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2)

你敢娶我敢嫁 欣欣向荣 11863 字 2024-10-11

常剑这家伙的毛病,嘴没把门的,再让他胡说下去,自己这刚有点起色的追妻大计,说不准就彻底黄了。

“咳……”胡军尴尬的咳嗽一声急忙拦着他:“常剑,这是我老丈人,这是我媳妇儿西子,爸这常剑,我战友……”

“啥……”常剑那表情,就跟看见ufo似的:“你结婚了?我咋不知道?”

胡军呵呵一笑:“没大办,咱们战友我一个都没通知,就家里人吃了顿饭”

常剑也不是瞎子,刚进来的时候,当然也瞅见了正座上坐着的财主老爹,跟一边的西子,常剑那也算的上见多识广阅人无数,一打眼就看得出来,别看这老的挺有点土,可那浑身上下带着骨子有钱人的味儿,不像个寻常人。

边上的小丫头年纪看着不大,穿的也简单,就一身白色的短袖运动服,姿色真挺平常,至少跟他见过大的,胡军身边形形色色的女人比起来,这个丫头青嫩的不起眼,可就这么个青嫩不起眼的丫头,竟然就把胡军拿下来,让他甘心情愿结了婚。

说起来,常剑自认挺了解那哥儿四个,家世牛,背景深,能力强,长的帅,当兵那会儿,就是无敌啊!后来更别提了,叶驰,左宏,封锦城,比起胡军来,还算靠点谱的,最起码前后都结婚娶媳妇儿了。

可胡军……前几个月他去b市办事,还是胡军招待的,他一共去了三天,三天里,胡军身边的妞儿就没重过样儿,这才多长日子,就扯了证儿了。

常剑就不得不把目光转向西子,仔细端详了端详,姿色是平常了点,不过皮肤水嫩,瞅着年纪小,青春无敌的,要说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没有胡军一贯稀罕的那种狐媚劲儿,凛然有股子隐隐的英气,挺飒爽。

跟边上他爹坐一块儿,不知道的真不能想到是亲父女,根本不像一套,可胡军那明显有点紧张的表现看来,这媳妇儿不是娶假的,是真正的大房夫人,胡家的长房长媳。

常剑迅速收起戏谑轻忽的表情,正儿八经的叫了声:“大伯,嫂子……”

这声嫂子叫的西子真有点不大习惯,可听在胡军耳朵了,不知道咋的,就那么中听。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明儿v了,虽没三更,但正是开荤嘿嘿!!!

21、二十一回

西子本来对胡军那点好印象,在听了常剑刚才那顿嘚啵,几乎消失贻尽,自己还挺有先见之明的,胡军这家伙就不什么好人,好容易有点的好的脸色,又有点素上来。

胡军恨不得一拳结果了常剑这小子,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趁着常剑出去张罗菜的功夫,直接尾随出去,一提溜常剑的后脖领子,进了旁边一个空着的包房:“你小子成心搞破坏不?瞎说什么?我媳妇儿听了,晚上不让我上坑,你负责啊!”

胡军说的实打实的上炕,可听在常剑耳朵里,就会错了意思,常剑知道刚才自己开头那几句话坏了事,嘿嘿一笑忙赔罪:“怨我,怨我还不成吗,都怨我,放心,我这儿有招儿,保证你晚上能上得了嫂子的炕”

“招儿?什么招儿?我跟你说,你小子那些阴招坏水,不许给我使,里头不是那乱七八糟的女人,是我媳妇儿。”

“得,得,我知道,我知道,军哥就放心吧!”

