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子,她的美不是清纯脱俗的,不是国色天香的,而是红尘俗世的美,让你在繁碌的红尘中有一刻的满足,连世间的纷纷扰扰都成了一种期望,期望与她一同体验刀光剑影。
杭天曜坐在青石的栏杆上,扶着她的肩,指着近处一支含苞欲放的荷花道:“风荷一支胜花娇。”他温热的气息扑到她面上,有暧昧的余香。
凉风习习,裹着荷叶的清香,风荷略微挣扎,衣袖滑到臂弯里,露出凝脂般玉白的肌肤。杭天曜握着她的手送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
“为何不等我就来?”
“我为何要等你。”她拢了拢衣袖遮住一片春光,侧身望着满池碎荷。
他坐在她背后,环着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后颈上,闭上眼嗅着清甜的香味儿,舒服的嗯了一声,隔着细薄的衣料留下一朵朵火热的吻,甚至趁机拉下她后背的衣服,凝望着圆润的肩膀。
风荷张嘴,但咽下了即将溢出来的低吟,抓过他两手交握在胸前,不让他胡乱动作。却不知这样更方便了杭天曜,他双手立时握住一团滚圆,揉捏起来。
丫鬟的脚步声渐渐近了,杭天曜整了整风荷的衣衫,贴着她耳朵问道:“今儿这么热的天气,晚上我们把竹榻搬了这里来,就睡在园子里好不好?”
风荷将头埋在他胸前,声音低若蚊蝇:“这里一目了然,来了人怎么是好?”
杭天曜得了她这句话,欢喜得就差惊呼出声,压抑着道:“西边临水有个小榭,就是备着夏日乘凉用的,让人这回去收拾出来,晚上就能用了。也别关窗,只拿湘妃竹帘遮了,既能吹到晚风,又能闻到满池的花香,你看可好?
”
“嗯。”风荷再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是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过来的是沉烟,她看见只有两位主子,不由笑问:“那两个小蹄子呢,让她们伺候着少夫人,莫不是自己贪玩溜了。”
风荷深深吸气,强笑道:“她们整日被拘着,由她们逛去吧,不是让你先去洗浴吗,怎么过来了?”
“原是要去的,临时有点事耽搁了。”她瞅了瞅杭天曜,欲言又止。
“什么事?”风荷自然明白沉烟的顾忌,但有些事迟早要摆到明面上。
沉烟心中有数,便轻轻笑了起来:“雪姨娘回来了,卢夫人还让她带了礼物来给少夫人,因少夫人不在,奴婢做主让雪姨娘先回去歇息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风荷还以为她好不容易出去一次会住几日呢,便道:“都是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