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一带枭妃,血染鬓前,已是香消玉殒。
刘羽在袖中狠狠握住双拳:这一幕如此熟稔,活脱脱两年前的自己,这一年来,多少次,梦魇里,悲苦中,一遍遍发誓要将所经受的苦痛千万倍地回敬于他,然而此刻,心愿得偿,他却丝毫没有复仇的快感,看着这一幕天人永诀,胸前只有涛如洪水的炽痛。
“吉时将过,还请皇上尽速入庙祭祖。”公孙正小声提醒道。
艰难地深吸一口气,调匀呼吸,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道:“传朕口谕:闵王刘卓换下冕服即刻启程赶往封地,无诏不得擅离。”
“是。”公孙正恭谨回应。
最后,再看一眼那悲凉凄苦的母子,殷红的血色深刺双眸,终于,转身缓步踏上玉阶,向巍峨庄严的太庙走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在身后高声跪叩。
或者,对于大多数臣子来说,并不在乎那高高在上的君主是谁。
刘卓还是刘羽?
也许,他们更多的只是需要那张龙椅所象征的意义罢了。
倚风寄语:
妍贵妃临终前的那段话,有几分真心几分深意,我想,各人有各人的理解吧。
好象胜利并不都是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