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她所指的小树上,比起森林里其他树木的巨大,虽然也有一人腰粗的程度,但仍显得纤弱,蓝眸闪过疑惑,脑海里千思百转,却一片迷雾。
在场的叛军没人明白她的话,只有呆愣在那等着她解释。
她没有立即回答,又勾了勾手指,一看到这个习惯性的动作,塔卡就疾步走到她面前,“要我做什么吗?”
“把这颗树劈了。”
塔卡惊讶的懵懂莫名,但仍是取过斧头将这个比他腰还粗的小树给劈断了,随着倒地的树身,她摸着树干上的年轮,“这就是我要找的方向。”
听她这么说,不明白的众人,一窝蜂涌上去看,无论他们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愣是没有看出什么所以来,不过就是年轮,最多也就是知道这棵树长了多少年了,和方向有什么关系吗?他们的视线又落在她身上,眼睛里充满了疑问。
美眸掠过一丝笑意,她抿了抿嘴,解释道:“树的年轮是朝南一边稀疏,朝北一边则稠密。”
“你是说,只要按照年轮,就可以辨别出方向?”
她点头,这个世界没有走不出去的迷宫,大自然所有的一切必定有它存在道理,只不过就看有没有发现了。
惊讶、愕然、不敢置信轮番的在众人脸上出现,他们再一次蜂拥上去看着那个像烤饼模样的年轮,就像是一群好学的学生般研究着。
“不要浪费时间了,实践胜于理论,我们沿路一边砍树一边走,务必不要把方向搞错,只要按着年轮来,很快就能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