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受伤的狼王 026 将死之人的痛苦。 (10)

与狼,共枕 叶落无心 12918 字 2024-10-11

手腕处再次传来紧勒的痛楚,她蹙起秀眉,

“放手……放开我……”

“告诉我,这些话是谁跟你说的?”他的声音开始沙哑,高挺的鼻梁抵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大手加重力量。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告诉你了……然后你在把他们杀掉吗?恶魔!”

“你……!”男人心中那头一直被关闭着的小兽彻底的暴怒了,大手无情的攫住她的下颌,

“我在问你一次,你说还是不说?”

他不想为自己辩解,只想知道是谁造谣了这些。

“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

幽暗中,他的犀利的眸子因为她这句话,凝滞了下。随即就读懂了她为什么不肯告诉他的原因,是怕他迁怒与那个人吧。索菲亚?不会,她跟索菲亚没见过几次,她没有道理这样护着。那是谁呢?景默?!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好你个安凝然,你可真行啊。他好不容易把戚邵尘弄开去了,这才几天的功夫,又搭上了个景默。几个男人,轮着番的排着队,你的手段怎么就这么高明呢!

大手禁锢在她柔弱的腰肢两侧,轻轻一提就将她整个人给提了起来,然后转身用力的扔到了床上。

“啊……”这个男人是疯了吗?被这么一扔,安凝然的骨头疼得都快散架了似的。没等她恢复被仍得七荤八素的脑袋,他高大的身子再次欺压了上来。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大声的喊道:

“擎耀威,你疯了吗?放开我……走开,快走开……”

她的颤抖,她的抵抗,和她的话音,他看不到,听不到。他就是铁了心的要惩罚她,折磨她,让她知道谁才是他的男人。

片刻,衣衫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安凝然哭喊着躲避着,粉拳不停的捶打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放开我……不许碰我,放开我……不要……我不能跟你做……不要……”

“不能?为什么不能?以前为什么就可以,现在就不可以?你想为谁守身?说……”

他的理智被彻底的带走,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大有天崩地裂的局势。

“没有,我没有为谁守身……没有,你冤枉我……快放开我……快停下……”她语无伦次的解释着,可是越解释就越显得无力和苍白。

“不做?可以,你告诉我是谁,我就放开你。”他稳了稳激动的情绪,口吻带着利诱的味道。

“我……”安凝然卷缩着身子,心里既矛盾又挣扎。难道要说是那个外国女人说的吗?虽然自己对她并无好感,虽然她告诉自己这些事是出于嫉恨自己,可是……如果一旦擎耀威知道是她告诉自己的话,他会不把她杀死?

她的犹豫落在他的眼底,却更是让他盛怒。为了安家,她献出了清白的自己。为了安若雅,她委屈了自己。为了戚邵尘,她更是不顾一切的放弃了自己。现在,又是谁……为什么每次总有人赶在他之前掳获她的芳心?

“啊……”他发出夹杂着痛苦和不甘的低吼,用力的顶开她的双膝。

“不……不要……我,我怀孕了。”情急之下,安凝然只好脱口而出。

依附在她身上的男人,身子猛的一僵,停止了一切的动作,惊愕在那里。

026 残酷的惩罚。

男人粗鲁的动作,勒得她手腕疼痛,男人浑厚的气息灼伤她稚嫩的肌肤 。逼不得已,她在他身下委曲求全,抛弃尊严,含泪乞求:

“别……耀威,不可以,不要……放开我,快放开我……”

然而男人对她的颤抖和乞求充耳不闻,此刻的他,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好看的小说:扬眉。暴戾的小兽激发了他的兽欲,面对唾手可得的美食,他怎么会轻易的放弃。

就在他欲要沦陷自己的时候,她撕心裂肺的哭喊了出来:

“不……不要!我怀孕了……不可以……擎耀威,我怀孕了……”

悲沧的哭喊穿过他的耳膜,令他全身为之一震,所有的举动顿时停滞了下来。他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有那么一刻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可以,擎耀威……我真的……真的怀孕了……你这样……会害的我……和孩子的……”她狼狈不堪的供着身子,孱弱的身子瑟瑟发抖,无处可抵挡的她双手仍戒备的抵在他健硕的胸膛上,呼吸凌乱,胸口急速的起伏着。

空气就此凝固,偌大的房间内交错着俩人急促的喘息声,良久,他沙哑的开口问道:

“谁的?”