俩人说的话挺一致,那意思根本就南辕北辙。胡军进了包厢,不大会儿,常剑就提了两瓶茅台进来,开了瓶,先给财主老爹倒上,老爹那也个酒里的行家,一打眼看那颜色,看挂杯的粘稠度,那醇厚的酒香,就知道十年以上的陈酿,如今难得了。

胡军刚要给他媳妇儿也倒上,常剑伸手一拦:“我这儿有自酿的宫廷御酒,清廷

后宫里的娘娘们喝的,比咱这茅台都稀罕,滋阴美容,嫂子喝正好……”

说话儿,服务员就搬了个拢着炭火的红泥小炉进来,上面放了一个金光灿灿的珐琅壶,不大会儿功夫,一阵阵清淡的酒香就飘了出来,胡军给西子倒了一杯,酒色湛清碧绿,看着那么透亮好看。

西子浅浅抿了一口,没啥酒味,跟饮料似的挺好喝,一杯一杯的……等吃完了饭,那壶酒被她喝了个点滴不剩,却不知道这酒后劲儿大,坐着没觉得咋样,出了饭店,一过风,西子就有点站不住了,晃悠两下,胡军急忙扶她,西子跟没骨头一样,筋软体酥的就栽倒在胡军怀里了。

“这丫头这出息的,至于吗?”财主老爹有那么点酸溜溜的嘟囔了两句,瞧两人这意思,反而放了心,看看手上的表说:“我直接回b市,就不跟你们打搅乱了。”

常剑忙道:“我让司机送您老人家回去。”

西子老爹倒也没拒绝他的好意,反正也不远,西子老爹扬长而去,把他家宝贝闺女直接丢进了狼嘴里。

常剑开着胡军的车,也没回他们住的那快捷酒店,非要尽尽地主之谊,直接载着小两口去了,他半山的小别墅。

到了门口,把别墅的钥匙丢给了胡军,嘿嘿笑了笑:“我就不进去了,你们两口子就在这住吧,空气好环境佳,度蜜月正好,明儿中午以后我再过来,带着你俩去棒槌山玩玩。”

说完,开车走了,胡军怎么就觉得,常剑那小子话里有话呢,低头看了看他怀里的媳妇儿,不禁点点她的额头:“不能喝还喝这么多……”

胡军前些年来,也住在这里,因此轻车熟路,抱着媳妇儿就进了他以前常住的客房,开了灯,把西子放在大床上,西子哼唧两声,翻了个身,闭着眼,也不知道睡着了,还真醉了,小脸红的跟那三月的桃花一样,不止脸儿,脖子,耳朵……呃……

胡军那不咋争气的生理反应,又冲上来,遂扔下他媳妇儿,直接去里面浴室冲了个冷水澡,降了温才出来。

胡军这一出来可就有点傻眼了,他家一向保守的小媳妇儿,竟然趁他洗澡这会儿功夫,不知抽什么风,把身上的运动服都脱了,他出来的时候,她还在扯她上面的胸罩,嗖……胡军就感觉自己鼻孔里一热,急忙用毛巾捂着……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不成自己想媳妇儿都想魔怔了,这产生了幻觉吧!胡军闭上眼又睁开,正好就看见他媳妇儿把胸罩扯下来,胸前两团白嫩嫩的软、肉,就这么直直进了他的眼……

他媳妇儿还不满意,三两下就把下面那小裤裤也脱了,光溜溜啊!光溜溜的……他哪个小媳妇儿胡啊……

胡军飞快冲过去,扯过被子,直接就给他光溜溜的媳妇儿悟了严实,说话都不利落了:“媳……媳妇儿……媳妇儿你这干啥啊……”

不是胡军矫情,主要是以他对他媳妇儿的了解,不可能这么一顿饭的功夫,就想开了,而且那眼神儿怎么看,怎么有点不大对劲儿……

西子如今真有点迷糊,跟做梦似的,不知道今夕何夕,就觉得热,浑身那股燥热上来,难受的不行,难受的要爆炸了一般,好容易凉快了点,胡军又拿被子给她捂上,她能乐意……

死命挣扎着,三两下就把身上的被子撩开了,碰触到胡军刚冲了凉水澡的身体,觉得异常舒服,一把就抱住了胡军,闭上眼,连着哼唧了好几声儿……

那软糯的音儿,钻进胡军耳朵里,那就跟最顶级的催情药没两样儿,本来胡军忍的就实在辛苦,西子就不行这诱惑之事,胡军那都快化身为狼了,何况这会儿,这丫头脱了清洁溜溜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

温香软玉……滑腻的触感……胡军脑子里那点儿勉强的理智,忽悠一下就飞了,眼里就剩下他光、溜溜的小媳妇儿……那眉眼……那艳若桃花的小脸蛋儿……那微微张开,呼着气,不时哼唧着的小嘴儿……那胸……那腰身……

