够到的话,秦枫就不得不可考虑主动套话,即便是严刑逼供也是没有办法。然而现在他对于梁庆生的事情只字未提,主要也是不想鹰钩鼻会起疑,但是他如果能够主动带秦枫到梁庆生那儿,自然会少许多麻烦。
秦枫随手拨开了挡在身前的一根树枝,说道:“鹰哥,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小林,既然跟了我,有话就尽管说!”鹰钩鼻慢下了步子,伸手拨开了树杈,前方下坡过去就是一大片稻田,这会儿稻子刚开始冒黄,看起来生长的极为不错,秦枫微有些诧异,半晌反应过来,说道:“咱们就这么跑出来了,不知道有什么打算没有?鹰哥你自然知道这些,但是小弟只身一人,实在是心里没底!”
鹰钩鼻双手叉着腰,胸口不停的起伏,闻言笑道:“我道是什么,就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有啥难说的,放心,这次出来你也出了力,我不是没良心的人,绝不会亏待你,现在咱们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被抓回去了,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秦枫笑着点了点头,两人飞快的窜进
了稻田中,因为几日放晴,而又快达到秋收的季节,稻田里已经没有了积水,两人一路跑过去踩倒非常多的稻子,秦枫心下对稻田的主人道着歉,脚步却更为加快,稻田的尽头处,一个由青砖搭建起来的房屋显现在眼前,鹰钩鼻吐了口唾沫,挽起了已经被各种刺藤划破的衣袖,上前硬拽了几下房门,身后秦枫走了过去,问道:“鹰哥,没有钥匙么?”
“早没了,这地儿是我一个朋友的老爸建起来的,进来前我把自己的车交给他,就停在旁边的仓库里,车钥匙应该就在屋里面!”鹰钩鼻退后了几步,猛地冲上前一脚踢在房门上,但是虽然是木质门,却不是他这么一脚就能够撼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