“你的。”声音仍在颤抖。

“什么时候的事?”

“是……是……我……”

“说?是谁的,又是什么时候的事!”由于激动和情绪的使然,他冲口而出的话语变成了质疑。

“是你的,至于是什么时候……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她所有的第一次,都被他粗暴的夺去。每次都是战战兢兢的承受着,本就是个不经人事的女孩,头一次遭遇这样的状况,教她如何能推算出究竟是哪日的。

“是他们婚礼之前……还是之后?”话一出口,擎耀威随即就后悔了。不管怎样,这样的问题似乎都不该问。

“你……”安凝然不可思议的看着擎耀威,难以置信他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这个孩子是谁的,他应该比谁都清楚。原来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谁都不会相信,又何况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呢?

这个男人,容不得他人的一点点欺骗和背叛,六宿。如果一旦背叛了的话,后果可能就是万劫不复。但是,这也不失为离开他的唯一方式。这若是从前,她一定会大声的回答他,孩子的父亲是谁。可是,此刻她犹豫了。

稳了稳慌张的心绪,她缓缓的开口说道:

“可能是……他的?”

“你说什么?”男人的大手在下一秒迅捷的抠住她的脖颈,目呲欲裂,声音极具危险可怕:

“安凝然,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在说一次,孩子是谁的?”

“呃……”脖颈处传来欲裂的痛楚,她咬紧贝齿努力隐忍着,一字一顿的回答道:

“戚邵尘!”

“你……你居然真的背叛了我?”他的身子在她这话说完之后,带着颓废也带着绝望似的一下子覆在了她的身上,双臂撑在她头部的两侧,如黑曜石般的狭长眸子紧紧的盯在她的脸庞上。

“不错,我是背叛了你。孩子,不是你的。但是,那也是在我被人陷害的情况下,况且那天你进来之后,我所有的一切你都看到了。我不是出于自愿的背叛你……那么,就放我走吧。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你一个人的了,早就变得肮脏不堪,甚至还怀了别人的孩子……”

“你骗我!”他绝对不相信她说的话,可是又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那天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你的衣服虽然不整,但是内衣都在,那个小白脸已经醉成那副德行了,他不肯能跟你做完之后在帮你把衣服穿起来的……安凝然,你快说,你是在骗我的,是不是?你快告诉我,你是骗我的,是不是?说话……快说……”

大手紧紧的抠住她的下颌,五指并力,安凝然只觉得下颌的骨头仿佛就要被捏碎般的痛。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男人心里的痛,未必比她的痛浅多少。擎耀威几乎将脸贴在她的脸上,幽暗中那双闪亮的眸子带着乞求和期盼,希望能听她嘴里说出能让他不在心痛的话语。

然而,他再次失望了,失望得彻彻底底,那颗高高在上容不得别人任何窥视的心,在瞬间丢入谷底,发出沉重的一击,

“孩子……真的是他的。跟你在一起之后,我来过一次月事……”

“住口,我不信,我不相信。”他的声音开始颤抖了,庞大的身躯也止不住的颤栗着,

“那天在房间里,你还记得吗?我也曾要了,就算你真的跟邵尘有了关系……但是,孩子未必就会是他的。绝对不是,安凝然,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啊……孩子是我的,是不是?是不是……”最后这一句‘是不是’,几乎是吼出来的。

安凝然朱唇轻启,刚要说话的时候,迎面一滴液体滴落在她的眼睛里,是他身上的汗水吗?可能吧!她屏着呼吸,解释道:

“那天之后,我就发觉了身体有些不对劲,然后我就去医院检查了下……”

“后来呢?后来怎样……快说。”他急不可待的催促着,大手紧紧的箍着她柔弱的肩膀,手心的冷汗粘稠到她稚嫩的肌肤上。

“后来,我知道自己怀孕了。但是我不知道孩子是谁的,所以……我就去做了‘羊水穿刺手术’,查了dnf……”

“那又怎样,那也不能证明孩子就是那个小白脸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一直就在家里待着,你哪里有时间出去做这些。安凝然,你在骗我的,对不对?你在跟我开玩笑的是不是?你想试探我的心意,是吗?是这样吗?”若不是他的定力极强,天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喉咙酸痛到不行,几乎都快哭出来一样的狼狈。

“对不起,我不是有心欺瞒你的。你不在家的时候比较多,我是偷偷的一个人溜出去检查的。”

“我不相信,不相信,不相信!”擎耀威一口气说了几个不相信,他将脸埋在她的胸前,说道:

“你怎么可能查到他的dnf呢,不可能的。安凝然,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好不好?你不要在吓我了,不要在骗我了,好吗?”