胡军张开大嘴就噙住了他媳妇儿勾人的小嘴儿,撬开唇,直接深入……里面凉丝丝,香喷喷,带着股子氤氲的酒香,那滋味儿……且这丫头不知道咋了,今儿晚上超级配合,那小舌头勾一下,勾一下,撩拨的胡军浑身那火嗖嗖的着起来……

挺青嫩个丫头,可真作死呢,胡军那火上来,放开她的小嘴,沿着脖颈……一下一下啃噬……滑过她漂亮的锁骨……含住顶端嫩红的樱桃……吧唧,吧唧跟个吃奶的孩子似的,贪婪不知羞……

大手也向下滑……下边已春水潺潺,胡军现在也没心思琢磨,他媳妇儿这反应对不对劲儿,眼里心里就剩下了那档子事,今儿他的办了他媳妇儿,就现在,哪还顾得想后面的事……

手指一探,他媳妇儿就呜呜哼唧了一声儿,那声音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过……直到手指碰到了那层薄薄的膜,胡军心里那股子欲火也化成了怜惜……

忽然,他特想好好看看他媳妇儿,屋里的灯挺亮,胡军身子下滑,撅在床上,两只胳膊劈开他媳妇儿两条柔软的玉腿,去看中间那处最私密的桃花谷……不知

道是不是他情人眼里出西施,怎么看,他媳妇儿这里怎么好看……那森森丛林下,埋着的蚌壳,肥美鲜嫩,有点淡粉的色泽,加上不停从那蚌壳缝儿里,流出的潺潺春水,瞅着那么可口……胡军鬼使神差,脑袋直接就凑了上去……

西子也没想到,自己这头一回儿就弄成了这样,前面喝了助兴的药酒,又碰上了胡军这个花丛里混过来的高手,就她那点微末道行,根本抵挡不住……

胡军那舌就跟条小蛇一样,在丛林秘谷中来回钻,钻的西子嘴里都叫岔了声儿,那都不知道自己在云里,雾里,火里,水里了,就觉得不够,觉着空,可直到胡军真闯进来,那撕裂般的疼,还是把西子的神智,短暂拉回来少许。

可惜不过几秒,又被接踵而来的快感淹没,那种几乎灭顶的快感,令西子的理智再也拼凑不起来,化作了漫天的烟火,灿烂了一拨又一拨……她臣服于身体最直接的意愿,随波逐流……

这丫头真能要了他的命,那紧致……粘稠……蠕动……那呻吟……扭动的腰肢,迷蒙的眼睛,桃粉色的肌肤,滑腻腻能腻死人的春水……这就个妖精,能要了他命的妖精……

胡军就跟一个征战前线奋勇杀敌的将军一样,脑子就剩下了冲锋,而且,这丫头这浑身软的就跟没骨头一样,他怎么摆弄,怎么有……那滋味真正销魂蚀骨……

不得不说,虽然这次阴差阳错凑了巧,可以后,胡军私下里真没少跟常剑要这种酒,真他妈好使,最重要,这东西没丁点儿害处,还真滋补养身,后来他小媳妇儿让胡军养的,那叫一个水灵,尤其在床上……

当然,这事得偷着来,一年里也不见得能使上一两回,怕他小媳妇儿发现了,这福利可就彻底没了……

22、二十二回

爱不释手!胡军头一回儿,对一个女人产生了爱不释手的感觉,其实,若仔细想想,自打一开始,对这丫头,他就有那么股子稀罕的意思,就这丫头一见着他,就跟看见什么有害生物一样,一脸嫌恶,一身防备,他想近乎近乎,不死也得内伤,真有点儿不敢。

本来还打算着,跟红军长征一样,攀雪山,过草地,折腾个十万八千里,才能把他媳妇儿顺当的抱进怀里,哪想到,这快就达到了目的,可这目的到的有点太快,弄的胡军总没啥真实感。

