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一切都无所谓。
他活着,而她留下了,这就是结果,而过程并不重要。
这就是他的本性,也是帝王的本性,掠夺,且不择手段。
池畔的莲花依然娇艳,微风吹过水面,激起阵阵涟漪,阿尔缇妮斯停下脚步,疲累地坐在石阶上,以手遮面,片刻后,她视线下移,落在她粉雕玉琢的脚踝上,那里已经没有了束缚她自由的黄金链了,但她却依然无法离开。
一次又一次,她从血腥的梦中转醒,冷汗淋漓,惊恐万分,但更多的是梦中那惨烈的人影而心痛不已。
她又害了他一次!
她将脸枕在膝盖上,静静在午后阳光下痛楚不已。
负责守卫寝殿的奥利,静悄悄地来到她身边,看着手里水润的葡萄,他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唤她,但退却了,回身打算离开,他不敢面对她,害怕他眼里的愤恨。
“奥利!”听到脚步声,她回头。
一声轻唤,他猝然的停住脚步,回首看她,以为会看到憎恨、怨怼的眼神,但什么都没有。
“你的伤好了吗?”她问。
“差不多了!”他答道。
半个月的时间并不算短,但其间他们并没有面对面的交谈过,总是擦身而过,或是忙于皇帝的救治而无暇接触,他背上的伤已经结痂了,交错横竖的丑陋鞭痕时刻提醒着他的背叛,对她的背叛,以及对皇帝的背叛皆有之,塔卡的冷嘲热讽、卡布斯的冷眼相对,伊斯怨怼的眼神,也时刻提醒着,他是个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