然而他的脆弱和颤抖,落在她的眼里,一切都是在做戏一般,令她觉得恶心,妖游天下。纤细的五指轻轻的推开他的头部,深呼吸了下,淡然的说道:

“以前我和微微,还有邵尘走的非常的近。有一次,邵尘不幸得了ed病毒,需要做dnf检测身体里的病毒量,当时我也在……所以,我才可以这么肯定的告诉你,孩子……真的不是你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安凝然,你不但背叛了我……现在,居然连孩子都……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对不起,擎耀威。与其我们以后尴尬的面对,还有孩子将来的出世……你和他之间,绝对会有隔阂的。所以,你不如就……就放我走吧。让我带着孩子离开,离的远远的。从此不在出现在你的视线内,这样的话……你就不会在想起这些事了,可能很快就会把我和这个孩子的事忘记了。”

安凝然无视他的痛苦和挣扎,平静却又残忍的说着这些话。

男人的大手蓦的一下,再次紧紧的箍住她的香肩,五指狠狠的攥着。

“唔!……你……你放手……你弄疼我了……”她蹙起秀眉,扭动着肩膀,试图甩开他的大手。

擎耀威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痛苦又复杂的表情已经完全的褪去,取而代之的却是比嗜血更加冷血的阴霾深沉,眸眼深不可测,仿佛幽暗中的萌光,带着几分诡异,噙着几分寒意。

“就这么想离开我的身边?带着野种回到他身边吗?你别忘了,他现在已经是有妻子的人了,他是个有家世的人了?你觉得你有这本事能让他离婚么?或者说……你做他的情妇?”他既然也能说这样尖酸刻薄的话语,不过他全然不后悔。

“你……”安凝然再次杏眸圆瞪,这个男人一而在,再而三的玷污她和戚邵尘纯洁而美好的关系,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擎耀威,你已经够了吧。我的心,本就不在你的身上。是你一直禁锢着我,不让我离开, 使用卑鄙的手段,让他娶了他不爱的女人。

你的出现,让我们三个人都这么痛苦。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你得到我了,你早就得到了。可是,擎耀威,我想问问你,你开心吗?你过的开心吗?一切都满你的意吗!现在我有了他的孩子,却不能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我有了他的孩子。而他,也不可能再有初为人父的喜悦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有你。擎耀威,我恨你……我永远永远的恨你……你毁了他,也毁了我。”

早就告诉自己,不许在流泪。早就警告过自己,不许在心疼。可是,为什么当她违心的说这些话的时候,眼泪却不停自己使唤的坠落着。早已伤得千疮百孔的心,阵阵紧缩,痛到了尖

锐。

“我恨你……永远恨你……唔!”痛心疾首的骂声没有发泄完,下一秒颤抖的唇瓣就被他凶狠的覆盖住,她连忙咬紧了贝齿,阻止男人的侵犯。

他看出了她的意图,恼怒不已的用力的捏了下她上部的柔软。

“啊……”痛得她无助的张开呼唤,却让他得到了机会,浑软的舌头登堂入室……

密密匝匝的湿吻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一个蛮横索取,一个无助抵抗,大约有十几分钟,他停止蹂躏她的唇瓣。覆在她的耳畔发出了危险的讯号,

“安凝然,想走?没那么容易。我早就说过了,这辈子你都休想离开我。现在,你的身体背叛了我……我要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

说着,大手紧紧的抓住她的大腿……

“不要……擎耀威,你疯了……孩子会流掉的……不可以,快放开我……”

“不错,我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杀死你的孩子。你不是想走吗?你不是想带着孩子离开我吗?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承受得了,我就放你们离开。只要你和肚子里的孽种,承受得了……”

“啊……”

巴黎的夜景,。夜,仿佛永尽头。

躺在床上被迫摊开身子的她,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在昏厥中迷糊转醒,只知道的每次双眼撑开一条缝隙时,看到的是男人狰狞恐怖的嘴脸,锋利的眉角的中心,几乎都快堆叠在了一起。