尤其心里清楚,弄不好,就常剑那小子那酒的问题,不然,凭他媳妇儿的对他的意思,不可能如此顺当的让他吃干抹净。

即便媳妇儿让他里外上下吃了好几个来回,恨不得连骨头缝里都舔了一遍,可还馋儿,那滋味儿跟抽大烟似的上瘾。

他媳妇儿这一身细皮嫩肉……那个白生生……嫩滋滋……香喷喷……开着灯你就找,通身上下连个小痦子都找不着,唯一就耳朵后头有块朱砂痣,可那鲜红的色儿,映衬着他媳妇儿白嫩的耳廓,胡军最喜欢留恋的地方,都不知道亲了多少回了。

关了灯,窗帘扯开,半山的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媳妇儿身上,真跟整块羊脂白玉扣成的玉人一样,透亮透亮的那么美,要长头发就好了……

胡军摸了摸他媳妇儿的短发,大嘴忍不住又凑上去嗦嘞她媳妇儿红嫩的小嘴,总之,这一晚上,西子先头深醉全迷糊,后来给胡军折腾的,基本算疲倦的昏睡了过去,有点直觉,也下意识的生理反应。胡军这一晚上又舔又亲,又啃又咬的,就没消停过,即便昏睡着,西子毕竟不个死人。

胡军其实也挺困得,毕竟男人经过这么好几回过来,损耗的精气神儿,可比女人大多了,可就不舍得,心里更知道,等这丫头醒了,还不知道怎么跟他闹呢?下一回也不知道啥时候。

越想这个,胡军越觉得这次得够本了,因此,西子这第一次真没被胡军少折腾。可再怎样折腾,也有天亮的时候。

阳光从半山那边缓缓升起,出于人体一贯的生物钟,咱们西子同志醒了,眼皮刚一跳,胡军立马放开她,麻利的躺在一边,闭上眼装睡,可眼睛却没全闭着,从底下的眼缝儿,打量他媳妇儿的反应,也警惕着。

毕竟以他对他媳妇儿的了解,要真大怒起来,失了理智,没准直接冲他的要害来,他也不能坐以待毙,总得为俩人将来打算,他还想跟他媳妇儿滚床单呢,还得生大胖小子,一家和乐的过日子呢,总不能这才结婚就整成太监。

可也不能现在就跑,他媳妇儿究竟怎么反应,胡军还真猜不打出来,主要对那药酒的功能,还不了解,单纯的助兴,还有别的作用……

昨个晚上,几次折腾摆弄,后来他把她媳妇儿摆成跪趴的姿势,他媳妇儿都特乖的配合了,而且那小嘴哼唧出的音儿……胡军差点没死他媳妇儿身上,总觉着她有感觉的,因为超配合,这不能算迷奸吧!

再说,那药酒可她自己个喝的,他当时还劝来着,怕这酒后劲儿大,可她媳妇儿小手一挥,眼睛一瞪,那意思你少管,所以说,若论起责任,胡军觉得,自己还受害者呢,当然他不处男了,可这事儿,也不能以第一次来论对错不,典型的得了便宜卖乖。

不过,胡军这小子奸诈油滑的,还真歪打正着了。西子眼皮挑了挑睁开,入眼就白花花的房顶,跟房顶上的牛眼灯,浑身不用动,也觉得酸疼酸疼的,跟不自己的身体一样。

她大脑很清楚,这才她最没法办的事,昨个晚上的事,后半截想不起来了,可前半截她真记得一清二楚。

怎么感觉热,怎么脱了衣裳,怎么光溜溜,非抱着胡军不撒手……还有,后来她哪个淫荡劲儿……呃……西子抬手捂住自己的小脸,这以后可咋见人啊!

