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杀皇帝,他更愧疚的想杀了自己。
他眼中的自责让她感到不忍,她坐直身体,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脑门,冷声说道,“把你刚才的想法立刻扔掉,再也不要去想他。”
“可是--”他捂住疼痛的脑门,还想说些什么,但那窜起怒火的紫眸瞬间让他噤声。
“给我冷静下来,我还有很重要事情要你去做。”顺势,她又补了一记栗子,他和伊斯、塔卡虽然各有长才,却都是一根筋痛到底,连转弯都不会,非要有人推一把,才会转得过来。
“是--”他不情愿拉长音调,伸手将她扶上床,细心地替她盖上被子,他什么都不怕,却唯独怕她的怒火,只要她一瞪眼,他就会心慌,或许是尊敬,也或许是忠心的关系,他就是不敢忤逆她。
她瞥了他一眼,看出他已妥协,心也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想他人高马大的,在打仗那时候,沉稳冷静,一副成熟男人的模样,但是似乎只要她一发火,他就会变得像小猫任人欺凌。
想到这,她扑哧一笑。
“如果能看到伊斯、塔卡还有卡尔的话,那该多好。”她喃喃自语,紫色的双眸变得明亮起来。
她的笑声像一阵银铃吹散了殿内的冰冷,让诺大空间充满了温暖。
皎洁的月亮仿若一盏黑夜里的明灯,照亮了寝殿外一抹孤寂的身影,他紧紧地握紧拳头压抑着不让自己走进去,只是靠在那闪紧闭的门上倾听着,想要牢牢地将这笑声刻印在脑海里,然后他悄声离去。
风中只有他留下的命令,“明天将地牢里人都带到寝殿去。”
只要她想要,他都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