身体各个关节,都在痛,都在酸。下身,更是传来阵阵的酸痛。

“擎耀威……饶了我……受不了……好痛……孩子……孩子会死的……求求你,快停下……”

男人带着蹂躏性质的‘惩罚’,永远都凶猛无比……永无止尽。

他听到她的乞求,停止了运作俯了身子,仿若疼惜似的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在她稚嫩的耳畔边轻轻吹着气息:

“我说过了,只要天亮你和你的孩子,还活着。我就放你们离开……要么,你就去死。!”他冷血无情的话语,再次让她痛到麻木的心颤栗了起来。她居然笑了,轻轻的笑了。一抹自嘲的笑,在她丰盈却苍白的唇角弥漫开来。

原来一直以为,他想要紧紧抓住的,他想要牢牢的禁锢的,他想要无情掳获的……只不过是她的身体。那些羞赧的动情,那些深情却又遮掩着某些东西的眼神……都是他伪装出来的假象。

她颤抖着浓密的睫毛,眸子里再次滴入一滴液体。是他的汗水吗……她不知道了,也不想去知道了……犹记得,在她失去意识的那一刻,灵魂仿佛从自己的身体里飞了出去。

027 一个人的寂寞,四个人的错。

残酷的一夜,终于过去了, 安凝然从疲惫中醒来,柔软的四肢酸痛不已,下身处传来阵阵的撕痛。轻轻转动了下身子,无力的肢体仿佛是被车辗过一样。阵阵恶心袭上胸口,她忍不住的趴在床沿边上干呕了起来。

“小姐,您醒了?”伊莎从门口探进了身子,轻声的走了进来。

“呃……嗯。”安凝然连忙的纠着被单,朝上面拉了拉,试图能遮掩住肌肤上那些大大小小,轻轻浅浅的痕迹。

“主人已经回国了,他说小姐您醒来的话,可以自己离开了。”伊莎说玩,礼貌而又客气的笑着离去。

他自己先走了?也就是说……他答应给她自由了?果然,安凝然的眼角瞥到了桌上面平躺着一张支票。她接过来看了下数额,五千万……!

“呼……”她心力交瘁的叹了口气,将疲惫的眼帘阖上。

噩梦……真的过去了吗!

c市,戚宅。

装修考究的婚房,偌大的婚床上,没有俩个缠绵悱恻的身影,有的只是女人孤独哀怨的睡颜,好看的小说:机械君主。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轻轻的洒进房间的角落。

擎安琪睁开眼睛,习惯性的将头撇到了一边,身边的睡枕上依旧是空无一人。

她是个受尽冷落的新娘,从盛大的婚礼到现在,却还没跟自己的丈夫同床共枕过。公婆和小姑子,对她的态度也同从前的温柔体贴变成现在的冷若冰霜。

她的丈夫戚邵尘,自从伤势好了之后,没有一晚是回来过夜的。每到早上的时候,才会拖着醉醺醺的身子回来。

就像今天这样……

擎安琪抚了抚隐隐疼痛的头部,起身收拾了自己。

没一会儿,就听到房门被人用力踹开的声音,接着就响起了一阵低沉的咒骂声。她蹙了蹙眉头,从浴室走出来,看到男人摇摇欲坠的身子,连忙的搀扶了过去:

“邵尘,你怎么又喝这么多?”

“滚开。”戚邵尘一把甩开她,然后指着她的鼻尖恶狠狠的说道:

“不许碰我。”

擎安琪措不及防的被他用力的一挥,脚下一个趔趄的摔倒在地上,抬起头来的时候眸子里已经溢满了委屈的泪水:

“邵尘,我……我是你的妻子啊。”

“你住口!”此时的戚邵尘,

全然没有了温文尔雅的气质,也没有了如沐春风般的笑容。那张俊美的脸庞也因为夜夜笙歌,花钱买醉而变得憔悴不堪,哪里还有往日的潇洒风采?他恶狠狠的咒骂了几声,随即一个转身将自己的身子抛上了大床,不一会儿就模模糊糊的睡去。

“邵尘,这到底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擎安琪擦干了眼泪,帮着戚邵尘褪去了外套,长裤,鞋子。

大睡的男人一点也不合作,不是伸手推开她,就是模糊的说着听不清楚的醉话,逃出香巴拉全方阅读。当她的手来到他腰肢两边,准备帮他褪去内裤的时候,却停顿了下来。白皙的脸庞涨得通红,咬了咬牙,拉过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楼下餐厅。

戚家的人都在用着早餐,陆乔曼听到楼梯口的脚步声,抬起头来后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下来,几乎是捏着嗓子的说道:

“怎么又是你一个人?我儿子呢?”

