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凛凛,声音雄沉有力:“你们都是各厢之中挑选出来的精锐,自今夜子时起你们就要替换掉城中所有守军,与本王共同守卫永兴,一直到后天的巳时,也就是说,我们这两万五千人,要抵挡羌军的近四十万人马疯狂攻城至少十七个时辰,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众人异口同声。
刘珩凝视了一刻,忽然淡淡一笑:“此一战凶险万分,每个人都必须舍生忘死坚守到底,现在,本王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谁还有放不下家人亲眷的,此刻站出来,本王不算你临阵脱逃。”目光灼灼地自每一张脸上扫过,连最角落的人都没有遗漏。
所有的人都坚定挺立,整个方阵没有丝毫动摇,满意而笑:“好!既然如此,本王再问一遍,两万五千人对四十万铁骑,坚守十七个时辰,有没有信心!”
“有!”吼声山响,震彻夜空。
“拿酒来!”刘珩扬声道。
兵士上前,给每人发了一个酒碗并分倒美酒。
已毕,刘珩端起酒碗高声道:“今夜与本王饮过此酒,各人依之前安排好的位置各自坚守,只要本王站在城头一刻,就要全力守住城池一刻,不死不歇,城破之日各求自保,你们每个人都已被编名入册,由鲁侯爷代为掌管,本王以酒起誓,此役之后凡有命归队者,一律封为将军,永不相负!”
众兵齐应:“谢王爷!”
大笑一声,刘珩忽然撩起战袍单膝着地:“如此,刘珩代天下百姓皇族宗亲先谢了!”仰头饮尽,摔开酒碗。
众兵亦齐声跪地,纷纷饮尽手中之酒,一时间但听瓷碗纷碎之声,格外悲壮。
少顷,亲卫来报:鲁瑞安和柴文展所部皆已集结完毕。
刘珩遂指挥剩下的人马按照先时的精心部署各就其位,而北门更是早被层层钢条钉得密不透风。
“王爷!”鲁瑞安趋步上前,对着正自忙于指挥的刘珩屈膝跪倒。
“大哥快快请起。”刘珩忙上前双手将他扶起。