他媳妇儿没在预料中动武,可那可怜招人疼的摸样儿,真正冲到胡军心窝子里一样,胡军装不下去了,翻了个身,去掰她媳妇儿脸上的小手,可她媳妇儿手劲儿贼大,就不松手,好容易活动了,她媳妇儿一翻身趴在枕头里,头埋在下面,瓮声瓮气的:“你滚一边去,甭理我。”

那个别扭矫情啊,说出的话不中听,可听在胡军耳朵里,真正松了口大气,虽说拿不准他媳妇儿昨晚上到底啥状态,可现在看来,肯定明白她自己先招的他。

胡军如今这个庆幸啊!庆幸他媳妇儿个非观异常清楚的丫头,不随便冤枉好人。念头刚转到这儿,她媳妇儿嗖一下起来,飞快出手,捏住他的胳膊一扭,翻身直接把他按在床上,膝盖还顶着他腰,手掰着他的胳膊向后弯起……

“呃,媳妇儿,媳妇儿,松手,你松手啊!胳膊要折了,要折了……”

两人都赤裸着,这要外人瞧见一准以为两人正爱爱呢,反正如今这爱爱的手段品味,啥样儿的都有,还有抽鞭子,烧蜡油的呢,没准人就好这一口,殊不知,这真刀实枪的格斗啊,就没穿衣裳。

西子膝盖顶着他的腰,手指掐着他的脖子:“说,昨个晚上那酒不有问题,不你使的坏。”

到了这时候,胡军太明白,那就得打死也不能承认,承认了,这辈子说不准就没下回了,不承认,就没他的事,有了昨晚上一回,以后他磨啊磨的,第二回也不难。再说,昨晚上那事儿真跟他没关系。

想到此,胡军吸着气辩白:“媳妇儿你可人民警察,咱可不兴整冤案,昨个晚上我还一个劲儿劝你少喝来着,你当时咋反应的,还记得不?”

西子小脸一红,手里胡军的胳膊又扭了扭:“哎呦……媳妇儿,胳膊折了,胳膊真折了……”

“就算我喝多了,非要怎么样,你就没点原则意志力,你不会推开我啊!你这人民警察国家干部白当了……”

胡军嗤一声乐了,嘶……哎呦……不过这乐还没乐明白,胳膊就一阵钻心的疼:“媳妇儿,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既然你知道你自己喝醉了,还按着我就冤枉好人了吧!”

西子哼了一声松手,一松开,胡军刚要起来,被西子狠狠一脚踹下床:“赶紧的,穿上衣裳,恶心死了……”

胡军哎呦一声,这腰……亏了下面铺着地毯,不然这奋斗了一晚上,立下汗马功劳的腰,可就遭罪了。

胡军颇有几分哀怨的瞥了眼他媳妇儿,他媳妇儿已经披着个床单,下地了,一步一一步缓慢的往浴室那边挪动,那姿势,那模样儿,胡军不禁有点愧疚上来,他媳妇儿怎么说,昨个也第一回,他太不知道节制了。

可一想到昨个晚上,她媳妇儿那可人疼的劲头,胡军呃一下,忙捂着自己下身,吃了一晚上竟然还没吃饱,兄弟克制点儿吧!要不以后就没得吃了。

西子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这一身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到处青红的痕迹,她的皮肤白,又敏感,那时候在部队,每次淤青都得半个月才好,后来摔打惯了,身上更总带着淤青,可自打转业还真没有过了,今天竟然比她第一次在部队里练格斗对打那次还狼狈。

胡军这混蛋,不知道做爱,还咬人呢,她这浑身都没一块好地了,西子泡了热水澡,才觉得血液流转了周身,略好了一些。

她穿上浴袍开门出来,胡军正在浴室门口站的笔直,等着她,令西子怀疑,这混蛋不心虚了。

显然他也刚洗过澡,头发还有点潮湿,垂下来,令他看起来比平常年轻许多,尤其身上也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一打眼过去,年轻帅气,就眼神有点闪烁,看着不像什么良善之辈。

西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走到那边,坐在床上擦自己的头发,胡军本来想上前儿献献殷勤,被西子犀利的眼神定住。

这丫头真不可爱,跟昨个晚上,简直一天一地,西子擦了两下,把大浴巾甩在一边瞪着他,开始继续算账:“昨个晚上我喝醉了,你可没有,你不会推开我啊!你死人啊!”

这话说的真不中听,胡军忽然发现,跟他媳妇儿就不能来硬的,你越硬,她越硬,就跟娟子似的,突然,胡军就想起他的好哥们左宏来了,那家伙对待他家娟子的战略,貌似他可以拿来一用,根本早忘了,当初对人家左宏哪个不屑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