“妈……妈妈,邵尘他……他又喝醉了。”擎安琪低声的说着,俨然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状。

“呵……”陆乔曼冷笑一下,脸上带着点讥讽,

“你们婚前的时候不挺要好的吗?自从结婚以后我儿子从来没有一次晚上是回来过夜的。擎安琪,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戚家的事啊?”

“没有,我没有。妈妈,请您相信我。”

“你没有好好照顾邵尘,就是对不起我们戚家。戚家娶你是干什么的?不是好吃好喝伺候你的,是要你帮我们戚家生个孙子的,照顾公婆和丈夫的。你倒好,睡到现在才起来。你还当你是擎家的大小姐吗?这里可没有人服侍大小姐的,你要是住不惯,就自己回去吧,省的说我们欺负了你。”陆乔曼凌厉的说着,就像是在训斥一个佣人那般的冷漠。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妈妈……你不要误会。”擎安琪试图解释,每晚她的丈夫都不回家陪着她,孤枕难眠的痛苦教她如何说得出口。

“好了,别在说了,把这些端上去给邵尘吃。擎安琪,你记着了,他现在是你的丈夫。你的一切出发点都在他身上。不知道你有没有一点家教,自己的丈夫还没吃饭呢,你倒好,只管自己。”

“噢……噢。!”擎安琪连忙的来到餐桌边,把准备好的早餐端在手上,朝楼上走去,

擎安琪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上,戚微微拉了拉陆乔曼的衣角,低声的说道:

“妈妈,我们这样对安琪,是不是太苛刻了?毕竟她还是擎家的小姐呢,如果擎太子知道的话……”

“哼。擎太子若是真当她是自己的妹妹,当初为什么一言就槌定了要她嫁给邵尘。在说了,就算是擎太子不待见她,但是擎家小姐却是个事实。我想起邵尘受伤,又在婚礼被人打成那样,心里就不平衡。凭什么他们擎家老这么欺负我们,哼。擎安琪,我让她不好过。”

看着妈妈面露凶光的样子,戚微微吐了吐舌头。

婚房。

擎安琪把早点放了下来,来到戚邵尘的身边。

“邵尘,邵尘……醒一醒,先把早餐吃掉在睡,好吗?邵尘……邵尘……”

“呃……唔!滚开……别烦我……”戚邵尘在睡梦中胡乱的挥舞着手臂,硬是将安琪推到了床下。

“唉!”为什么会是这样呢?擎安琪紧蹙了眉头,跌坐在地上,心灰意冷的她只想这么静静的坐在地上,什么也不想说,也什么都不想去想。她只想就这么安安的,静静的,守在她丈夫的身边。

男人的睡容很不安稳,紧蹙的浓眉中间有一道深深的沟痕。俊俏的脸庞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柔情和深情,有的只是抹不去的哀愁,散不尽的幽怨。

怎么会是这样的呢?婚后的生活全然不是她想象的那般甜蜜和幸福。公婆和小姑子的态度,她可以理解,也可以接受。可是,可是为什么邵尘他……他也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呢!两行清莹的泪水,滑落下来。

“你怎么坐在地上?”冷不丁的,陆乔曼的声音响了起来,在现代蹴鞠的日子全方阅读。

擎安琪惊愕的抬起头来,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婆婆已经站在了门口,双眼带着怒火正看着自己。

她轻声的“啊……”了一声,连忙的站了起来。端起桌上的餐盘,可能是因为刚才的盘膝双腿有些发麻,脚下再次一个趔趄的摔倒在地上。手中的碗筷发出清脆的声响,摔得支离破碎,清粥,牛奶,面包撒了一地。

“擎安琪,你什么意思?你在故意给我使脸色看,是不是?我叫你给自己的丈夫送早餐,委屈你了,是不是?你既然把它们摔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