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你这是落井下石吧?还一臂之力呢,没人感激你。”
钱眼:“你是那‘没人’吗?你怎知此‘没人’会不感激我?”
我岔开话题:“我是你和杏花的媒人,你现在还不谢我?”
钱眼:“我不谢你,你没帮忙,还老管我要银子。说到谢字,谢公子倒是该谢谢我。”
我不说话了。
钱眼:“知道为什么吗?”
我还是不说话。钱眼大喊:“李伯,你说说。”
李伯咳一声说:“可是因为你常引着小姐说话?”
钱眼:“李伯,你也是我的知音了。”
我:“李伯,我没说我原谅你了。”
李伯:“是,小姐。”
钱眼:“这算什么本事,仗势欺人,你怎么不敢回答我的问题。”
我哀叹道:“杏花,回来吧!我想你了!你的夫君想你想得疯狂,拿别人开涮过瘾,算什么本事!”
钱眼:“知音,你看我一眼到底,你觉得我看不清你?”
我:“钱眼,我说过的话让风吹跑了?现在不是你看得清我的问题,是”
钱眼:“是什么?”
我皱眉苦思着怎么说得不让谢审言听出来:“是李代桃僵,结果杯弓蛇影;是瓜田李下,结果草木皆兵;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是流水落花春去也,是”
钱眼一哼:“是欺负人是不是?我替人讨账这么多年,讲究的是察言观色,抓人的短处,看人的想念。我一看一个准,知道怎么威迫利诱,才能笔笔不落空,没失手的时候。我看你虽然多用了些时间,但还是看清楚了。看另一个人,不是我夸口,我与他同行同息这么多天,比你看得清楚。你刚才那几句话,如果觉得人家听不懂,那你可太小看了人家。怎么说人家也是京城第一”
我:“钱眼!有本事,咱们现在去杏花的家,看看她在干什么?!”
钱眼皱眉想了想:“是啊!我那杏花娘子在干什么?”
我贼笑:“大概见到了她青梅竹马的伙伴,正在共诉衷肠”
钱眼凶恶地笑:“我曾拜读过人家的诗作,天下传扬,你想不想听?”
我:“杏花为人十分心软,万一那以前的伙伴说些甜蜜言语”
钱眼:“人家不管怎么说也是因为你才落得一身的病痛”
我:“我身体不适,得让杏花早晚都陪在左右,尤其是晚上”
钱眼:“人家晚上经常不舒服,夜夜辗转叹息”
我:“杏花与我情同姊妹,我想可以说服她等上五六年再嫁给你。”
钱眼:“人家度日如年,伤心无人得见”
我喊起来:“李伯!”
李伯出声笑道:“在。”
钱眼:“人家没喊,你喊什么?”
我:“李伯,先把他活埋在哪里,等要赎杏花时再挖出来吧!”
李伯笑着说:“是,小姐。”
钱眼:“谢公子!到时候我就指望你救我了!我豁出去了,知音,你要对得起人家为你受的苦!”
我终于一把把钱眼推翻在地,对李伯说:“给我剑!我得亲手杀了他!”
钱眼躺在地上耍赖说:“你会武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