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佑礼自认酒量不错,但许是真的喝高了,面前人的脸都开始渐渐模糊起来。
浑浑噩噩之中,似乎有人要拉他去跳舞,女孩子柔软的身体莫名其妙地就靠上来,他凭着最后一点清明,赖在沙发里不肯动了。
“你们去吧,我歇会儿……”
不知什么时候,罗雨婕从舞池里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杯酒。
罗雨婕把酒递给他,他看一看这女孩儿的脸,想起这女孩儿刚才在舞池里肆意舞动、。妩媚无比的身影,他笑了笑,想也没想仰起脖子就把酒往嘴里灌。
另一头的吧台,曾亦搂着女友,喝完了女友嘴里噙着的酒,咂咂嘴。
女友靠在他怀里:“你刚才给那罗雨婕的是什么酒啊?”
“没什么。”他无谓地挥挥手,搂过女孩子柔若无骨的腰肢,又要索吻。她嘻嘻笑着推开他,手指点一点他的鼻子:“不可能!你不知道你刚才笑得有多奸诈!”
曾亦贼笑着附到女
友耳边说了一句,立刻换来女友娇笑一拳:“缺不缺德啊你?”
他嘿嘿笑,趁机在她脸上香了个吻:“老婆!”
“干嘛?”
“好无聊,我们先走吧!”
“这么快就走?”
“不酒店订了房了嘛,走吧,嗯?”
“我还想看他们跳舞呢!你看,那边那个,跳得好帅啊!”
“帅什么帅啊?到房里我给你跳成不?”
“你会跳舞?”
“啊!你不知道?”
“我还真不知道,你会跳什么舞啊?”
“脱——衣——舞——”
“哇,那你不早说?走走走,开房去!”
顾西曼到酒吧,好不容易找到了万佑礼他们的那张台子。
她在沙发角落里找到了万佑礼,正要上前去,脚步才迈出一步,就生生收住了。——
万佑礼正搂着个女孩儿,亲得正起劲,几乎要把女孩子的身子揉进自己怀里了。
西曼呆了许久,等到那两个人分开了,才迟疑着走过去。
她神色别扭地瞅了瞅那女孩儿的脸,才记起,这女孩儿,似乎叫罗雨婕。
罗雨婕满脸通红,嘴唇更红,两片唇瓣像是要滴出血来。
在看清楚了万佑礼的手伸进罗雨婕的衣服里,西曼脸更红了,站在那里,近也不是退也不是,万分尴尬。
罗雨婕也是尴尬异常,与万佑礼拉开了一点距离,才说道:“你好。”
这时,舞池里走来几个人,径直坐到了他们这张沙发上。
有几个认识西曼的立刻和她打招呼。
西曼只觉得这一片酒气冲天,她掩了掩鼻子,和大家一一打了招呼。西曼跟着他们坐到了万佑礼身旁。
万佑礼抬头看了她一眼,这才朦胧着双眸凑过来:“西曼?”
万佑礼真的是喝醉了。
最后酒局散了,还是唐毅帮西曼把万佑礼弄进了出租车里。万佑礼斜躺在车后座上,一个白色的纸包从他兜里溜了出来。
西曼捡起来,把这纸包翻来覆去地看,还把纸包打开来,捏出里面的一粒药片:“这是……什么?”
唐毅也凑过来看了看,想了想,才说:“应该是醒酒药。”醒酒药?那正好,回去泡给这个醉鬼喝,西曼这么想着,直接把药包放进了自己包里。
这小子看起来瘦,怎么原来这么沉?
西曼心里嘀咕,她和唐毅一人一边地架着万佑礼,把他架进了家门,两个人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醉得跟死猪一样的万佑礼弄到他的房间。
西曼把唐毅送到家门口,道别之后,她直接到厨房去倒了杯水,回万佑礼房间,喂他吃了解酒药。
是谁的错
外头正下着雨。西曼端着水杯,看了会儿窗外。
自己刚回来的时候还是毛毛细雨,怎么转眼间雨就下这么大了?
唐毅回家的时候,大概要淋成落汤鸡了。
她想着,自顾自笑了出来,随后关上窗户,回到万佑礼的床边,喂他吃药。
这万佑礼一点都不老实,顾西曼刚把这药丸塞他嘴里,他就给吐了出来,害得西曼不得不掐住他下颌,把他嘴扳开,将药丸重新塞进他嘴里,趁他来不及再次把药丸吐出来,端着水杯就往他嘴里灌,然后捂住他的嘴。
他被水呛着了,咳了一阵之后终于消停了,仰躺在床上,闭着眼,似乎已经进入睡眠。
她看着面前这张两颊酡红的脸,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叔叔阿姨都不在家,否则两个大人见到万佑礼现在这副样子,不知道又要出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