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姚先生正在国外出差。”说话的却不是姚子政,而是助理丁瑞。
经纪人的失望写在无力垂下的眼眸上,缓了缓才从这巨大的失落感里走出来,“那麻烦你尽快替我转告姚先生。”
“好的。”
经纪人还想说些什么,对方却已先一步挂了电话。
司嘉怡在傅颖家住了两天。
手机是要开机几秒就有滋扰电话进来,几乎要把人逼疯。连手机都不能开,更别提出门。经纪人也是千小心万小心,深怕引来记者而不能亲自来傅颖家,只能靠电话联系。
带回来的却不是好消息:“公关部的所有媒体资源都不肯对我们开放。他妈的这是家什么鬼经纪公司?净做些逢高捧逢低踩的不要脸的事!还有脸劝我也放几天假?!”
“……”
她的沉默令经纪人很是担忧,收敛了语气,尽量不给她压力,“实在不行咱们就自行联络媒体,我就不信这记者招待会开不了!”
“姚子政呢?”
司嘉怡突然问。
提到这个经纪人又是一肚子气,“国外出差,联系不上。”
“……”
“不行我们就再等等吧,等姚先生回来。他肯定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有他在,没什么摆不平……”
这时,司嘉怡止不住得笑出了声。笑声里带着的讽刺吓得经纪人以为自己听错:“怎么了?”
“没怎么。”
她这诡异的不温不火的态度“噌”的点燃了焦头烂额的经纪人的神经:“有事就说!别他妈都藏在心里让关心你的人替你瞎着急!”
关心你的人……凶残的无力感顿时包裹住司嘉怡,她慢慢的、尽量平静的开口:“只是觉得自己似乎想通了某些事情。”
某些被恬静安逸、一帆风顺的生活所蒙蔽的事
情……
似乎为了击碎她的担忧,隔天上午经纪人就带来了好消息:“公关部的人改口了,说下午召开记者会,邀请函已经寄到国内40多家大型媒体公司。”
人生中的大起大落也不过如此,司嘉怡几乎有点不置信:“怎么突然改口风了?”
“听说是姚先生意嘱的。我还打听到他临时改行程回国了,相信是为了你的这件事特地赶回来的,飞机最晚中午也能到了吧?姚子政都回来了,他们的口风自然要跟着转。”
“……”
“嘉怡啊,咱们总算熬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